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把女兒哄開心了,繼續抱著她吃飯,這小傢夥還挺好哄的。
溫顏給江墨加了菜,「快吃,一會還要去劇組,要我送你嗎,今天沒什麼事,在家陪著寶寶。」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你在家陪著寶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墨又小聲問道,「老婆,你……你不生氣了?」
「我?我生什麼氣,我生氣了?」
「沒有嗎?」
江墨垂下頭繼續吃飯,總覺得昨天晚上溫顏生氣了,雖然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是因為他說錯話了嗎?
可是他也沒說什麼,就說了一句離婚。
九月份就要離婚,現在已經快三月了。
「當然沒有生氣,昨天晚上你表現的很好,墨墨,多吃點。」
「謝謝老婆。」
江墨被誇的不好意思,老婆對他滿意就好。
拿起手機,隨手刷了刷網上的熱搜,前幾條熱搜竟然還是他和溫顏!
#顏墨CP!!
#甜!磕CP!
#溫顏×江墨,糖人!!
#江墨傳統手工藝宣傳大使!
——【暗戳戳的秀恩愛!現在還不官宣,把我們都釣成翹嘴了!!】
——【磕瘋了,什麼時候官宣,到底什麼時候才官宣,好急啊。】
——【太甜了,拿的糖人都是一個,說不定兩個人早就同居了吧,都有孩子了!】
——【我去!樓上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離譜好嗎?】
江墨嘴角微微抽搐,離譜嗎?好像是真的,有些事情,越離譜越是真的。
「老婆,熱搜榜怎麼還掛著,現在他們越猜越離譜,說我們兩個已經同居,還有孩子了。」
溫顏抬起眼皮,目光平靜,「難道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嗎?」
江墨:「……」
別說,這些人猜的雖然離譜,但是真挺對。
「不用理會,今天好好去拍戲,我在家帶著寶寶。」
「好。」
江墨準備離開,溫顏替他整理好衣服,「吊威亞的時候小心點,你的動作比較多。」
「知道了老婆,你放心,我以前演替身的時候也時常吊威亞,很有經驗。」
溫顏摸了摸眼皮,「我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江墨安慰道,「沒事,我先走了,不能去的太晚了。」
糖糖寶寶兩隻小手抱著爸爸的腿,奶聲奶氣的說,「爸爸,注意安全。」
「好,爸爸會的。」江墨揉了揉女兒的頭,滿臉笑容。
小傢夥現在都會關心爸爸了。
「爸爸再見!」
「嗯,在家乖乖的聽媽媽的話。」
小**點頭如搗蒜,「知道啦。」
(◍´꒳`◍)
——
《乾坤》劇組。
江墨來了之後就被推到了化妝間做妝造,身邊還有駱景輝和另外幾位。
「江墨,熱搜榜上全是關於你,你最近倒是挺火的,還是傳統手工藝宣傳大使,好事都被你做盡了。」駱景輝輕哼一聲,語氣有些不忿。
「是挺忙的,駱少最近倒是很閒,聽說忙著和別人炒cp呢,炒的cp還塌房了吧。」
駱景輝氣的咬牙,「江墨,你再給我說一遍!誰的cp塌房了,那是別人瞎磕,我和她可沒有任何關係。」
江墨聳聳肩膀,「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隻要不影響到《乾坤》的劇播。」
駱景輝冷嘲熱諷,「你覺得你能單扛《乾坤》,別到時候雲合破不了1000,丟人可就丟大了。」
「你也是《乾坤》的主演之一,駱景輝,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駱景輝冷哼一聲,不說話了,《乾坤》撲了正好,他隻是四番,不過江墨以後就別想接到男主角了。
對他的影響應該很小吧。
所以駱景輝台詞也不努力,打戲也不努力,感情戲也不努力,把導演氣的想把他開了,不過現在一時半會也選不到好的人了,隻能忍下來。
「江墨,今天是你和駱景輝的打戲,他的打戲不太行,你注意著點兒啊,就靠你了。」
江墨比了一個ok的手勢,「張導放心。」
張導拍了拍江墨的肩膀,「好,有你在,我一直很放心。」
駱景輝輕哼一聲,既然如此,那他就偏不如江墨所願,這場江墨的高光打戲,他別想拍好。
江墨的身體懸在半空中,駱景輝緩緩上升,兩個人到達同樣的高度,江墨的手裡什麼也沒拿,完全無實物表演,駱景輝的手裡則是拿了一把劍。
兩人的身影快速碰撞,江墨完全是赤手空拳,駱景輝的手裡拿的雖然是道具,但是劍身鋒利,不像是平常的道具,滑過江墨的時候,劍刃突然轉到了他的臉上!
江墨暗道不好,抬起胳膊擋了一下,鋒利的劍身劃過他的胳膊,一道血淋淋的痕跡染濕了衣服……
「停!」
張導立刻叫停,兩個人同時從半空落下,江墨的指尖往下滴著血,看起來傷口應該不淺。
工作人員立刻道,「江墨受傷了,快去叫醫護人員!」
「江墨受傷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了?」
江墨被人扶到一邊,所有人圍了上去。
醫護人員把江墨的袖子掀開,手腕上有一道大約四五厘米的劃傷。
「江墨,怎麼樣?痛嗎?」
江墨搖了搖頭,「不是太痛。」
「我先給你做簡單的包紮處理,傷口太長了,需要縫針,必須去醫院,在這邊會感染。」
「好。」
江墨被放在救護車,送往醫院。
張導怒斥道,「駱景輝,你到底在幹什麼?拿了一把真劍去拍戲?」
駱景輝無辜的說,「張導,我也不知道,道具組給我的為什麼是一把真的劍啊,害得我不小心把江墨弄傷了,這些道具組的人真是越來越粗心了,張導,您一定要去道具組要個說法。」
張導半信半疑,「你不知道自己手上拿的是一把真的劍?」
「當然不知道,張導,我要是知道了,怎麼可能會劃傷江墨的胳膊,豈不是會影響進度,我也希望能拍好。」駱景輝真誠的道。
另一邊,江墨已經被送往了醫院,傷口疼的不行,他隻能咬牙堅持,而且他確定,駱景輝就是故意的。
溫顏總感覺自己的右眼皮一直跳,不放心的給江墨打了一通視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