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無奈地嘆息一聲,語氣略帶沉重地說:「是啊,拍攝一部劇真的不容易,不僅要處理各種事務,還要四處拉投資。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先回去吧,至於你的戲份,暫時先加到季冉身上。」
江墨聽到張導的話,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禮貌地回答道:「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江墨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季冉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季冉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傲慢的笑容,「這麼快就走了?不打算給本少爺道個歉嗎?」
江墨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看著季冉,冷漠地迴應道:「我又冇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給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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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冉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口吻說道:
「哼,你竟然敢這樣跟本少爺說話!當然是因為你得罪了本少爺,所以你必須給我跪下道歉,或許本少爺心情好,還能讓你繼續留在劇組。」
季冉的手下們也紛紛附和道:「就是,快給我們家大少爺跪下道歉!我們大少爺已經對你夠寬容了,你可別不識好歹啊!」
「對呀,你要是不跪下道歉,等會兒就等著收拾東西滾出劇組吧!」
「我們家大少爺可是給了你一個難得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哦,不然到時候連男一號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就是,趕緊跪下道歉吧,還能保住你的男一號。」
江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嘲諷: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你以為你真的有能力取消我男一號的位置嗎?哈哈,真是可笑!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儘管去試一試吧。」
話一說完,江墨甚至冇有再多看一眼季冉,便轉身頭也不回地徑直離去,留下季冉在原地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季冉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這個人不就是個平民嗎?竟然敢如此囂張地和本少爺說話!張導,立刻把他的男一號給我取消了!」
張導麵露難色,他苦笑著解釋道:「季少,現在這部劇都已經拍到一半了,如果突然取消江墨男一號的位置,那我們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損失實在太大了啊。而且目前也冇有合適的人選能夠接替他的角色啊。」
季冉的臉色愈發陰沉,語氣也變得越發低沉:「難道說,本少爺就這樣白白地被他欺負了不成?」
張導趕忙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說道:「季少息怒,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讓他親自給您賠禮道歉。」
然而,季冉顯然並不滿意這樣的處理方式,他冷哼一聲。
「道歉?僅僅是一個簡單的道歉,就能彌補他對我的冒犯嗎?」
張導也有些無奈了,他遲疑了一下,問道:「那季少,您覺得應該怎麼做纔好呢?」
季冉:「當然是要他給我跪下道歉,本少爺還從來冇有受過這種委屈,一個小小的平民敢這麼和我說話。」
「好,我下次會和江墨說這個事情,現在,先拍你的戲份?」
「嗯。」
季冉去了化妝間。
江墨則是開車去了法院。
官司已經結束了,第一階段還冇有任何結果。
傅鬆雲幾人和傅靳州一起出來的。
「爸,好歹我們曾經也是父子,您為什麼要這麼無情,非要和我打這場官司?」
傅靳州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傅鬆雲,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如此決絕,一點餘地都不給他留。
傅鬆雲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著傅靳州。
「還不是因為你忘恩負義,把傅氏集團占為己有!傅氏集團,我一定要奪回來,那不是你的東西!」
「爸,我把公司還給你還不行嗎?你隻需要給我 20%的股份就行。」
傅靳州的語氣帶著一絲哀求,他希望父親能夠看在父子情分上,放過他一馬。
然而,傅鬆雲根本不為所動,他冷哼一聲,「別叫我爸,傅靳州,我現在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一旁的傅黛苒也附和道:「傅靳州,你現在和我們傅家冇有任何關係,還是改回你的江姓。」
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看著眼前這些冷血的人,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最後,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傅夫人的身上,似乎在期待著她能說些什麼。
「媽,我不和你打官司了還不行嗎?」
傅靳州滿臉無奈地說道,「你和爸商量商量,隻要給我 20%的股份,我就把傅氏集團還回去。」
然而,傅夫人的語氣卻異常冷淡:「傅靳州,這場官司,你必輸無疑。」
傅靳州顯然有些著急,他連忙拉住傅夫人的胳膊,懇切地說:「媽,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這麼多年母子的情分上,我隻需要 10%的股份,就把傅氏集團還給您。」
傅夫人不為所動,她麵無表情地將傅靳州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冷漠地說:
「傅靳州,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這次的官司一定會打,你想要傅氏集團的股份,想都別想。」
傅靳州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他緩緩地鬆開手,失望地後退幾步。
他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以為母親會念及母子情分,給自己留一點餘地,但現在看來,傅家的人是鐵了心要和他打官司,奪回公司。
就在這時,江墨走過來問道:「傅叔叔,怎麼樣了?」
傅鬆雲:「放心,應該冇什麼問題,你今天怎麼來了?不是去工作了嗎?」
江墨解釋道:「工作上遇到了一點小事,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傅靳州看到江墨,怒目圓睜:「江墨!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你在我爸媽麵前說了我的壞話,所以他們纔給我打官司!」
江墨:「傅靳州,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你是不是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