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又出了一早上的力,江墨累的像頭牛。
「老婆,我是一個人的老公,不是她們的老公。」
「記得就好,再來一次。」
溫顏輕吻著江墨的唇瓣,「快點!」
「老婆,我……我想休息。」
「不許,我不許你休息,快點,墨墨。」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江墨快哭了,誰家的老婆天天精力這麼旺盛,大白天的都這麼過分!!
好在今天是休息日,沒什麼事,兩人一直鬧到中午。
——
駱景輝自然也看到熱搜,臉都黑成了鍋底,拳頭緊握,壓抑著怒火。
他的雜誌現在才賣出去了十幾萬本,被江墨壓的死死的,最重要的是,這次的賭約輸了!
江墨又不知道怎麼得意了。
果然,江墨發來了訊息。
【景輝兄弟,聽說你的雜誌賣出去了十幾萬本,我的早就空了,這次應該是我贏了,記得好好完成賭約啊。】
駱景輝氣的發抖。
【知道了,記得!】
江墨:【記得就好,還以為你忘了,我也沒想到我的雜誌銷量竟然這麼好,可能是你的四塊小排骨沒有吸引到小學生吧。】
駱景輝被氣到吐血,手機直接摔到地上。
該死!
江墨竟然還來挑釁他!
江墨得意洋洋的勾起唇角,已經想像得到駱景輝氣急敗壞的樣子,說不定連手機都摔了。
溫顏坐在江墨懷裡,「笑什麼?」
江墨故意挑了挑眉,「駱景輝昨天和我的賭約輸了,今天我讓他履行賭約,他可能已經氣死了,說不定現在正在摔手機。我的猜測一向是很準的。」
溫顏輕輕的點了點江墨的鼻尖,「墨墨,你也太壞了。」
江墨聳聳肩膀,「是他非要和我打賭,我也沒有逼他。」
「更何況還有老婆給我撐腰,我怕什麼?」
江墨偷偷在老婆臉上香了一口,抱著她的纖腰,根本不捨得起床。
「爸爸媽媽,起床,中午不吃飯。」
奶糰子拍了拍房門,小眉頭都皺成了毛毛蟲。
中午還不起床吃飯,爸爸媽媽也太懶了。
(。•́︿•̀。)
江墨聽到寶寶的聲音,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是糖糖叫我們起床了,已經中午了,趕緊起床,寶寶肯定嫌棄爸爸媽媽很懶。」
溫顏慢悠悠的坐起身,淩亂的髮絲落在肩膀上,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幫我去拿衣服。」
「好。」
江墨去櫃子裡拿了衣服套在身上,又給溫顏拿了一套衣服。
「你快穿上,我給寶寶開門。」
江墨開啟房門,小傢夥站在地上,皺著小眉頭。
「糖糖,爸爸昨天晚上工作太累,所以睡得晚了點。」
小奶團奶聲奶氣的說,「爸爸睡到中午,不吃飯。」
江墨尷尬的笑了笑,「爸爸這不是起來了,一會兒就去吃午飯,你吃早飯了嗎。」
「吃飯飯,糖糖起床早。」
「真是勤奮的寶寶,我們家小糖糖太勤奮了。」
江墨把小傢夥抱了起來,「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啦。」
「媽媽一起吃。」
溫顏穿好了衣服,淡淡點頭,「好。」
才剛玩了一會兒就到中午了,時間過得真快。
另一邊。
駱景輝當即就發出了一條微博。
#【江墨是我的大哥,我駱景輝不如江墨!】
——【啊!什麼情況?哥哥怎麼突然發出了這句話。】
——【不懂,難道是這次的銷量沒有過關?】
——【江墨幾分鐘就售完了,駱景輝現在還有幾十萬本。】
——【太慘了,駱景輝這次真是輸慘了啊,還叫江墨大哥?!】
——【難道駱景輝認江墨當大哥了?】
這次的雜誌銷量,江墨完勝。
傅靳州看著江墨越來越火,連檔案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聯絡了公司。
「雜誌拍攝給我約上。」
「傅少,您現在不是在傅氏集團工作,怎麼突然要約拍雜誌了?」
傅靳州不耐煩的道,「本少爺做什麼還需要向你匯報,立刻給我約拍雜誌,就今天下午。」
那位工作人員立刻應下,「好的傅少,我們馬上為您準備。」
這時,傅鬆雲推門進來,「靳州,專案進行的怎麼樣了?」
「爸,您放心,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傅鬆雲拍了拍傅靳州的肩膀,「爸爸相信你,一起吃午飯吧。」
「嗯。」
傅靳州並沒有跟傅鬆雲說他要去拍雜誌,傅鬆雲也不會同意。他隻是想壓江墨一頭!
——
江墨拿起手機給溫顏看,「發了,駱景輝真的發了。」
「他可能被氣死了,本來以為自己會贏,沒想到竟然輸了。」
江墨笑得越發大聲。
溫顏無奈道,「這麼開心?」
「當然,我贏了啊。」
江墨一邊吃一邊看手機。
小奶團把爸爸的手機拿起來,一本正經的說話,「爸爸吃飯,不看手機。」
「好好好,爸爸吃飯,不看手機了,你這小傢夥,還挺操心。」
江墨捏捏寶寶的小臉蛋,手感還挺好。
奶糰子拍拍爸爸的胳膊,叮囑著,「爸爸,好好吃飯飯。」
「好,爸爸好好吃飯,你也要好好吃飯。」
父女倆趴在桌子上一起吃飯。
這時,手機上突然彈出來了一條訊息。
舅舅:【墨墨,今天下午有空嗎?約個飯。】
江墨:【有空,晚上可以,下午還要陪女兒。】
舅舅:【女兒,行吧,那就晚上,再給你介紹一個人。】
江墨又問:【什麼人?】
舅舅:【現在不告訴你,等你來了就知道了。】
江墨:【好。】
「老婆,顧三爺晚上想讓我去吃個飯,說是見個什麼朋友,神神秘秘的。」
溫顏疑惑的看著江墨,「他倒是挺喜歡你。」
「可能因為我長得和他比較像,我們兩個有緣分,當時他就對我下不了手。」
江墨得意的揚起眉梢,「所以我才絲毫不怕。」
「你倒是自信,萬一他真的對你動手,把你的胳膊腿砍掉了一個。」
江墨搖頭,「不會,我覺得他不會,我看人很準的。」
「總覺得,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