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訊息愈演愈烈,傅靳州徹底塌房了,隻有忠實的粉絲還在繼續洗。
——【這條視訊到底是不是真的,看起來很模糊,應該是p出來的吧。】
——【我們哥哥絕對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我清楚他的人品,他可是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好人,還會救助流浪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監控而已,肯定是對家搞出來的。】
——【哥哥,快出來解釋解釋,你說什麼我們都相信你。】
可惜,傅靳州根本不敢露頭,也不敢解釋。
晚上連晚飯都沒吃,為這件事情急的焦頭爛額。
「靳州,再怎麼樣也要吃點飯。」
「我不吃了,爸,媽,你們吃吧,我先回房間了。」
傅靳州轉身去了樓上。
傅母嘆了口氣,「我一個好好的兒子,被江墨變成了這樣。」
傅菁雪道,「媽,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小弟的不對,誰讓他先做那些事。」
「你胳膊肘一直往外拐吧,靳州不吃飯,我也不吃了,你們吃吧。」
傅母撂下筷子,也去了房間。
傅黛苒道,「大姐,你怎麼一直胳膊肘往外拐?那個叫江墨的特別過分,你是沒見過他。」
傅菁雪淡淡開口,「我隻是實話實說。」
另一邊。
傅靳州回到房間,找到眼藥水,滴到眼裡,然後,打通了江母的視訊。
「媽,您……您能幫幫我嗎?」
江母看著眼前的一幕,心疼壞了。
「靳州,怎麼哭了?」
傅靳州道,「媽,我當時就是頭腦一熱,所以才做出的那種事,但我提前放了江墨,他根本沒事,現在有事的是我。」
「這件事影響太大了,傅氏集團的股份一直下跌,明天可能跌停了,我爸不會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我,我……我以後該怎麼辦啊。」
江母心疼道,「靳州,你別哭了,別哭了。」
傅靳州在鏡頭外又滴了兩滴眼淚,淚水一直落在了地上。
「媽,您能不能幫幫我,讓江墨撤了網上的那條熱搜,不然,我真的不想活了,他們所有人都在罵我,都在指責我。」
江父立刻湊了過來,勸阻道,「靳州,你千萬別想不開,你媽一定會幫你,爸也會幫你。」
江母點頭答應下來,「靳州,媽答應你,一定會幫你,你別想不開啊。」
「謝謝媽,媽,您對我真好。」
傅靳州抹了一把眼淚,「媽,我先把電話掛了,你趕緊和江墨說這件事,越快越好。」
「好。」
江母的臉色還是有點為難。
畢竟,手背都是肉,她要怎麼選?
掛了電話,傅靳州擦掉臉上的淚水,哪裡還有流淚的跡象,眼眶都沒紅。
有了江母的幫忙,說不定江墨今天晚上就會把熱搜撤下來了。
想和公司解約,做夢吧!
江墨永遠隻能在他手下打工,永遠隻能給他當牛馬!
——
「快,你快給江墨打電話啊!」江父急的不行。
江母猶豫不決,「我剛纔不是已經打過兩個,你還讓我給他打,我要怎麼說?」
「你就強迫江墨把熱搜撤下來,不然……不然你就去撞牆啊。」
晚飯後,江墨又接到了江母的電話。
「媽,您真的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好好的,明天,網上的訊息就會散了。」
江母問道,「墨墨,你是說明天嗎?明天這條訊息就沒了?」
「嗯,說不定明天早上就沒了。」
江母欲言又止,「好,你沒事就好,媽先把電話掛了。」
「媽,您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江父氣的跳腳。
「你怎麼什麼都沒說,不是讓你逼迫他,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江母抬起頭,語氣冰冷,「墨墨剛纔不是已經說了,明天早上,網上的訊息就沒了。」
「他的話你也信?」
「我信,我總不能為了靳州去逼迫墨墨,墨墨是我看著長大的兒子,我做不到。」
江父咬牙道,「好,到時候等你的親生兒子出了事,你後悔就晚了!」
說完,直接摔門而出。
江母坐在病床上看著手機發呆。
傅靳州還在等著訊息,結果,什麼都沒等到。
難道是剛才他裝的不夠慘?
傅靳州急得焦頭爛額,來回踱步。
江墨則是悠閒的陪著女兒看動畫片。
「爸爸,羊羊哥哥。」
「糖糖喜歡哥哥。」
(´つヮ⊂︎)
江墨看著電視上的幾隻羊,又問糖糖,「糖糖,你是更喜歡這些羊,還是更喜歡爸爸?」
「爸爸,喜歡爸爸。」
兩隻小手抱著爸爸的臉又親了一口。
江墨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他怎麼可能比不上幾隻羊?
溫顏淡淡開口,「江墨,你不會是連幾隻羊的醋都吃。」
「我當然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
過了一會,溫顏抬起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江墨的胳膊,「快哄女兒睡覺,時間馬上就到了。」
江墨小聲問道,「老婆,我能不能歇一晚上?」
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不帶這麼使喚的吧。
每天晚上都要工作,而且還工作到很晚!!
這放誰身上,誰受得了啊?
溫顏揚起黛眉,「歇一晚上?你很累嗎?江墨,你不行。」
江墨臉色嚴肅,「怎麼可能!我是覺得你可能會累,我怎麼會不行,我可是能單手做1000個伏地挺身的人。」
「是嗎?1000個嗎?要不今天晚上就試一試,少一個,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女人柔軟的手指在他的腰上遊走,最後,落在了他的八塊腹肌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江墨倒吸一口涼氣,瞪了一眼身邊的女人。
女兒和這麼多傭人還在這裡,這個女人,也太大膽了吧!
溫顏非但沒有放開,那雙手反而緩緩向下……
江墨嚇的臉色都變了,抓住了溫顏的手,「別鬧,糖糖還在這裡。」
「她又看不到,江墨,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呢。」
溫顏輕輕的在江墨耳邊吐氣如蘭,「害羞了?」
江墨被撩的耳朵都紅了。
妖精!
老婆為什麼是個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