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冇事,爸爸這些都是蚊子咬出來的,而且還是個特別大的蚊子。」
江墨特意看了一眼旁邊的溫顏,就是個大蚊子咬出來的,都被女兒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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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顏不好意思的低咳一聲,「糖糖,你爸爸冇事,就是被蚊子咬了幾口,明天就好了,你不用擔心。」
這可是她吻出來的印記,不出所料,明天早上就會消失了。
糖糖那張原本漂亮可愛的小臉蛋,此刻卻像被人揉成了一團似的,皺成了一個小苦瓜。
隻見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輕輕地吹了吹爸爸脖子上那道紅紅的印記。
「爸爸痛痛……」
糖糖的聲音有些哽咽,帶著些許哭腔,讓人聽了更是心疼不已。
江墨見狀,連忙笑著安慰道:「糖糖乖,爸爸一點都不痛,我們快去吃晚飯吧。」
然而,糖糖並冇有像往常一樣聽話,而是突然從爸爸的懷裡掙脫出來,然後邁著小短腿跑到了旁邊的抽屜前。
她費力地開啟抽屜,在裡麵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個創可貼。
糖糖拿著創可貼,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又急匆匆地跑回爸爸身邊。
她踮起腳尖,將創可貼輕輕地貼在了爸爸脖子上的紅色印記處,還細心地用小手按壓了幾下,確保創可貼能夠牢牢地粘在上麵。
「爸爸貼上不痛痛啦!」
糖糖開心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就像春天裡綻放的花朵。
江墨看著糖糖如此貼心的舉動,心中充滿了感動和欣慰。
他摸了摸糖糖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爸爸現在覺得一點都不痛了,糖糖真棒!」
糖糖果然是他最貼心的小棉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給他帶來無儘的溫暖和幸福。
江墨故意看了一眼溫顏。
看到了嗎?
還是女兒最心疼他,知道他受傷了,給他貼了個創可貼。
這個女人,就知道欺負他!
溫顏揚起黛眉,突然開口:「怎麼?晚上你還想繼續?」
江墨差點被噎住了,立刻搖搖頭。
「不……我不想,我們先吃飯吧。」
溫顏坐在江墨身邊,時不時用手指戳戳他的腰,反正就是一點也不老實。
江墨一臉無奈道,「顏顏,你能不能老實一會,我還要吃飯呢?」
「好吧,你吃。」
溫顏也拿起筷子吃飯。
晚上再好好欺負江墨……
江墨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呢。
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溫顏又撲了上來,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墨墨,現在還早,別睡那麼早嘛。」
江墨抽了抽嘴角,「今天一下午在辦公室你都冇閒著,晚上還能繼續?」
溫顏點點頭,「當然可以了,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說著,溫顏的手特意去確認了一下,結果發現,江墨很行!
「你說誰不行?本來今天晚上我是想睡覺的,現在看來,不用了。」
江墨把衣服拽了下去,丟到一邊,今天晚上,他就要這個女人好看!
溫顏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
第二天,直接起不來了。
「老婆,你怎麼還在睡覺?太陽都曬屁股啦!」
江墨輕輕地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溫顏那如瓷器般光滑細膩的臉蛋。
溫顏似乎感受到了江墨的觸碰,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由於剛睡醒,她的嗓音有些沙啞,就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我……我好渴,墨墨。」
江墨連忙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早已準備好的溫水,小心翼翼地將水杯送到溫顏的唇邊。
溫顏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喝著水,那甘甜的清水順著她的喉嚨滑下,滋潤著她那乾澀的嗓子。
喝完水後,溫顏的嗓子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乾澀難受,她能夠比較順暢地開口說話了。
「都……都怪你,害得我的嗓子差點壞掉。」
江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怪我?你確定怪我?昨晚可是某人先主動勾引我。」
溫顏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瞪了江墨一眼,「那你也不能這麼過分,我的嗓子都啞成這樣了,今天還怎麼去公司?」
江墨連忙安慰道:「好啦,老婆大人別生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工作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啦。」
說著,江墨還貼心地給溫顏捏了捏肩膀,幫她放鬆一下身體。
然而,溫顏卻突然叫了起來:「我的腿好疼啊,還有我的腰,也好疼。」
江墨立刻緊張起來,他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關切地問道:「老婆,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溫顏搖了搖頭,「不用,就是昨晚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墨心疼地看著溫顏,然後輕輕地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接著,他開始給溫顏按摩起來,先從腰部開始,然後是腿。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餓了。」
溫顏抬起頭看向江墨。
「好的老婆,我馬上就去給你把早餐端上來。」
江墨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剛下樓,就被糖糖抱住了腿。
「爸爸!」
江墨輕聲解釋道:「糖糖寶貝,你先把爸爸放開,媽媽餓了,爸爸要給媽媽端飯。」
糖糖鬆開爸爸的腿,奶聲奶氣的說:「媽媽不下來吃飯飯,媽媽懶懶!」
「糖糖,媽媽是因為太累了,所以不能下來吃飯,你要乖乖的。」
江墨端著早餐上樓,放在床邊的桌子。
「老婆,今天的早餐還算豐厚吧,有粥,牛排,還有蛋,蝦,可以好好的補充蛋白質。」
溫顏點點頭,明顯對這次的早餐很滿意,一臉驕縱的說:「你餵我吃飯嘛,我的手有點痛。」
「好好好,我餵你吃飯。」
江墨拿起筷子,親自餵溫顏吃飯。
「還要吃。」
「好。」
兩人正在享受著甜蜜時光。
*
與此同時,傅夫人準備去親子鑑定機構,拿這次的報告結果。
「媽,你要去哪裡?我和你一起去。」傅婉清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傅夫人一個人打車去了親子鑑定機構。
她和江墨,絕對不可能是親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