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感覺自己的耳朵癢癢的,小聲問道,「你幹什麼?」
「看不出來?我當時想吃了你啊。」
溫顏勾起江墨的下巴,吻在了他的唇瓣,輕輕的啃咬……
大約過了五分鐘,江墨終於喘了口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別……老婆,糖糖還在睡覺,你別把她吵醒了,等到回家再……這裡還是醫院。」
「嗯?醫院又怎麼?這裡沒有監控攝像頭,糖糖又睡著了,我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溫顏扭住江墨的下巴,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凝視著他。
「不行,萬一有醫生過來了怎麼辦?多尷尬。」
「你在拒絕我?」
溫顏揚起狐狸眼尾,眼眸裡透著一絲危險。
「我……」
江墨話音未落,再次被女人堵住了唇瓣,這次的吻不同於上次的吻,極具侵略性,彷彿要把他的呼吸掠奪!
「我……我還是個病號,你……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江墨縮在角落裡,抓緊身上的衣服,像是個被欺負的可憐蟲。
溫顏一隻手撐在江墨身側,把人禁錮在懷裡,故意揚了揚眉。
「是嗎?病號?」
江墨點頭,「是,我……現在是病號,你不能對我做別的,我的傷口會痛。」
「我又不碰你的傷口,更何況你受傷的是胸口,和這裡有什麼關係?」
蔥白的手指緩緩向下,最後落在……
江墨猛地一個激靈,立刻拿開了女人的手,耳朵根都紅了。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簡直太無恥了,在醫院就想……
「嗯?不願意?」
江墨搖了搖頭,「不是,現在是在醫院,老婆,你能不能低調一點,萬一被別人看到了多尷尬,回家你想怎麼樣都行,好不好。」
「回家纔可以啊?那我現在等不及了,你說怎麼辦?」
溫顏又吻在了江墨的唇瓣,他微微側過頭躲了過去。
女人柔軟的唇瓣劃過她的臉頰,癢癢的,酥酥麻麻。
「你就先忍忍,老婆,好不好嘛,就先忍幾天。」
江墨拉著溫顏的手,語氣中充滿了祈求,他實在不想在醫院就……
這裡的環境實在太尷尬,而且還有消毒水的味道,一點都不好聞。
「好,那你吻我,吻的我滿意了,我就同意不在醫院。」
溫顏一張漂亮的臉蛋湊到了江墨眼前,「快點,我滿意了纔可以哦。」
江墨輕輕的吻了上去,蜻蜓點水般都吻落在了她的唇角。
「老婆,可以了嗎?」
「你說呢,一個吻就能讓我滿意??」
江墨又吻在了女人的下巴,然後是臉……眼睛,額頭,把她的整個臉都吻了一遍。
這次應該滿意了吧。
「不滿意。」
溫顏依舊說不滿意。
江墨:「……」
所以,溫顏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難為他,他還是個病號呢。
溫顏垂下眼簾,「江墨,我不滿意,繼續吻我。」
「哦。」
江墨再次吻了上去,這次落在溫顏柔軟的唇瓣,「可以了嗎?這次滿意了嗎?」
「不滿意。」
江墨無奈道,「老婆,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說不滿意,想讓我一直吻你。」
溫顏揚了揚好看的眉毛。
這都被你發現了。」
江墨:「……」
果然是這樣的,這個無恥的女人太無恥了!!!
江墨停下動作,不親了,他也是有骨氣的人。
溫顏蔥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語氣妖媚,「可是,你說要讓我滿意,我現在不滿意,無論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你都要繼續吻我。」
江墨不情願的吻了上去,壞心的咬了咬她的耳垂,隻聽到溫顏倒吸了一口涼氣。
「墨墨,不乖?」
江墨:「是你先欺負我。」
「那我就好好欺負欺負你。」
溫顏微微一笑,手指輕輕觸上江墨身上的病服,解開了一粒釦子。
江墨立刻拉住了她的手,「我還是個病號,你能不能做個人?」
「病號又怎麼樣?我又不嫌棄你,更何況又不用你的傷口,我用的是這裡……」
溫顏手指輕輕一點,江墨臉都紅了。
「別鬧了,我真的是個病號,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
「不行,今天我就要。」
江墨身上的衣服被扒的亂糟糟,溫顏正準備親上去,身邊的小傢夥突然醒了。
「媽媽。」
糖糖烏黑的大眼睛看著媽媽扒拉爸爸的衣服,歪了歪小腦袋。
「媽媽在做什麼?」
溫顏低咳幾聲,立刻把江墨身上的釦子重新扣好,胡亂的回答,
「媽媽……媽媽在給爸爸檢查傷口,對,檢查傷口,爸爸不是受傷了嗎。」
糖糖點點頭,繼續抱著爸爸的胳膊。
溫顏氣的不輕,這個小傢夥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馬上就吃到肉了!!
江墨撇了撇嘴,語氣有點幸災樂禍,「被女兒發現了吧。」
「那又如何,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溫顏捏了捏江墨的俊臉,笑的不懷好意,「等她睡著了,我們繼續。」
江墨簡直是有苦難言,誰讓他攤上了一個這麼無恥的老婆,就算是生病,也不放過他啊。
「糖糖,你可千萬不能睡覺,你要陪著爸爸。」
江墨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現在他就隻能靠女兒了。
「爸爸,糖糖不睡覺,糖糖陪著爸爸。」
小奶團奶呼呼的親親爸爸的臉,「爸爸痛痛。」
「不痛了,有糖糖在身邊陪著爸爸,爸爸一點都不痛。」
這時,外麵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來送藥。」
溫顏:「進來。」
房門被開啟,進來了一位女護士,雖然戴著口罩,但是江墨一眼就認出來了。
江墨皺起眉頭,「你來做什麼?」
他對這位傅家二小姐的印象著實不怎麼好,差點因為她,耽誤了姐姐的手術。
「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傅婉清進來之後,把手裡的托盤放在江墨身邊的桌子上。
「你今天晚上吃的藥,別忘了吃,藥我已經送到,先走了。」
傅婉清離開之後,把門關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雖然不是什麼致命的藥,不過也能讓江墨難受幾天。
她還不至於要了江墨的小命,賠上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