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默默的移開目光。
「你……你先去休息吧,這麼晚了,還要給我做醒酒湯,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真的不熱了?」
溫顏抬起手指輕輕摩挲著江墨的胸膛,「怎麼覺得你還是有點熱?」
江墨動了動喉結,「不熱,不熱的,一點也不熱了。」
「那好,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溫顏離開了,江墨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好熱啊!
「老婆……」
想溫顏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墨解開了身上的睡衣,嘴裡一直默默的念著一個人的名字。
「溫顏……」
好想溫顏啊。
身邊突然多了一團軟軟的東西,江墨抱住了她。
「老婆。」
「嗯,江墨,我來陪你了。」
溫顏輕輕抱住了江墨,親吻他的臉頰,那張帥氣的臉,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審美上。
「老婆,你來了,你來陪我了。」
江墨還以為是在做夢,把溫顏翻了個身,然後,貼了上去。
反正是夢,他想幹什麼都行吧……
老婆好軟啊。
江墨親了親溫顏的耳朵。
溫顏輕哼一聲,微微蹙眉,手指逐漸收緊……
江墨在夢裡把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了一遍,最後,累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全身蘇暢!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剛轉過頭,江墨就看到熟悉的臉龐,**裸的躺在他的身邊,身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那一刻,江墨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是溫顏?
溫顏怎麼會在他的床上?!!
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麼啊!
江墨整個人清醒了不少,捂著頭,努力的回憶著昨天的事。
溫顏昨天晚上給他送了醒酒湯,然後,就離開了,怎麼會在他的床上?
難道,昨天的夢都是真的完蛋了,完蛋了!!
江墨輕輕的戳了戳女人的臉,小聲叫了一聲,「溫顏。」
溫顏睜開眼睛,黑蝶般的睫毛微微顫抖,剛剛睡醒的她,像一隻慵懶的貓,眼尾泛著一絲魅惑。
「嗯?怎麼了?」
江墨動了動喉結,「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溫顏抬起手,輕輕觸上江墨的腹肌,「老公,你忘了?」
江墨撓了撓頭。
他應該記得什麼?他什麼都不記得呀!
昨天晚上就是一場夢,為什麼醒來是真的?
「你昨天晚上,好過分。」
溫顏輕輕的點著江墨的喉結,「你太過分了,我今天起不來了。」
江墨愧疚的道,「抱歉,溫顏,我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我,你打我幾巴掌好好解解氣。」
話落,江墨拉著溫顏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招呼。
溫顏根本沒有用力,隻是輕輕的摸了摸。
江墨繼續道,「溫顏,你打我!」
「打我!」
「我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我以為是在做夢。」
「我……」
江墨嚥了嚥唾沫,看著眼前豐滿的嬌軀,立刻把臉轉了過去。
雖然什麼都做了,但是,他什麼也不記得呀!
溫顏握著江墨的手解釋道,「我昨天晚上本來想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你就……就把我……」
溫顏垂著眼簾,欲言又止。
「抱歉,我以為在做夢,溫顏,你放心,我一定補償你,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我把我這次的代言費都給你。」江墨激動的道。
「不用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逼著你負責。」
溫顏坐起身,身上的被子緩緩滑落下來,江墨這纔看清楚那些青紫的痕跡。
他也太過分了吧!
「真的抱歉,你……你還疼嗎?」
溫顏點點頭,撲到了江墨懷裡。
「疼。」
江墨抱著懷裡的女人,心跳又開始加速,主動投懷送抱的老婆,軟軟的。
不由的又抱了一會兒。
他竟然把頂流影後女神睡了?
這件事是真的嗎!
江墨還覺得有點夢幻,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疼!
好疼啊,是真的,他沒在做夢。
「溫顏,你先把衣服穿上。」
溫顏喃喃道,「不行,手好痛。」
江墨挑了挑眉,「我幫你穿?」
「嗯。」
江墨把衣服拿過來,第一次給老婆穿衣服,根本不會,後麵的釦子怎麼都扣不到。
江墨直撓頭,「老婆,我不會。」
「我來吧。」
溫顏抬起手,自己扣上了。
江墨時不時偷偷的看一眼溫顏的大白腿,纖細的腰身不堪一握,上麵還有他的手指印……
「溫顏,你今天要穿哪個衣服?我幫你找。」
溫顏不答反問,「黑色紅色都可以,你喜歡哪個?」
江墨抿了抿唇瓣,小聲道,「紅色吧,你穿紅色的特別好看。」
「好,那就紅色。」
江墨去了溫顏的房間,找了一件長款紅色禮裙。
溫顏換上了衣服,隻是脖子上的紅色印記怎麼都遮不住。
「江墨,我今天怎麼去公司?」
江墨心虛極了,「要不,不去了?」
昨天晚上的事兒,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啊。
「可是,我今天還有一個代言要拍。」
江墨為難了,「那怎麼辦。」
溫顏找了一條同顏色的絲巾,係在了脖子上,把上麵的痕跡遮住了。
「這樣就可以了,今天的代言,我已經簽約了,不去拍可是要賠錢的。」
江墨問道,「要賠多少?」
溫顏伸出了六個手指,「這個數。」
「600萬,這麼貴呀。」
溫顏笑了出聲,「是6000萬。」
「什麼!違約費都6000萬吧,這也太貴了,我現在的代言最多也就100多,和你差的好遠。」
江墨泄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趕得上溫顏。
「放心,你以後會越來越火,走了,下去吃飯。」
溫顏剛走了兩步,微微蹙眉。
「怎麼了?」
「腿有點痛,你昨天晚上太過分了。」
溫顏微微揚起眼尾,故意在江墨耳邊低語,「你把我的腿快弄斷了。」
江墨耳邊癢癢的,一直癢到了心裡,像羽毛輕輕的滑過心尖。
他昨天晚上有那麼過分嗎?為什麼想不起來!
這麼重要的一晚,他竟然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