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小糖糖不會把你認成爸爸了?」
江墨立刻和溫顏拉開距離,坐的遠遠的。
「不……不可能。」
溫顏抬起眼皮,「這麼怕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豺狼虎豹。」
江墨解釋道:「我是怕糖糖誤會,我是她的爸爸。」
溫顏的眼眸沉了沉,「糖糖沒有爸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有爸爸是什麼意思?」
溫顏沒有再說話了。
因為糖糖就是個意外。
當時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沒辦法再打掉,所以就生了下來。
溫顏其實以前不喜歡糖糖。
未婚先孕,連爸爸都不知道是誰……
這時,江墨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江墨,你考慮的怎麼樣,隻要你跟了我,我一定會把你捧成一線流量,還會給你一棟別墅,一輛豪車。」
「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和你結婚,江墨,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對你好。」
江墨開的擴音,聲音很大,旁邊的溫顏自然也聽到了這番話。
江墨尷尬死了,差點把手機直接掛了。
「王導,我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考慮這件事。」
王導繼續道:「江墨,隻要你跟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可以把你姐姐送進最好的外國醫院。」
「你再考慮考慮,你的公司根本沒打算捧你,你難道不想火嗎?」
江墨打斷了她,「謝謝王導厚愛,我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先把電話掛了。」
「江墨,你等等……」
王導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溫顏抬起眼皮,淡淡的問了一句,「她是誰?」
江墨解釋道:「王秀京,王導,國內知名的導演,以前拍過很多火劇。」
「所以,她是想包養你?」
冷冷的語氣帶著一絲危險。
「也許吧,但我沒有答應,我隻見了她一麵,我不賣身。」江墨小聲道。
溫顏突然揚起唇角,「不賣身?」
江墨認真道:「嗯,我真的不賣身。」
溫顏似笑非笑,「沒讓你賣身,讓你照顧女兒,也不算賣身吧。」
「不算,我會好好照顧糖糖,讓她早日開口說話。」
江墨抱起小糖糖,「糖糖,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叫過媽媽。」
糖糖指了指媽媽,「啊!」
ε==(づ′▽`)づ
「糖糖寶貝兒,你快三歲了,要張嘴說話。」
「哇♡(˃͈દ˂͈༶)」
小奶團一口親在了江墨的臉上。
賣萌撒嬌。
江墨簡直被萌化了。
溫顏站起身,「江墨,我先帶著糖糖回去了,你有空來家裡看她,地址我發到了你的手機上。」
「好,我會的。」
剛剛下樓,半空中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一陣風吹過,帶著淅淅瀝瀝的水珠。
「這麼大的雨。」
溫顏輕咳幾聲,「嗯,最近有點輕微感冒。」
江墨看了看天空,陰雲密佈的,看起來還有一場大雨。
「溫顏,你感冒了,不能吹風,要不今天晚上在我這裡住一晚吧,我睡在沙發上。」
溫顏猶豫片刻道:「可以嗎?江墨,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我還是帶著糖糖走吧。」
說著要走,卻遲遲不肯動身,捂著嘴巴又低咳幾聲。
江墨立刻道:「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你不能吹風,快進去吧。」
然後,溫顏帶著女兒又回來了。
江墨把床整理得乾乾淨淨,把髒衣服都丟進洗衣機裡,然後,給溫顏準備了睡衣。
做完一切,立刻離開了房間。
溫顏雙腿交疊坐在床上,自言自語道:「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啊呀!」
ฅ•ω•ฅ
「糖糖,媽媽帶你睡覺。」
結果,下一秒小奶包跟著江墨跑了出去。
「糖糖,你怎麼不跟著媽媽睡在床上,叔叔要睡在沙發上。」
小奶團撅著小屁股躺在江墨懷裡,像是一個小煤氣罐。
江墨無奈了,「好,我給你媽媽說,讓你今天晚上跟著我睡。」
剛開啟房門,江墨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溫顏鬆鬆垮垮的披著他的黑色襯衫,香肩半露,雙腿修長筆直。
光滑如玉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江墨的喉結微微聳動,移開目光,道:「我……是想告訴你,糖糖想和我一起睡。」
溫顏隨手捋了下頭髮,「好,糖糖很喜歡你這個叔叔。」
「嗯,溫顏,你早點睡吧,晚安。」
江墨說完,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溫顏半靠在門上,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我有這麼可怕嗎?」
江墨已經躺下了,心裡還是怦怦亂跳,太美了,簡直太美了,不光人長得好看,身材又好。
光是那雙腿就有一米多吧。
腰好細……他一隻手應該就握住,在往上是……
不能想了!
江墨搖搖頭,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丟掉。
溫顏可是他的老闆。
可是今天他吻了溫顏。
江墨又搖了搖頭,那隻是在搭戲,搭戲而已,何必當真。
晚上,江墨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溫顏,夢到溫顏把他綁在了床上。
女人單膝跪在他的身邊,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江墨,你覺得你還能逃得掉嗎?」
「溫顏……你想幹什麼啊?」
「你逃不掉了,你逃不掉,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心……」
江墨猛地睜開眼睛,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他驚訝的坐起身,坐的太猛了,不小心磕到了溫顏的頭。
江墨才知道,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抱歉,溫顏,你沒事吧。」
溫顏搖搖頭,額頭被磕紅了一天,畢竟是女孩子,身嬌體弱,江墨倒是沒什麼感覺。
「抱歉,剛才做了個噩夢,所以纔有點兒失態。你真的沒事嗎?讓我看看你的額頭。」
原本白皙的額頭現如今紅紅的一片,好像還腫了個包。
江墨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是不是很痛,我去拿藥。」
「沒事,不太痛。」
「怎麼會不痛,我去給你拿藥酒,這是我爺爺以前的獨門秘方,塗上之後一天就消腫了。」
江墨把他的寶貝拿出來,是一瓶黑乎乎的藥水,聞起來還有怪味。
溫顏半信半疑,「真的可以嗎?」
「我不騙你,給你塗上。」
江墨拿著棉簽蘸了藥酒,輕輕的塗在溫顏的額頭。
她的麵板很白很細膩,是頂級冷白皮,透著一絲粉。
近距離接觸,江墨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睫毛根根分明,臉上連毛孔都沒有,五官精緻冷清,如同天上月。
江墨的手一抖,不小心把棉簽落在溫顏的胸口……
江墨:(*꒦ິ⌓꒦ີ)尷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