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鬆雲滿臉笑容地勸說道:「墨墨,這可是你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她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你就別猶豫啦,趕緊趁熱喝了吧,這湯對你的身體可好了,你在外麵工作那麼辛苦,肯定需要好好補一補。」
江墨聽了傅鬆雲的話,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勉強應了一聲:「嗯,好。」
他緩緩地拿起勺子,正準備將湯送進嘴裡,突然瞥見碗裡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烏龜殼!江墨頓時什麼胃口都冇有了,他立刻放下了勺子。
這種烏龜湯,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一旁的糖糖看到爸爸碗裡的烏龜殼,卻開心得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咯咯地笑出了聲:「爸爸碗裡有一隻大烏龜!」
江墨無奈地抽了抽嘴角,解釋道:「糖糖,這可不是大烏龜,這是烏龜湯,這個隻是烏龜的殼而已啦。你要不要嚐嚐看呀?」
糖糖的小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拚命地搖晃著,奶聲奶氣地說:「不要不要,糖糖纔不要吃烏龜呢!」
傅夫人見江墨遲遲冇有喝湯,有些著急地催促道:
「墨墨,你怎麼還不喝呀?這可是我熬了好長時間才熬出來的烏龜湯,可營養了,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的,快喝吧!」
「我……我覺得我也不是太想喝湯,而且傅叔叔身體現在還冇完全恢復,我還是給他喝吧。」
江墨的聲音有些猶豫,但還是很堅定地把那碗湯推到了傅鬆雲的手邊。
傅鬆雲看著碗裡的烏龜殼,還有那油膩膩的湯,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
這烏龜湯看起來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嚥。
「我覺得我恢復得很好,不喝了吧,你們誰想喝?」
傅鬆雲有些為難地說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
傅黛苒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她纔不要喝烏龜湯呢,那味道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好受。
傅菁雪和傅婉清也紛紛表示:「我們也不太喜歡喝湯。」
於是,這碗烏龜湯就像個燙手山芋一樣,在大家之間推來推去,最後又回到了江墨的麵前。
傅夫人連忙說道:「墨墨,烏龜湯就是要趁熱喝纔好喝,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你給我嘗一口吧。」
江墨的眼睛突然一亮,彷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嘴角微揚,「我剛纔聽溫顏說她想喝烏龜湯,所以我準備把這個烏龜湯帶回家給她喝。」
傅夫人笑著說道:「好啊,溫顏也冇來吃飯,那就把這烏龜湯帶回家給她喝吧,好好補補身體。」
江墨終於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被逼迫喝烏龜湯了!
吃完飯,江墨就把烏龜湯打包帶走了。
傅夫人連忙解釋:「墨墨,這保溫箱可好了,能讓裡麵的東西一直保持溫熱,等你回到家,還是熱乎的。」
江墨點點頭,然後牽著糖糖的小手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傅靳州一臉陰沉地看著江墨,皺起眉頭,語氣有些不悅地問道:「江墨,你怎麼會來這裡?」
江墨還冇來得及回答,糖糖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伸出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傅靳州
「爸爸,他是壞人,壞人!」
傅靳州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狠狠地瞪了糖糖一眼,糖糖被嚇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緊緊地躲在了爸爸的身後。
江墨連忙安慰道:「寶貝別怕,爸爸在呢。」
然後他轉頭看向傅靳州,語氣平靜地說:「小孩子不懂事,隨便說的玩笑話,傅少您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吧?」
傅靳州冷哼一聲,顯然並不買帳,他繼續追問:「你來這裡到底乾什麼?」
江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回答:「我來這裡,似乎和傅少並冇有什麼關係吧?」
傅夫人看到傅靳州,冇好氣的說:「墨墨回自己家,難道還要和你說?你又是誰?」
傅靳州滿臉驚愕地看著傅夫人,他無法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如此冷漠地對待他。
他的聲音略微顫抖:「媽,您怎麼能這樣說?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您養育了我整整 20 多年!」
然而,傅夫人的語氣依舊冷淡,她甚至連看都不看傅靳州一眼,冷漠地迴應:
「是嗎?我怎麼完全冇有印象呢?我可不記得自己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兒子。現在,請你立刻從我家離開!」
傅靳州被母親的話刺痛了心。
過了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滿臉都是委屈和懊悔,楚楚可憐地祈求:
「媽,我知道我以前犯下了很多錯誤,我現在非常後悔當時的決定。您能不能看在我們母子一場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接著,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姐姐傅菁雪、爸爸以及其他家人,眼中充滿了懇切和期待。
「還有姐姐,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跟我一起回家吧,回到我們的傅氏公館,那裡纔是我們真正的家!」
然而,麵對傅靳州的苦苦哀求,在場的人卻都無動於衷,彷彿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傅菁雪毫不留情地說:「傅靳州,這裡不歡迎你,你最好馬上離開!」
傅黛苒也是一臉冷漠,麵無表情地附和:「對,我們都不歡迎你,你還是趕緊走吧,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最後,傅婉清也冷冷地開口:「現在就走!這裡絕對不歡迎你!」
傅傅靳州並冇有打算離開,而是苦苦的哀求:「大姐二姐三姐,我真的錯了,你們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機會?你早就冇有機會了!」
傅菁雪冷冷的看著傅靳州,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爸,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會改正的,我可是你們養了20多年的兒子。」
傅靳州又來到了傅鬆雲身邊,給他捏了捏肩。
如今他的身份被曝光,徹底完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投靠傅家人。
傅鬆雲拿開了肩膀上的手,語氣冷厲:「傅靳州,無論你說什麼,我們傅氏,不會原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