傅夫人一臉擔憂地看著江墨,關切地問道:「怎麼會突然閃到腰?嚴不嚴重?有冇有去醫院看一看呢?」
江墨連忙擺了擺手,安慰道:「應該冇事,就是稍微有點疼,休息兩天應該就好了。」
聽到江墨這麼說,傅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去醫院看哦。」
這時,一旁的糖糖突然奶聲奶氣地說道:「糖糖給媽媽捏了捏腰,媽媽現在都不痛了呢。」
傅夫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溫柔地問道:「糖糖這麼乖巧呀,還給媽媽捏了捏腰,媽媽現在都不痛了,真是個好孩子。」
糖糖聽了傅夫人的誇獎,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開心地說:「是啊是啊,媽媽現在一點都不痛了,還說糖糖是個好寶寶呢。」
傅夫人笑著給糖糖夾了一筷子菜,「糖糖這是個乖巧的好寶寶,多吃點飯,努力長高高哦。」
糖糖開心地拿起筷子,繼續大口大口地吃起飯來,腮幫子都被飯菜塞得鼓鼓的,看起來格外可愛。
坐在一旁的傅黛苒也夾了一隻剝好的蝦放到糖糖碗裡。
「糖糖,多吃點。」
糖糖立刻抬起頭,笑嘻嘻地對傅黛苒說道:「謝謝小姑姑,小姑姑最好了。」
糖糖一口就把蝦吃進了嘴裡,搖頭晃腦的,看起來格外開心。
江墨突然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傅叔叔,您和傅靳州的那場官司進展如何?有冇有得出最終的結果?」
傅鬆雲麵帶微笑,顯得胸有成竹:「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不出一個星期,傅靳州肯定會被趕出傅氏集團。到那個時候,我會在公司召開一場盛大的記者釋出會,向外界宣佈這個好訊息。」
江墨:「嗯,那就讓傅靳州再最後得意幾天吧,畢竟他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一旁的糖糖寶寶也跟著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再讓壞人得意幾天吧!」
江墨被寶寶可愛的模樣逗笑了,他輕輕地摸了摸寶寶的小腦袋。
「是啊,就讓壞人得意幾天吧,不過他馬上就要被趕出去了,以後就再也不能囂張啦。」
傅鬆雲看著糖糖寶寶天真無邪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道:「糖糖,你為什麼這麼討厭傅靳州呀?」
糖糖寶寶的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快速地點著,腮幫子鼓鼓的,活像一隻小河豚。
她氣鼓鼓地說:「他最壞了,還總是欺負爸爸,糖糖最討厭他了!」
(′へ`、 )
傅鬆雲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他安慰道:「好啦,糖糖別生氣啦。以後他就不會再欺負你爸爸了,說不定,以後你都見不到他了呢。」
糖糖開心的笑出了聲,「好耶!」
傅黛苒滿臉怒容地說:「傅靳州如此過分,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就讓他去街頭流浪,嚐嚐當乞丐的滋味!」
一旁的糖糖也跟著連連點頭,奶聲奶氣地附和道:「對呀,當乞丐,讓他去當乞丐,餓肚子!」
江墨溫柔地揉了揉糖糖寶寶的小腦袋:「冇錯,就讓他餓肚子,糖糖乖,快吃飯哦,別餓著自己的小肚子啦。」
時光荏苒,三天轉瞬即逝。
這天,傅靳州突然接到通知,他的董事長身份被無情地撤職,同時還被從公司除名。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猶如晴天霹靂,讓他整個人都徹底崩潰了。
他在辦公室裡像發了瘋一樣,不停地大吵大鬨,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可是傅家的唯一繼承人,我可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你們憑什麼把我撤掉!」
麵對傅靳州的質問,李總卻顯得異常冷靜。
「當然是因為,你那份所謂的股份轉讓協議書是假的。所以,經過董事會的商議決定,撤銷你董事長的職位。」
傅靳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轉讓協議書怎麼可能是假的呢?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王總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冷漠地說道:「本來這一切都是假的,你這個所謂的富家大少爺也是假的。所以,董事會已經決定將你開除了,現在,你最好收拾好你的東西,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張總也毫不留情地冷聲道:「以前我們之所以對你一再忍讓,完全是看在你是傅少的份上。可如今,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你根本就不是傅家的血脈,我們自然也無需再對你客氣。」
「哼,還真把自己當成傅家大少爺了啊!你這個冒牌貨,做了這麼多年的傅家大少,難道就冇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有人在一旁冷笑著譏諷。
傅靳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唇也有些發白。
「不……我就是傅家大少爺,我就是真正的傅家大少爺,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然而,董事會的一位高層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傅靳州,你別再做白日夢了,你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現在,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裡,我們可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看。」
傅靳州坐在沙發上,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他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隻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嘴裡不停地重複著:「我不走,我不要走,我憑什麼走,這裡就是我的公司……」
他好不容易纔當上了董事長,怎麼可能會離開,就是死,他也不會離開這裡的。
李總拍了拍手,叫來了幾位保安:「保安,現在就給我把他請出去了。」
「是,李總。」
兩位保安走到傅靳州麵前,對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傅少,不對,你現在已經不是傅少了,請馬上離開公司。」
傅靳州:「我不走,這裡就是我的公司,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