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的嘴角微微抽搐,「什麼不行了?我就是受了點小傷而已。」
「我們……我們也是太擔心你,江墨,你是真的沒事吧。」胖子不放心地問了一遍。
「真的沒事,再過兩天就能出院了,沒什麼事。」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行了,網上說的這麼嚴重,說是傷到了胸口,傷到心臟,沒幾天活了啊。」
聞言,江墨無語住了。
哪有那麼嚴重,怎麼越傳越誇張,是不是馬上傳他要去世了?? 體驗棒,.超讚
「你沒事就好,不過這件事傅少確實做的不地道。」
「是啊,三爺剛說過讓你們兩個做親兄弟,結果他轉頭就給你來一刀,這親兄弟,看來是當不成了。」胖子連連搖頭。
「親兄弟?」
這輩子都別想,他和傅靳州就是水火不容的仇敵。
「這件事確實是傅靳州的不是,江墨,你放心,這件事情舅舅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顧昀拍了拍江墨的肩膀。
江墨搖了搖頭,「算了吧舅舅,畢竟傅靳州是您的親外甥。」
「親的又如何?這件事情是他做錯了,他給你道歉了嗎?」
江墨點頭,「道歉了,不過也不是真心道歉。」
「那就讓他再道一次。」
「啊,再來一次?」
江墨差點沒笑出聲,傅靳州還不把他恨死啊!
「嗯,一會兒我讓他再過來一趟,是他自己做錯事,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顧昀拿起手機,打通了傅靳州的電話。
傅靳州興沖沖的問道,「舅舅,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怎麼聽說你把江墨捅了,他現在在醫院,你來一趟。」
話落,傅靳州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我已經去過醫院了,我都給他道過歉了,舅舅,您還想要我怎樣。」
顧昀:「再來一趟。」
傅靳州握緊拳頭,「舅舅,江墨根本沒什麼大礙,過兩天就恢復了,為什麼還要我去。」
「靳州,這件事是你做錯了,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我?明明是他自己自導自演,現在所有人都怪我?」傅靳州氣的發抖。
江墨!
又是江墨!
顧昀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他的這個親外甥。
江墨道,「舅舅,既然傅大少不願意,那就算了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事。」
傅靳州聽到江墨的聲音,氣得咬牙切齒。
「舅舅,江墨是不是在你身邊?」
「嗯,我今天來醫院看他。」
傅靳州握緊手機,「舅舅,他都是裝出來的,根本沒什麼大礙,就是一個小傷口,你別被他騙了。」
「靳州,這件事情是你做錯了,你應該道歉,而不是說風涼話。」
傅靳州壓抑著心裡的憤怒,咬牙答應,「好,我去。」
「嗯。」
掛了電話,傅靳州抬起胳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摔到地上。
該死的江墨,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蠱惑了舅舅?!
不行,顧昀現在對他還有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所以,他必須去。
*
胖子和寸頭蹲在地上,正在逗著小糖糖。
「小可愛,你還記不記得叔叔,叔叔還給你買過零食呢,你不會把叔叔忘了吧。」
小糖糖看著眼前的兩位叔叔,奶聲奶氣的說,「胖叔叔,頭叔叔。」
(◍´꒳`◍)
「哈哈哈,還是頭叔叔,笑死我了。」
寸頭摸了摸寶寶的小手,「糖糖,不是頭叔叔,是寸頭叔叔。」
「寸頭叔叔。」
(๑•.•๑)
「真乖,幾天不見,小糖糖好像變得更漂亮了。」
兩個人圍著寶寶問東問西。
江墨問道:「舅舅,傅少怎麼說?」
「一會就來了,我要讓他好好給你道個歉,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錯了。」
「不用了吧,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顧昀:「不麻煩,隻是道個歉,是他該做的。」
沒過多久,傅夫人就打來了一通電話。
接通之後,一陣責怪的聲音。
「顧昀,你真是好狠的心,竟然讓自己的親外甥去道歉,你到底是誰的舅舅?你為什麼胳膊肘往外拐。」
顧昀:「我覺得這件事情是傅靳州的錯,所以才讓他來道歉。」
「不可能,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錯,我兒子說了,不是他的錯,是江墨自導自演,我今天就要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都胳膊肘往外拐。」傅母氣急敗壞的說道。
傅靳州問道,「媽,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嗎。」
「對,媽和你一起去,看看這江墨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這麼欺負兒子,媽給你出頭。」
傅夫人的臉色陰沉如水,拉著傅靳州出了房門。
「今天我就要去看看,到底是誰敢欺負我的兒子。」
傅靳州暗地裡勾起唇。
他也很想看看,這母子相殘的大戲。
*
病房。
「舅舅,剛才和你說話的是傅靳州的母親吧,她也要來這裡,她來這裡幹什麼?難不成是要……」江墨指了指自己。
不會是要打他吧!
「她就是有點衝動,你放心,有舅舅在。」
江墨點點頭,他怎麼覺得有點慌,傅靳州太不厚道了,竟然叫媽,他要不要也把媽叫來?
還是別了吧,又不是小學生,吵個架還叫媽!?
「好。」
沒過多久,傅夫人就帶著傅靳州來了醫院。
「媽,您別衝動,我其實沒什麼,他怎麼欺負我都沒關係,你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怎麼辦。」傅靳州勸阻道。
傅夫人更氣了,「靳州,你這孩子,心底就是太善良了,人家都這麼欺負你,你現在竟然還為他說話。
媽今天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我倒是要看看,江墨這個小野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敢這麼欺負我兒子。」
傅靳州的嘴角在無人知曉的角落再次揚起。
看來顧湘雲這次很生氣,他倒是要看看江墨的下場,會不會很慘。
「媽,您別去,氣壞身體不值得。」
「今天我就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心思惡毒的人!」
開啟門,傅夫人怒氣沖沖的進來,指著病床上的人。
「你就是江墨。」
江墨抬起頭,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愣了片刻。
為什麼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