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這次可真是丟儘了臉麵啊!居然連一個人都不願意競拍他的袖釦!」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就他那袖釦,就算掉在地上恐怕都冇人會撿起來吧,居然還敢拿出來拍賣,簡直是異想天開!」
「說不定他還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的袖釦價值連城呢,哈哈哈哈!」
嘲諷聲此起彼伏,如潮水般向傅靳州湧來。
傅靳州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他的雙拳緊緊握著,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一群有眼無珠的傢夥!」
傅靳州在心裡暗罵道。
自己精心準備的袖釦,竟然會遭到如此冷遇,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坐在一旁的傅鬆雲臉色也十分難看,他轉頭看向傅靳州,滿臉怒容地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拿一個釦子來拍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他囁嚅著解釋道:「爸,我本來以為會有人競拍的,誰知道……誰知道會這樣!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拿這釦子來了。」
他心中懊悔不已。
這下可好,不僅自己的麵子丟儘了,恐怕還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傅夫人看著兒子有些落寞的神情,連忙安慰道:「靳州啊,他們不拍你的袖釦,那是他們有眼無珠!我兒子這麼好,這麼優秀,以後肯定會讓他們後悔莫及的!」
她越說越激動,接著,傅夫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懊惱。
「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請幾個託兒,出高價把你的釦子拍回去!你怎麼也不提前跟媽媽說一聲?」
傅靳州聽了母親的話,隻是默默地低著頭,一言不發。
原本以為自己的袖釦肯定會有人競拍,可誰能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冇有人願意出價。
傅夫人臉色也微微變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傅靳州的肩膀。
「好了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下麵肯定會有人拍下你的東西,我兒子這麼出色,肯定會有人識貨。」
傅靳州勉強笑了笑,他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他覺得江墨現在一定在某個角落裡,狠狠地嘲笑他的失敗。
不過,他很快就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
這隻是一個開始,後麵還有更重要的環節,他一定不能被這點挫折打倒。
台上的主持人麵帶微笑,再次提高音量喊道:「還有冇有哪位先生或者女士願意加價的?」
然而,台下依舊是一片沉默,冇有人迴應她的呼喊。
主持人的笑容漸漸僵硬,她有些尷尬地看了看四周,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好將那件拍品拿了下去。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下一件拍品。」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狀態,繼續說道,「這是傅少戴了三年的gukjshuk手錶,起拍價200萬,上不封頂哦。」
話音未落,台下就像炸開了鍋一樣,各種質疑聲和抱怨聲此起彼伏。
「什麼?一個二手手錶竟然要200萬?我買一個新的這個牌子的手錶,才100多萬啊!」
「就是,這哪裡是什麼慈善拍賣會,分明就是來圈錢的!一個二手手錶還賣這麼貴,誰會買?」
「不拍不拍,太貴了,200萬都夠買一個全新的,我纔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我們可不是來當冤大頭的,我們出錢,然後讓傅家大少爺當這個好人,憑什麼?我們看起來就這麼像冤大頭嗎?」
一時間,整個拍賣現場變得異常喧鬨,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人有些心煩意亂。
傅靳州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下的眾人,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那可是我戴過的高階手錶,怎麼會冇人要?」
按照常理來說,這些人應該對他的手錶趨之若鶩纔對,畢竟這可是他用過的東西,具有一定的收藏價值。
傅夫人勸阻道,「靳州,是不是你定的價格太貴了,200萬夠買一個全新的手錶,你再降價,說不定就能拍出去。」
傅靳州喃喃自語,「對,一定是這樣的,太貴了,我讓後麵的拍品降低價格,說不定就能拍出去。」
主持人的藍芽耳機裡收到了傅靳的指令。
「把手錶的價格降低一半。」
主持人收到命令後,清了清嗓子,高聲解釋道:
「各位來賓,非常抱歉,由於我的疏忽,剛纔的價格出現了錯誤。這塊手錶的起拍價實際上是 100 萬,而不是之前所說的價格。在此,我向大家表示誠摯的歉意。現在,讓我們重新開始競拍。」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傳來一陣議論聲。
「原來是定錯了,我就說這價格怎麼這麼奇怪。」
「100 萬?也太貴了,我覺得還不如去買個新的。」
「這手錶都戴了好幾年了,根本不值 100 萬,誰會買?」
「確實挺貴,我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儘管主持人已經解釋清楚了價格問題,但下麵的人似乎並不買帳,依舊無動於衷,冇有人願意出價競拍。
江墨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低笑,輕聲對身旁的溫顏說道:
「傅靳州這次恐怕是冇辦法了,即使降低了一半的價格,還是冇有人願意競拍。」
溫顏:「是啊,他這個拍賣會好像不太順利。」
江墨笑著說:「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看這場大戲,看看最後到底有冇有一件物品能夠成功拍出去。」
說著,江墨還忍不住捏了捏因為一直笑而有些發疼的嘴巴。
而糖糖寶寶則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著熱鬨,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吃著小棒棒糖,可開心了。
然後偷偷的摸摸爸爸的頭髮,試圖引起爸爸的注意。
江墨剛轉過頭,小傢夥咧開小嘴巴笑了起來,對爸爸笑得可燦爛了。
(◍´꒳`◍)
江墨對寶寶眨了眨眼睛,又重新扭過頭。
價格降了一半,直接降到了100萬,還是冇人叫價,現場陷入一片尷尬的氛圍中。
「笑死,傅靳州的拍品根本拍不出去,會不會繼續降價?我猜肯定會,不然他這場拍賣會要失敗了。」
「這塊手錶要是降到30萬,我可能會拍。」
傅靳州繼續給台上的主持人下達命令。
「降價到50萬,再降一半,我就不信冇有人拍。」
果然,拍賣的價格又降了一半,這次的標價隻有50萬。
江墨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果然又降價了,這次應該有人拍了吧。」
結果還是出乎意料,並冇有人加價。
傅靳州快氣瘋了,他賠了那麼多錢,還是冇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