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巧呢?
他們兩個人的位置都一樣?!
糖糖眨巴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爸爸,見爸爸一直沉默不語,便伸出小手輕輕地拍了拍爸爸的手背。
「爸爸,你怎麼不講故事啦?你是不是困了?要是困了,去睡覺覺,糖糖可以自己睡覺覺哦。」
說罷,還十分乖巧地衝爸爸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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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ヮ╹๑)ノ
江墨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天真可愛的女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連忙說道:「糖糖,爸爸冇有困哦,爸爸這就繼續給你講故事哈。」
說著,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故事書,翻到剛纔講到的那一頁,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起故事來。
然而,在講故事的過程中,江墨的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糖糖那小小的手指。
糖糖的小拇指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呢?江墨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糖糖一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爸爸手中的故事書。
可冇過多久,她的眼皮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慢慢地合上了。
江墨趕忙輕聲細語地說:「糖糖,困了就睡吧,爸爸會一直在這兒陪著你的。」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故事書,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女兒。
然後,他輕輕地將糖糖身上的被子掖好,確保她不會著涼。
做完這一切後,江墨緩緩站起身來,輕輕地開啟房門,離開房間。
剛進入主臥的房間,一個身影猛地將他抵在門上。
溫顏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領,「墨墨,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可是等了你20分鐘,你得好好補償。」
江墨看著麵前的女人,突然問道:「你知不知道糖糖的左手小拇指多了一條褶皺。」
溫顏回答:「知道呀,那隻是一個小問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怎麼了?」
「我手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褶皺。」
江墨把自己的左手伸出來,小拇指好像也多了一條褶皺,看起來像是四截。
溫顏震驚的看著麵前的一幕,猛的捂住了嘴巴。
「怎麼……怎麼會這麼巧,墨墨,看來你和糖糖真的很有緣分啊,就連手指都一模一樣。」
江墨陷入了深思,「我也覺得很巧,為什麼會這麼像?」
「可能就是巧合吧,別想那麼多了。」
溫顏踮起腳尖,微微仰頭,然後輕輕地將嘴唇印在了江墨的下巴上。
這一吻如同羽毛拂過,輕柔而細膩,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的唇瓣緩緩向下移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挑逗和誘惑。當她的嘴唇觸碰到江墨凸起的喉結時,她並冇有停下。
江墨的喉結微微滾動起來,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手臂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迅速地伸出去,緊緊地抱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
「真是個小妖精,」
江墨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現在就迫不及待了嗎?」
溫顏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的眼尾也隨之微微上翹,透露出一種嫵媚的韻味。
她輕聲迴應道:「是啊,迫不及待了。」
江墨的眸色在瞬間變得深邃起來,他二話不說,直接將溫顏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床邊。
然後,他毫不費力地將溫顏放在柔軟的床鋪上,緊接著,他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抓住了女人那纖細而修長的大長腿。
江墨的聲音越發低沉,「要不要再給糖糖生個弟弟妹妹?」
溫顏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主動吻上了江墨的耳垂,那輕柔的觸感讓江墨的身體猛地一顫。
「當然可以。」
溫顏的聲音在江墨的耳邊響起。
江墨的眸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加深沉,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他的手迅速地撕扯著溫顏身上的睡衣。隻聽「嘶啦」一聲,那件原本完好的睡衣瞬間被撕成了碎片,像破碎的布條一樣飄落在地上……
*
廚房,濃煙滾滾。
傅婉清急匆匆地快步走進屋內,一眼便望見了站在麵前的人。
眼前的人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模樣,那張臉被黑色的菸灰覆蓋得嚴嚴實實,幾乎難以辨認出其本來麵目。
「媽,您可別再學做飯了!」
傅婉清焦急地喊道,「您再這麼學下去,恐怕大姐的房子都要被您給燒掉了。」
他們這些人目前正暫時借住在大姐傅菁雪的家中。
傅夫人聽到女兒的話,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反駁道:
「不行,我一定要學會做竹筍炒肉。這可是墨墨最喜歡吃的菜呢!隻要我學會了這道菜,說不定就能讓墨墨迴心轉意,重新認我這個媽媽。」
傅婉清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提醒道:「媽,您真的是想太多了。就算您學會了竹筍炒肉,墨墨也未必會因此就原諒您。」
「你這是在說墨墨永遠都不會原諒我嗎?」
傅夫人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切,顯然對傅婉清的話感到不滿。
傅婉清連忙放低聲音,嘟囔著說:「我隻是實話實說嘛,您給他炒個菜,他就會原諒您,哪有那麼簡單?我纔不信呢。」
傅夫人道:「你給我閉嘴,墨墨心地善良,我要是誠心悔過,他一定會原諒我。」
傅婉清十分敷衍的點點頭,順著傅夫人的意思往下說:「媽,您說的對,那您繼續做菜吧。」
「我就不信了,小小的竹筍炒肉能難倒我。」
傅夫人繼續在廚房裡做飯,一陣濃煙滾滾,又像是著火了一樣。
傅婉清和傅黛苒無論怎麼勸都冇有用。
傅菁雪回來之後突然看到了這副場景,立刻拿起了角落裡的小火栓,準備去滅火。
結果進來之後,就看到一個黑黢黢的人影。
「媽,是您嗎?您在這裡乾什麼?」
傅夫人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繼續炒菜。
「我要給沫沫做竹筍炒肉,這他最喜歡吃的菜,我要是給他做好了,他說不定就能原諒我了。」
傅菁雪的嘴角微微抽搐,「所以,為了做飯,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我一定要讓墨墨原諒我,我要讓他看到我的誠意,讓他感受到母愛。」
說完,傅夫人就繼續炒菜了。
「媽,你有冇有想過,就算你學會了竹筍炒肉,墨墨也不會原諒你的。」
傅夫人拿著勺子的手一頓,其實,她也想過這種情況,但是,她現在隻想做好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