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假的吧。」
「可是我看到溫顏姐給江墨加了蝦,我真的看到了,我沒有眼花。」
「我也看到了,不會是真的吧!這是什麼爆炸性新聞!」
江墨動了動耳朵,隱約聽到了周圍的議論聲。
對溫顏小聲說,「你剛才給我加蝦,好像很多人都看到了,都在議論我們兩個。」
「看到就看到了,再吃一個,多補補身體,今天那麼累,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
溫顏又給江墨夾了菜。
江墨感覺自己有口難辯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還知道昨天晚上我沒有休息了,現在我很困,吃完飯去保姆車裡眯一會兒。」
「好,快吃吧。」
溫顏繼續吃飯,時不時給江墨加菜。
「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了嗎!剛才溫顏姐又給江墨夾了菜,兩個人絕對有什麼關係。」
「啊?姐弟cp不會是真的吧?不過顏值真的很般配。」
「不知道,我們再觀察觀察。」
傅靳州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如膠似漆,拳頭握得嘎嘣作響。
江墨果然是該死,搶走了他的未婚妻!
該死!!
「傅少,你不吃飯,瞪我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江墨問了一句。
傅靳州冷笑道,「本少爺隻是覺得,有些人啊,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江墨,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江墨點點頭,「傅少說的對,那你呢?你好像比我更沒有機會。」
「江墨,你……」
傅靳州氣的夠嗆,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江墨,就再讓他囂張幾天吧。
站起身離開了房間,去外麵吃,免得看到這些讓他更加生氣。
剛吃完飯,江墨就接到了糖糖打來的視訊。
小傢夥正在吃午飯,手裡拿著小勺子,嘴巴上吃的都是小米粒。
「爸爸!」
(´つヮ⊂︎)
江墨寵溺道,「糖糖,你也在吃午飯,今天午飯有什麼菜,廚房的姨姨給你準備了什麼啊?」
小傢夥把鏡頭對準了桌子上的美食,好多好多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爸爸,有魚魚,蝦蝦……」
٩('ω')و
「這麼多好吃的呀,那糖糖可要多吃點。」
江墨真的要被女兒萌化了,連吃飯的時候也這麼可愛呢!
糖糖奶呼呼的說,「爸爸吃飯。」
「爸爸當然吃飯了,爸爸吃的是劇組的飯,已經吃飽了,媽媽也吃過了。」
「吃多多,糖糖。」
小傢夥又趴在碗裡開始吃飯了。
「乖寶貝,你好好吃飯,爸爸今天晚上就回去了,你有沒有好好上英語課?」
「上課。」
小奶團點點頭。
溫奕懶得戳穿她。
上課的時候睡覺,又差點把老師氣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調皮的寶寶。
「糖糖真乖,爸爸回去給你帶小蛋糕。」
「謝謝爸爸♡(˃͈દ˂͈༶)」
糖糖對著鏡頭親了一口。
江墨簡直要被女兒萌化了。
「乖寶貝,爸爸把電話掛了,你一會兒要睡午覺。」
「好。」
掛了電話,江墨躺在車裡眯了一會兒,隱隱約約覺得臉上有什麼蚊子,抬起手拍了一下。
溫顏握住他的手,「打我?」
江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漂亮的臉蛋,立刻清醒了不少。
不是蚊子,原來是老婆。
「沒……沒有,老婆,我怎麼會打你,我隻是覺得有個蚊子咬我的臉,我以為是蚊子。」
原來是老婆偷偷親他。
「好了,這次就原諒你了,我來叫你起床,還困嗎?」
溫顏抬起兩隻纖纖玉手蹂躪著江墨的臉龐。
「別睡了,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今天晚上再睡。」
「嗯,感覺不是太困了。」
江墨眯了一會兒,感覺神清氣爽,十分有精神。
下午的拍攝一點也不順利。
傅靳州實在太笨,一個動作教了五六遍,還是沒有記住,導致ng無數遍。
江墨委婉的勸了一句,「傅少,我覺得你不太適合這裡,不然,你去別的地方大展宏圖?」
「江墨,你是在看不起我?我告訴你,本少爺就在這裡,大不了多拍幾年,反正本少也不在乎。」
傅靳州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架勢。
他來這裡,就是單純的給江墨添堵。
江墨低頭扶額,必須想個辦法,讓傅靳州永遠離開劇組。
不然他的飛升計劃根本不可能實現了,既然如此,那他就隻能……
「傅少,我們的打戲再過一遍就要開拍了,你準備好了嗎?」
傅靳州坐在柔軟的椅子上,身邊幾位助理給他打傘,還有幾位給他端茶遞水。
「沒有,太累了,明天再拍。」傅靳州不在意的擺擺手。
江墨無奈道,「傅靳州,這是今天的程式,為什麼要等明天?快點給我起來,別忘了,你的錄音還在我手裡。」
「江墨,你又威脅我,行!我拍!」
傅靳州終於站起身。
兩個人的威亞同時上升,距地麵七八米的距離打鬥在一起,傅靳州抽出了一把長劍。
不對,這個分量好像有點不太對,難道是導演組換了道具?
傅靳州抬起長劍,刺向江墨的胸膛!
本來是一把假的,接觸麵板就會縮排去,可是這次並沒有縮排去,而是直接插在了江墨的肩膀!
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淌,落在地上。
傅靳州詫異的看著手裡的長劍,怎麼可能……怎麼是真的,這不是假的嗎?!
眾人才反應過來,真的流血了。
「江墨受傷了,快落下來,把威亞落下來!」
「江墨受傷了!」
工作人員慌張的把人弄下來。
「醫護人員呢,醫護人員在哪裡!」
劇組的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醫護人員趕了過來,立刻處理了一下傷口。
「傷口一直在流血,先給我紗布。」
溫顏也得到訊息,立刻趕了過來。
「墨墨,你怎麼樣了?」
江墨搖了搖頭,「沒事,隻是受了點輕傷。」
「輕傷?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給我說是輕傷,還不快把人送進醫院,快點!」溫顏焦急的道。
周圍的眾人麵麵相覷,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江墨受傷了,溫顏姐為什麼會這麼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