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已經退回去了,敢動我江墨哥,明天我就帶人狠狠的教訓他一頓。」黑哥已經摩拳擦掌了。
江墨抽了抽嘴角,「也沒那麼誇張吧,他已經被打了兩頓,你要是再打一頓,說不定就沒命了。」
「放心吧,他已經恢復了一點,再打一頓也沒關係!」
黑子臉色陰沉沉的。
差點因為這個單子,小命不保了,這口氣當然要算在駱景輝的身上。
江墨無奈道,「好吧,你們開心就好,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江墨哥,那您慢點走,我給你開車門。」
黑子親自給江墨開啟車門,「江墨哥,請進。」 藏書全,.隨時讀
「爸爸!」
小奶團終於看到了爸爸,探出腦袋。
ε==(づ′▽`)づ
爸爸回來了!
江墨立刻把女兒抱了出來,「糖糖,這是黑子叔叔。」
小奶糰子禮貌的打招呼,「黑叔叔好。」
(◍´꒳`◍)
「好,你好呀。」
黑哥幾人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愛的小寶貝,心都要被萌化了,小心翼翼的去摸她的小手手。
「好可愛的小寶貝,看起來才三歲左右吧。」
「太可愛了,我能摸摸她的小手嗎?」
「好可愛的寶貝啊,粉粉嫩嫩的,像個小蛋糕……」
一群人圍著小糖糖,都想去摸摸她的小手手。
糖糖兩隻小胳膊抱著爸爸的脖子,趴在爸爸肩膀上,「爸爸。」
(´つヮ⊂︎)
「寶貝兒,這些叔叔很喜歡你呢,給他們打個招呼好不好。」
小奶糰子奶呼呼的打招呼,「叔叔好!」
(๑╹ヮ╹๑)ノ
「好,你好啊,小可愛。」
黑哥摸了摸寶寶軟乎乎的小手,開心的像是個二愣子。
「好軟啊,江墨哥,你的女孩也太可愛了。」
「是啊,我做夢都想要這麼可愛的女兒,可惜,我沒那命啊。」
江墨傲嬌的抱著小奶糰子。
看到了嗎?他的女兒,又乖又可愛又懂事兒,羨慕吧!!
可把江墨驕傲死了,抱著女兒在人群中走動。
溫顏抽了抽嘴角,江墨這個愛炫女兒的壞習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江墨哥,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以後你就是我哥。」
黑子哥把自己的名片都給了江墨。
「我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了,以後都是好兄弟。」江墨接過名片。
「那我們就先走了,天色已晚,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別一天天的幹壞事。」
黑子哥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江墨哥,我沒有啊,我們幹的都是正事,怎麼可能是在做壞事。」
小奶糰子奶呼呼的嗓音響起,「黑叔叔,不做壞事。」
周圍的人都被逗笑了,特別是江墨,差點笑出聲。
「聽到了嗎?小糖糖都說不讓你做壞事了。」
黑子哥更尷尬了,「小寶貝,黑叔叔沒有做壞事,叔叔做的都是好事,叔叔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
奶糰子點點頭,「黑叔叔,好!」
「對,黑叔叔就是個大好人。」黑子哥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好了,我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江墨哥,你放心,那駱家的人敢欺負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江墨把小糖糖放在後麵,「老婆,沒事了,都是一場誤會,我們回家吧。」
「嗯。」
溫顏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黑子距離車最近,自然看到了裡麵的女人,目光十分淩厲,絕非普通人!
溫顏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白淩,你們現在到哪裡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溫總,我們到了。」
後麵幾輛車停了下來,正是白淩帶的人。
「嗯,你不必出麵了。」
「好。」
江墨發動油門,車子快速離開了現場,後麵的幾輛車子也跟著一起離開。
「黑哥,後麵幾輛車是什麼人?」
「是江墨的人吧,還好我們沒有動手,不然就死翹翹了。」
黑子哥麵露狠辣之色,「駱景輝……駱家!差點讓我惹上三爺,今天晚上就給他們一個教訓。」
「黑哥,您想怎麼做?」
「當然是……」
——
車上。
溫顏問道,「剛纔到底怎麼回事?」
江墨解釋道,「是我舅舅手下的人,駱景輝花了500萬買了我的一條腿。」
「駱景輝,又是他?」
溫顏冰冷的臉上充滿寒光。
「這個駱景輝還真是抓著我不放,竟然連三爺的人都能找來。」
「好在我有三爺的電話號碼,不然,我的一條腿可能無了。」
江墨光是想想就覺得背後發涼。
溫顏又問道,「你們那邊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出什麼證據?」
「沒有,張導現在還沒有找到任何對駱景輝不利的證據,他好像把所有的攝像頭全弄壞了。」
溫顏喃喃道,「看來他是故意的,先把所有的證據都銷毀,然後再出手。」
「沒有證據,就不能給駱景輝定罪,不過要是真的找出了證據,我們正在拍攝的《乾坤》怎麼辦?」
江墨的心裡還是有點擔憂,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大ip。
溫顏道,「要是真的給他定了罪,隻能ai換臉,不然就是讓別的人來補拍,除了這些,沒有別的辦法。」
此刻的駱景輝怒氣上湧,正準備繼續找人搞江墨,就在這時,病房的窗戶突然被開啟了。
幾位身穿黑色西裝爬了進來,身材高大,一看就絕非善類。
駱景輝慌亂的道,「什麼……你是什麼人?怎麼亂闖病房?」
黑子哥率先從窗戶上落下來,整理一下領口。
「怎麼,駱少連我都不認識了,我可是你僱傭的人。」
駱景輝嚥了嚥唾沫,「你是黑哥?你不是去對付江墨了嗎?怎麼會來到這裡?」
「對付江墨?你還有臉說,我差點因為你死無葬身之地!」
黑哥激動的扯著駱景輝脖子上的衣服,黑色的眼珠裡沁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敢動三爺的人,知道今天晚上我要幹什麼嗎?」
駱景輝嚇得臉色蒼白,手指都在發抖。
「不……不知道。」
「今天晚上,就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知道,有些人你不能動!」
緊接著,傳來悽慘的叫聲,病房的攝像頭被黑了,什麼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