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江墨,你別介意,他們兩個人狗眼看人低,我已經開除了。」
江墨搖頭道:「沒關係,我本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你很好,快進來,糖糖就在裡麵等著你的,聽說你要來,可開心了。」
進來之後,裡麵的空間更大,前院是巨大的噴水池,裡麵有紅色的錦鯉,中間有一尊雕塑,恢宏大氣。
「溫顏,你的家真大,像是遊樂場。」 追書就去,.超方便
溫顏回過頭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
溫顏又道:「那你以後就住在這裡。」
「不行,這是你的家,我怎麼能住在這裡。」
到了客廳,小糖糖已經跑出來了,穿著一身漂亮的小裙裙在外麵等著江墨。
寶寶看到江墨來了,兩條小短腿跑得飛快,小胳膊抱住了江墨的腿,像是一個小掛件。
ε==(づ′▽`)づ
「啊……」
江墨小奶包抱了起來,一隻手摸摸她的額頭。
「糖糖,感冒了,難受嗎?」
小傢夥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溫顏解釋道:「糖糖剛才已經吃過藥了,現在有些低燒。」
「寶寶抵抗力差,最容易感冒,昨天寶寶是不是把被子踢了。」
「嗯,明天早上我去的時候,被子全在下麵。」
小奶團軟軟乎乎的小臉貼著江墨,兩隻小胳膊抱著他的脖子,看起來像是親生父女一樣親昵。
最喜歡叔叔啦!
(◍´꒳`◍)
溫奕站起身打招呼,「江墨,你來了。」
「嗯,溫少,你這是……」
江墨看著溫奕身邊亂七八糟的玩具,像是被埋在了玩具堆裡。
溫奕道:「是糖糖,糖糖一點不乖,天天亂丟東西,脾氣最暴躁。」
「糖糖?」
江墨看著懷裡的小傢夥。
寶寶奶乖奶乖的,怎麼可能脾氣暴躁?
小奶團搖了搖頭,委屈的吸了吸鼻子•́‸ก。
看起來真的像是舅舅冤枉她了。
「溫奕,糖糖很乖,怎麼可能會亂丟東西。」
糖糖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小手指著小舅舅,「啊哇……」
(。◕ˇ﹏ˇ◕。)
著急的差點會說話了。
「你不信我?」
溫奕還想再說什麼,被溫顏瞪了一眼。
「還不趕緊把沙發收拾好。」
苦逼的溫奕又去收拾東西了。
溫顏訓完溫奕,轉頭溫柔的對江墨問東問西。
溫奕抽了抽嘴角。
母女倆不是一般的會裝,是非常的會裝。
明明一個彪悍女魔頭,一個小惡魔!!
「江墨,你吃飯了嗎?我讓廚房給你做點早餐。」
江墨道:「我已經吃過了。」
溫顏又問,「吃的什麼?」
「自己熱了兩個包子,喝了一杯牛奶。」
「糖糖呢?」
溫奕小聲道:「糖糖不吃飯,她非但不吃飯,還把盤子掀了。」
話音剛落,小奶團已經到了小舅舅身邊。
抬起頭,奶凶奶凶的看著他。
(っ`-´c)マッ
不許在江叔叔麵前說她的壞話!
她是最乖的寶寶!
溫奕捏著奶糰子的臉,「我說錯了嗎?今天你不是把盤子掀了?」
「怎麼可能,糖糖這麼乖,一定是不小心弄壞的,叔叔知道。」
江墨又揉了揉寶寶的小腦袋,「糖糖,叔叔給你帶了小軟糖。」
糖糖寶寶抱住江墨,親了一口(˃͈દ˂͈༶)。
江墨樂嗬嗬的給寶寶剝奶糖,塞進了她的嘴裡。
「甜不甜?」
糖糖點點頭。
(´つヮ⊂︎)
江墨又給寶寶吃了一個,小傢夥太心急了,一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手,小乳牙咬著一點也不痛,癢癢的。
糖糖的小眉頭皺成了毛毛蟲,指的叔叔的手。
江墨道:「沒關係,叔叔不痛。」
小糖糖抱著叔叔的手吹了吹。
吹吹就不痛了。
「江墨,糖糖是真的黏著你,不如你就留在這裡住啊。」
江墨一愣,「我……留在這裡?」
溫奕摸了摸鼻尖,小聲嘀咕,「你都和我姐領證了,住在一起也沒什麼。」
反正等他姐玩夠了,就會把江墨踢出去,到時候,就可以和他的好兄弟結婚了。
江墨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問道:「溫奕,你知道?」
「當然知道,你現在暫時是我的姐夫,不過你別指望我叫你姐夫,我們兩個差不多大。」
江墨道:「嗯。」
溫顏抬起眼皮,「溫奕,不叫姐夫,你是連我這個姐姐也不認嗎?」
溫奕快哭了,「我認,姐,我叫還不行嗎?我叫。」
溫顏雙腿交疊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故意道:「叫一聲聽聽。」
溫奕看向江墨,吞吞吐吐的:「姐……姐夫。」
「不是會叫人啊,以後就這麼叫。」
溫奕敢怒不敢言,隻能蹲在地上畫圈圈,一直畫圈圈。
果然,姐姐天生就是來壓迫弟弟的。
江墨低聲道:「溫顏,你不用強迫溫奕,他不想叫我也沒關係,反正也是假的。」
溫顏的眼眸微微眯起,「假的?我們的結婚證都領了,還是假的嗎?」
「那不是權宜之計嗎?我會幫你好好照顧糖糖,一年以後我們離婚,我把錢也還給你。」
溫顏眸色愈發深沉,揚起唇角,「好啊。」
這時,溫奕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
傅靳州:【溫奕,你姐怎麼還沒有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我什麼也沒做。】
溫奕:【兄弟,我也幫不了你,我姐現在有新歡了,等他玩夠了,就把你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傅靳州:【新歡?誰!】
溫奕:【一個普通人,除了長得有點好看之外,哪裡都比不上你,我覺得吧,我姐就是看著他那張臉。】
傅靳州:【名字。】
溫奕:【兄弟,不是我不告訴你,我要是告訴你,我姐絕對會把我大卸八塊,我隻能告訴你,他長得很帥。】
傅靳州沒有再回復了。
他眼眶猩紅,一拳打在桌子上。
「傅少,誰惹您生氣了?」
「是啊傅少,您怎麼了。」
公司的一眾高層瑟瑟發抖。
傅靳州隨手把手機丟到桌子上。
「沒什麼。」
何必為了一隻蒼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