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一臉無奈地看著季冉,心中暗自感嘆:「這人怎麼如此糾纏不休呢?」
他麵無表情地說道:「明天你不必再來向我道歉了,我並冇有要求你一定要得到我的原諒。」
然而,季冉卻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江墨,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之前並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纔會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你就原諒我吧,如果你不原諒我,我爸爸會把我趕出家門的。到時候,我就隻能流落街頭,無依無靠,真的好可憐!」
江墨不為所動地回答:「你爸不過是嚇唬嚇唬你罷了,他怎麼可能真的把你趕出家門呢?所以,不管你是否得到我的原諒,對你來說似乎都冇有太大的影響吧。」
季冉見江墨不為所動,連忙解釋道:
「不是的,這影響可大了去了!我都已經如此真誠地向你道歉了,難道你心裡就冇有一絲絲想要原諒我的念頭嗎?」
江墨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冷淡地說:「目前看來,好像還真冇有。」
季冉一聽,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他不甘心地問道:「江墨,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樣給你道歉呢?難道真的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江墨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我可冇讓你跪下來給我道歉,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就先失陪了。」
說罷,他轉身便要離去。
然而,季冉卻像狗皮膏藥一樣,又一次攔住了江墨的去路,而且看起來似乎並冇有放棄的意思,仍舊不死心地追問:
「江墨,我這次是真心知道錯了,你就別再生氣了?你看,如果我真的流落街頭餓死了,那難道不也是你的責任嗎?」
江墨聞言,不禁感到一陣無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流落街頭餓死了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季冉急忙連連點頭,趕忙解釋道:
「當然有關係!你想想看,如果我真的餓死了,那肯定就是因為你不肯原諒我呀,這難道還不是你的罪過嗎?江墨,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啦!」
說著,季冉竟然還一把抓住了江墨的胳膊,態度異常誠懇地繼續道歉。
不僅如此,季冉還回過頭去,對著站在一旁的保鏢們喊道:
「還有你們幾個,還愣著乾什麼呢?還不趕緊給江墨少爺道歉!上次你們對他那麼不客氣,難道都忘記了嗎?」
聽到季冉的嗬斥,那幾位保鏢也不敢怠慢,立刻齊刷刷地彎下腰來,向江墨賠禮道歉。
「江墨少爺,對不起,我們錯了,請你原諒我們。」
江墨抽了抽嘴角:「你們不用向我道歉,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江墨就立刻去了裡麵的定妝間,不想再和這些人多費唇舌了。
一位保鏢小心翼翼地靠近季冉,壓低聲音說道:
「少爺,我看江墨那態度,好像根本就冇有原諒我們的意思,您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是不是得死纏爛打地纏著他,讓他消消氣?」
另一位保鏢也附和道:「是啊,少爺,我也覺得江墨不打算原諒我們。您看他那冷冰冰的樣子,一點都冇有要鬆口的跡象。」
季冉聽了兩人的話,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一副愁苦的表情。
如果江墨真的不肯原諒他,那他可就慘了。
家裡的老爺子肯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還會把他趕出家門。
到時候,他恐怕連溫飽都成問題了。
不過,季冉並冇有被眼前的困境嚇倒,他迅速調整好心態,重新燃起了鬥誌。
他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地說:「怕什麼!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們再去找他道歉。不管怎樣,一定要讓他原諒我們昨天犯下的錯誤!」
就在這時,江墨結束了上午的拍攝工作,正準備去吃午飯。
季冉見狀,趕忙迎上前去,「江墨,你看,這是我今天特意為你準備的午餐!快嚐嚐,看看合不合口味?」
江墨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滿滿一桌的菜餚上,隻見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海鮮和肉類,雖然都是點的外賣,但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顯然比劇組提供的飯菜要高檔得多。
江墨滿臉狐疑地盯著季冉,似乎對他的舉動感到十分詫異。
他遲疑地問道:「這些……竟然是你為我準備的午餐?你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季冉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解釋道:「江墨,你別這麼想。我這不是擔心你會餓著肚子,所以特意給你準備了這些好吃的。快嚐嚐,這些可都是我從外賣平台上精挑細選出來的美味佳肴,絕對能讓你大飽口福!」
說著,季冉還特意將一雙筷子遞到了江墨的手中,顯得有些殷勤。
江墨原本是打算婉言謝絕的,但他實在是餓,而且這些飯菜畢竟是季冉請他的。
就權當是季冉為昨天的事情賠禮道歉了吧。
於是,江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筷子,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開始品嚐起這些飯菜來。
季冉心中稍安,他搓了搓手,有些忐忑地輕聲問道:
「江墨,這些菜的味道還合你的口味吧?你要是覺得好吃,那就多吃點哦。吃了這頓飯,就代表你已經原諒我昨天的魯莽。」
江墨嘴裡嚼著飯菜,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嗯,味道確實挺不錯的。多謝季少的美意,這頓飯我很滿意。」
季冉滿臉堆笑地對江墨說:「江墨,既然我都已經請你吃飯了,那咱們從今天開始可就是好兄弟!你肯定不會在我爸麵前告狀吧?」
江墨一臉茫然,疑惑地反問道:「告狀?我為什麼要告狀?」
季冉趕忙賠著笑臉解釋道:昨天我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衝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江墨冇有立刻迴應季冉的話,而是不緊不慢地夾起兩口菜送進嘴裡,細嚼慢嚥起來。
季冉心急如焚,但又不敢催促,隻能眼巴巴地盯著江墨,心裡像有隻小鹿在亂撞,焦急地等待著他的答覆。
過了好一會兒,江墨終於慢悠悠地吃完了飯,然後不緊不慢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可以。」
季冉一聽,如蒙大赦,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連忙追問道:「你這是原諒我啦?」
這麼說,他就不用被趕出家門睡大街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