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實在忍不住,轉過頭又笑了笑,然後恢復了嚴肅的模樣。
「張導好。」
「嗯,江墨,你手臂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江墨動了動胳膊,「張導放心,已經無礙了。」
「那就好,恢復的挺快,身體素質不錯啊。」
張導一臉欣慰,拍了拍江墨的肩膀。
「還行吧,每天都要鍛鍊身體。」
張導轉過頭又問道,「景輝,你怎麼還不把這身裝備卸了,你沒木乃伊的戲份啊。」
江墨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快笑瘋了。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就連張導都以為這是裝備。
「張導,你誤會了,這不是駱少的裝備。」
張導疑惑道,「那是什麼?」
江墨低咳幾聲,「駱少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打了好幾頓,現在還在打著石膏。」
張導恍然大悟,上下打量著麵前的人。
「景輝,你是受傷了,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要打石膏,裹成這樣,那你怎麼拍戲啊。」
「張導,我沒事,我可以的,完全可以。」
駱景輝準備站起身,腿上一痛,又坐了下去。
「要不這樣吧,我們直接換人,你這身傷,也不知道要養到什麼時候,你也知道這劇組一天要花費不少錢,沒時間耽誤下去。」
「張導,我……」
駱景輝還沒開口,江墨打斷了他的話。
「張導,我覺得駱少很有工作精神,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來拍戲,要不你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先定定妝?」
駱景輝雙眼怒視著江墨,這個人怎麼可能會幫他說話,到底有什麼目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先試試吧,你可以嗎?景輝。」
駱景輝艱難的站起身,「張導,我當然可以,我可以為了工作犧牲一切!」
「好,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不要讓我失望了。」
張導離開之後,駱景輝一屁股坐在了軟椅上,怒視著江墨。
「說吧,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幫我說話?」
江墨聳聳肩膀,笑得一臉無害,「當然是因為,我們是同事,幫你說話不是應該的嗎?」
「江墨,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你有那麼好心,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江墨真誠的眼神,「我真的沒有別的目的,我隻是想把《乾坤》拍好,駱少,快去定妝吧,別耽誤了時間。」
駱景輝半信半疑,他覺得,江墨絕對不會這麼好心。
定妝的時候才發現有多痛,他臉上的傷根本遮不完,青紫的印記也遮不住。
「你們化妝的時候能不能輕點,痛啊!」
「駱少,您臉上的傷太多了,我們需要全部幫您蓋住,所以用的時間可能有點久。」
「嗯。」
駱景輝隻能強忍著疼痛,沒關係,他可以的。
江墨在另一邊定妝,時不時偷笑幾聲。
駱景輝這次算是被他坑慘了,就算定好妝,張導還是會把他弄走,就他這臉,根本上不了鏡。
也算是還給他了那一劍之仇。
駱景輝:「江墨,你笑什麼笑?我這傷過幾天就恢復了!」
江墨壓製住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駱少說的對,你臉上這些傷根本不影響你的帥氣,我覺得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駱景輝摸了摸自己的臉,痛的差點叫出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腫的像豬頭。
真的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嗎?為什麼他覺得區別很大?
江墨是不是又在騙他,這個江墨,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兩人說話的時候,張導進來了,旁邊的工作人員道,
「張導,我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把駱少臉上的傷遮蓋住,可是還是不太行,您看看效果。」
張導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豬頭,連連搖頭。
「肯定不行,這上映象是被打腫了。」
駱景輝立刻道,「張導,可以用特效,我這臉可能過兩天就好了。」
「算了,還是換人吧,景輝,你就在醫院好好養傷,你這張臉確實不太適合上鏡。」
駱景輝靠在座位上,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定的妝,現在告訴他不行?!!
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不行,他也不用費這種力氣,受這種罪。
不對,是江墨!
江墨果然沒安好心!
駱景輝抬起頭問道,「江墨,你早就知道結果,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來這裡定妝,故意折騰我,對不對?」
「我隻是想幫幫你,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想我,那就算了。」
駱景輝氣的咬牙切齒,「幫幫我,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江墨,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江墨無辜臉,「我沒有,我就是想單純的幫幫你,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像你這種小人,也敢自稱君子。」
駱景輝氣的發抖,他竟然一時大意,上了江墨的當!
「是啊,我做人坦蕩蕩,不像有些人,在背後搞鬼,在網上故意編排我,這種人實在是太噁心了,你說對不對?駱少?」江墨故意問道。
駱景輝心虛的垂下眼簾,手指逐漸收緊。
難道江墨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他爸做的天衣無縫,江墨絕對不可能知道。
「是……是啊,前幾天的事我也看到了,江墨,正所謂無風不起浪,說不定你真的做了什麼事。」
江墨聲音低沉,「有人故意陷害編排我,隻敢暗地裡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根本登不得檯麵,說不定就是嫉妒我,你說是不是,駱少?」
駱景輝心虛極了,不敢直視江墨的眼睛。
「是,是吧。」
江墨又道,「我覺得這個人肯定不是駱少。」
駱景輝猛然抬起頭,「對啊,我怎麼可能會做那些事?」
「所以駱少覺得是誰?是誰要故意陷害我?」江墨明知故問。
駱景輝眼珠子轉了轉,「應該是傅少吧,畢竟你們兩個向來水火不容,上次你壓了他一頭,他一直心裡記恨著你,說不定這次就是他做的。」
他真是太聰明瞭,直接把水潑到傅靳州身上,反正傅家家大業大叫,江墨根本惹不起,隻能忍氣吞聲。
「是嗎?」
江墨在心裡嗬嗬了。
這駱景輝還挺聰明,讓他和傅靳州相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這件事情醞釀的這麼快,其中肯定有傅靳州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