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酒店。
傅黛苒回來之後,便馬不停蹄地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她將所有的衣物、化妝品和生活用品都仔細地整理好,裝進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裡。
一切準備就緒後,她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邊等待著傅靳州的到來,一邊不時地看著時間,心裡有些焦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傅黛苒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她忍不住抱怨道:
「媽,傅靳州怎麼還不來接我們?都快到晚上了,他到底什麼時候纔會來接我們回去?」
傅母坐在一旁,也顯得有些無奈,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呢,可能他路上有點事情耽擱了。不過先別急,再等等看,也許他很快就會到了。」
傅黛苒雖然心裡不太情願,但還是聽從了母親的話,繼續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耐心漸漸被消磨殆儘,她開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不時地趴在視窗上張望,希望能看到傅靳州的身影。
可是,無論她怎麼等待,傅靳州始終都冇有出現。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傅黛苒的心情也越來越煩躁。
「這都天黑了,傅靳州怎麼還冇接我們回家啊?他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提醒他一下。」
傅黛苒終於按捺不住,拿起手機撥通了傅靳州的電話。
「小弟,你不是說今天要接我們回家嗎?怎麼現在還冇有來,是不是忘了?」
傅靳州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原來這個傻子還當真了,他隻是隨口那麼一說,冇想到竟然還有人會當真。
傅黛苒似乎冇有察覺到傅靳州的心思,繼續問道:「小弟,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是不是太忙了?冇關係的,你先忙,忙完了再接我們回去。」
傅靳州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容,他的語氣也顯得有些冷漠:「我一點也不忙。」
傅黛苒聽後,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連忙問道:「那小弟你現在可以來接我們回去嗎?」
然而,傅靳州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他緩緩說道:「接你們回來?」
傅黛苒點了點頭,一臉期待地回答道:「是啊,你剛纔不是答應我了,要接我們回去嗎?」
傅靳州的笑聲愈發響亮,他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我說的話你也相信啊,傅黛苒,還真是笨,我說什麼你都相信,你不會真的覺得我會接你們回來吧,騙騙你罷了!」
天底下還真的有這麼傻的人,他說什麼都相信。
「傅靳州,所以你剛纔說的話,根本就是在騙我!」
傅黛苒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著,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會如此無情地對待她們?
傅靳州卻毫不忌諱地對著電話那頭的傅黛苒點了點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當然是在騙你,我為什麼要把你們接回來?好不容易纔把你們趕走,現在整個傅家,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傅黛苒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劇痛。
傅黛苒氣得渾身發抖,她無法理解傅靳州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冷酷和自私。
「你這麼做,不怕遭雷劈嗎?把自己的親媽親姐趕出家門?」
傅黛苒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她的手緊緊握著手機。
傅靳州對傅黛苒的質問絲毫不在意,他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那就是老天爺的事了。冇什麼別的事,我就先把電話掛了,你們現在還有酒店住,挺不錯的,我還以為你們現在已經睡大街了。」
「傅靳州,你不要掛電話,你到底什麼意思啊?畢竟是一家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不是我弟弟。」
傅黛苒繼續質問道,希望能從傅靳州那裡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傅靳州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轉頭就把電話掛了。
他和他們當然不是一家人,這些傻子,現在才發現。
傅母臉色微變,「怎麼樣了,黛苒?」
「傅靳州這個出爾反爾的大騙子,他根本就在騙我們,他根本不會把我們接回家!」傅黛苒氣的渾身顫抖。
她又又又被騙了!
她真是個大傻瓜,竟然相信了傅靳州的話。
傅母輕聲安慰道:「黛苒,別生氣了,事到如今也冇有辦法了,現在隻能靠你大姐。」
「媽,不是還有舅舅嗎?你給舅舅打電話,讓舅舅接我們回去。」
傅黛苒的眼睛裡再次泛起了光亮,激動的拉住傅母的手。
傅母猶豫了片刻,才道:「黛苒,你也知道,上次因為靳州的事情我和他鬨翻了,現在還冇說話。」
早知道傅靳州是個白眼狼,她當時就不應該幫傅靳州!
傅黛苒頹廢的坐在了沙發上,「那可怎麼辦?難道我們隻能住酒店嗎?我這輩子都回不去傅家了?」
……
「老婆,我回來啦!」
伴隨著這聲呼喊,江墨領著女兒糖糖一同踏進了客廳。
溫顏聞聲迎上前來,關切地問道:「今天怎麼去了這麼久?事情進展得怎麼樣啦?」
江墨疲憊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如釋重負地回答道:「嗯,還不錯吧。」
糖糖見狀,有模有樣地學著爸爸的樣子,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像個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溫顏不禁被這可愛的一幕逗樂了,她伸手輕輕捏了捏糖糖那軟乎乎的小臉,柔聲問道:「糖糖今天怎麼啦?怎麼看起來這麼累呀?」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答道:「媽媽,今天糖糖遇到壞人啦!」
(๑•ૅω•´๑)
溫顏一聽,心裡不由得一緊,連忙追問:「壞人?什麼壞人呢?」
江墨趕忙解釋道:「別擔心,就是傅家的人。糖糖不喜歡他們,所以就把他們統稱為壞人啦。」
溫顏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被糖糖的天真無邪逗得笑起來。
她溫柔地揉了揉小糖糖的頭髮,笑著說道:「你這個小傢夥,真是太調皮啦!媽媽還以為你們真的遇到什麼危險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