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抬起頭,看向傅靳州,「我並冇有說我很高興,這個結果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是嗎?那你來這裡乾什麼?我們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傅靳州毫不客氣的說道。
傅母在後麵喊著:「靳州,你和他說那麼多乾什麼,我們去陪你爸。」
「好。」
傅靳州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墨,轉身進去了隔壁的重症監護室。
江墨看著人離開,緩緩開口:「我覺得傅靳州有點不太對勁,他好像一點不傷心,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他做的。」
溫顏問道:「傅靳州?你是說他對傅鬆雲下手了,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江墨解釋道:「也許傅靳州害怕他不是傅家大少爺的事情暴露了,到時候他什麼都分不到任何財產,現在不如把傅鬆雲提前解決,這樣,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傅氏集團繼承人。」
溫顏點頭道:「原來如此,你這麼說,確實很有可能。」
「但是我現在冇有證據,這件事情還是要好好調查。」
江墨緩緩走到了病房門口,通過房門,可以看到裡麵的傅鬆雲,身上被厚厚的紗布包裹,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麵目。
「墨墨,我們先回去,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手。」
江墨回答:「好,反正這些人也不歡迎我,不會讓我進去的,我們先走吧。」
說完,江墨就和溫顏一起離開了。
傅菁雪輕聲說道:「我倒是覺得江墨好像也很關心爸爸呢,要不還是讓他進來看一眼吧。」
然而,傅母卻冇好氣地迴應道:「看什麼看!他就是個幸災樂禍的人,現在肯定高興得巴不得笑出聲來呢!」
傅菁雪連忙解釋道:「媽,我覺得您可能有些想多了。江墨也許是真的關心爸爸,畢竟誰會那麼無聊,特意跑到這裡來看笑話呢?」
可是,傅母卻十分固執己見,她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不可能!我一看到江墨就覺得討厭!」
麵對母親的堅持,傅菁雪也感到有些無奈,她隻能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時,一直趴在床邊默默哭泣的傅黛苒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爸,你怎麼還不醒來啊?你不醒來,我可怎麼辦啊?」
傅靳州趕緊安慰道:「三姐,你先別哭了。爸爸現在已經成了植物人,公司肯定需要有人去管理才行啊。」
傅母聽了,不禁感到一陣頭疼,她憂心忡忡地說:「公司……那麼大的一個公司,這可怎麼辦啊?」
傅靳州自告奮勇地說道:「我,我可以的,我已經跟著爸爸學習了很長時間,對於公司的運營和管理,我已經有了相當的瞭解和經驗。我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管理好公司。」
傅母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看著傅靳州,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和疑慮。
「你?我怎麼聽說你到目前為止,一個專案都冇有成功完成過?而且,你還經常被你爸爸批評,這樣的你,真的能夠承擔起管理公司的重任?或許,把公司交給你大姐會更合適一些……」
傅靳州不等傅母把話說完,就急忙打斷了她,
「媽,我當然可以,您不能隻看到我失敗的一麵,我也有很多成功的經歷。而且,我一直在爸爸身邊學習,他教給了我很多寶貴的知識和經驗,我完全有信心管理好公司。」
傅菁雪在一旁微微皺起眉頭,她看著傅靳州,輕聲問道:
「靳州,你為什麼這麼著急想要管理公司?現在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難道不是陪伴在爸爸身邊,祈禱他能早日甦醒過來嗎?」
傅靳州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他吞吞吐吐地解釋道:
「我……我這不是擔心公司冇有人管理嘛,畢竟整個公司都是爸爸的心血,我不想看到它因為冇有人負責而出現問題。」
傅菁雪理解地點了點頭,但她還是堅持道:
「公司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你畢竟隻是跟著爸爸生活和學習了幾天,對於公司具體的運營流程和管理細節,你可能還不是很清楚。」
傅靳州的眼眸顏色瞬間變得深沉,他緊盯著傅菁雪,毫不退縮地堅持道:
「大姐,我纔是傅家唯一的小少爺,這些事情理應由我來承擔。」
傅菁雪顯然對他的態度有些不滿,她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我是擔心你無法妥善管理這些事務,你還是留在這裡陪伴爸爸吧。爸爸最疼愛的就是你,有你的陪伴,他肯定能更快地甦醒過來。」
然而,傅靳州卻顯得有些不耐煩,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反駁道:
「醫生不是說過嗎,爸爸甦醒的概率非常小,萬一他真的醒不過來,整個公司豈不是就會陷入無人管理的局麵?而我作為傅家唯一的繼承人,自然應該肩負起管理整個公司的重任。」
傅菁雪聽了他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靳州,你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你很害怕爸爸醒來似的?」
傅靳州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言辭有些不妥,他連忙解釋道:
「大姐,我當然冇有這個意思,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爸爸能夠醒來,哪怕是用我的生命去換取爸爸的生命,我也絕對心甘情願。」
稍稍停頓了一下,傅靳州接著說道:
「我隻是認為,在這個關鍵時刻,我作為傅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更應該回到公司去,全心全意地管理好公司。畢竟,這可是爸爸一生的心血。」
傅母點頭說道:「菁雪,靳州說的對,你就讓他去公司吧。」
有了傅母的同意,傅菁雪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可以讓他去公司,但是他現在冇有做出來任何實績,職位還是如初,等他做出來實績之後,自然會升級。」
傅靳州卻道:「我可是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還需要做出來什麼實績?現在爸爸出事了,整個公司不應該是我的?」
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傅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