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江墨故意讓你捅他一刀,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傅靳州點頭,「是,舅舅,江墨就是卑鄙無恥,陰險狡詐,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前是沒看清他。」
「他怎麼可能會用自己的性命和你開玩笑?傅靳州,你到現在都還在撒謊,我對你真是越來越失望了。」
顧昀氣的不輕,指著傅靳州怒斥。
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用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
傅靳州氣急了,繼續解釋,「舅舅,我真的沒有說謊,就是江墨故意的,你到底要怎樣才能相信。」
「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說完,顧昀就離開了。 ,.超讚
傅夫人氣的發抖,「這個顧昀,胳膊肘一直往外拐,竟然連自己的親外甥都不相信,相信一個外人。」
「媽,你別怪舅舅,可能是江墨把他迷惑了,所以舅舅纔不相信我的話。」
傅靳州垂下頭,一副失落的模樣。
「江墨!又是江墨!他的心思怎麼這麼惡毒,到處挑撥別人關係。」
傅夫人對江墨的印象更差了,前所未有的差。
傅靳州和傅夫人離開醫院的時候,被狗仔拍到了照片。
#傅夫人疑似替兒子出頭!爆!
——【蛙趣!真的是傅夫人啊,她去醫院找江墨為兒子出頭的嗎。】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的,不知道怎麼欺負江墨了。】
——【太過分了吧,傅靳州這是連這個親媽都找出來了?難道是去威脅江墨?】
——【江墨好慘,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怎麼可能鬥得過帝都有權有勢的傅家啊。】
——【太可憐了,江墨真的太可憐了。】
——【每日一問,傅氏集團什麼時候破產?】
——【我們不去買傅氏集團的所有產品,應該沒過太久就破產了吧。】
——【樓上的兄弟說的有道理,要是傅氏集團破產,我倒是要看看傅靳州還怎麼豪橫。】
——【哈哈哈,想想那個場麵,我就覺得很開心啊,傅少不會跌落神壇吧。】
看到網上的評論,傅靳州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
tmd!
一群傻子竟然想著讓他破產,怎麼可能,他們集團家大業大,不會破產,絕對不會!
「媽,您去醫院被拍到了,現在所有人都在詛咒我們集團破產。」
傅夫人臉色一沉,「什麼,破產!」
「是,你快去看看吧。」
傅夫人看到熱搜和評論,氣的臉前一黑,差點暈倒。
「這些人……簡直簡直欺人太甚,我什麼都沒做好,竟然這麼詛咒我們公司。」
傅靳州給母親順了順氣,安慰著,「媽,您別傷心了,這件事情都怪我。」
「怎麼會怪你,都怪江墨,既然你舅舅靠不住,那我就隻能找別人……」
傅夫人握緊拳頭,眼底透著幾分冷意。
剛回家,傅靳州就看到了傅鬆雲的車子停在外麵。
「我爸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可能公司沒什麼事,所以就提前回來了,我一定要給你爸說說那個江墨的惡行。」
傅夫人進入客廳,正準備告狀,傅鬆雲突然站起身,那張臉陰沉沉的,讓人不寒而慄。
「你剛纔去了哪裡?」
傅夫人微微一愣,「我去了醫院,怎麼了?」
傅鬆雲咬牙切齒的說,「你為什麼要去醫院?是不是為了去辱罵江墨,你還不知道把這件事情被人拍到發到網上,都說你去為難江墨,說我們傅家仗勢欺人,一個個的都等著我們傅氏集團破產。」
「我們傅氏集團怎麼可能說破產就破產,他們就說說而已,也隻是過過嘴癮,說白了,就是羨慕嫉妒。」
傅夫人不以為然,悠閒的坐在沙發上。
她們家怎麼可能會破產,那些人都是白日做夢!
傅鬆雲怒斥道,「你知不知道現在集團的口碑多差,一個集團的口碑會影響它的未來!說不定整個集團因為你毀了,到時候你還怎麼做貴夫人?」
傅夫人放下手裡的茶杯,嚥了嚥唾沫,這麼嚴重的嗎。
破產?
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家裡會破產這件事情。
不會的,他們家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破產?
「我……我不知道後果這麼嚴重,我隻是想去給兒子出口氣,我也沒拿江墨怎麼樣,我就說了他兩句。」
「我給你說了多少遍,不讓你去找他,不讓你去找他!你偏要去找他,現在又被人拍到了網上!」
傅鬆雲氣不打一處來,坐在沙發上低頭扶額。
為什麼會養出這兩個白癡?
傅夫人坐在傅鬆雲身邊,拉著他的胳膊。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給兒子出口氣,所以纔去了醫院,我什麼都沒做,那些人都是胡說的。」
傅靳州也道,「是啊爸,我媽真的什麼都沒做,而且江墨身邊那麼多人,她怎麼可能會打江墨。」
傅鬆雲點頭,認真的說,「我相信你們,可是別人不相信你們,萬一他們抵製傅氏集團旗下所有產品,你們知道後果多嚴重嗎?」
「那怎麼辦?早知道後果這麼嚴重,我就不去醫院找江墨了。」
傅夫人腸子都悔青了。
誰知道後果竟然這麼嚴重啊,萬一破產了,她豈不是做不成傅夫人了。
傅鬆雲冷聲道,「現在知道後悔了?明天好好去給江墨道個歉,你們兩個一起去。」
傅夫人語氣輕蔑,「什麼?你讓我去給江墨道歉?我不去,我憑什麼給他道歉,一個鄉下來的小雜種,受得起我的道歉?」
「那你還想不想做傅氏集團的夫人?」
傅夫人沉默了。
傅靳州勸阻道,「媽,後果這麼嚴重,要不你就去給他道個歉吧,萬一集團真的受到了影響,那可怎麼辦?我以後怎麼辦?」
聞言,傅夫人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兒子。
「靳州,你也要我去道歉?」
傅靳州猶豫道,「媽,你還是應該以大局為重,萬一影響了整個集團怎麼辦。」
不能因為顧湘雲讓整個集團毀一旦,這可是他以後要繼承的公司,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