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哪裡見得了女兒這麼委屈,趕緊哄著:「乖寶貝兒,爸爸給你買,明天爸爸就去給你買新玩具,我們糖糖要最新款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好耶,爸爸最好了,爸爸萬歲,糖糖又要有新玩具啦!」
糖糖開心的在客廳裡蹦蹦跳跳,又蹦起來親了一口爸爸。
爸爸果然最好啦,每次都給她買最新款的娃娃。
(´つヮ⊂︎)
*
書房門虛掩著,暖黃的燈光泄出一縷。
溫顏坐在書桌前,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張泛舊的照片上。
照片中那個模糊的黑色身影,此刻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燒灼著她的理智。
她一遍遍審視著那熟悉的輪廓,尤其是那件與江墨身上那件如出一轍的外套。
感覺一個巨大的謎團正將她越裹越緊。
「顏顏?」
江墨的聲音伴隨著推門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凝滯。
「晚飯好了,糖糖都等急了,快來吃飯吧。」
他目光落在溫顏手中的照片上,心頭再次一緊。
「嗯,來了。」
溫顏像是被驚醒,迅速將照片扣在桌麵上,站起身,但眼神裡的驚疑並未完全散去。
江墨上前,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感覺到她指尖有些涼。
他柔聲安撫:「別想那個照片了,興許就是巧合。
當年這種款式的衣服,街上不是挺多的嗎?」
他試圖將話題拉回輕鬆的軌道,「再不去,我們家的小饞貓可要把廚房都啃了。」
溫顏被他拉著走向餐廳,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
「嗯,可能……是我想多了。」
餐桌上,糖糖已經乖乖坐好,麵前的小碗裡盛著金黃的南瓜粥,蒸騰著香甜的熱氣。
她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舀起一點點,鼓起小腮幫用力吹了吹,才送進嘴裡,隨即幸福得眯起眼睛。
「哇!好甜!好好喝呀!」
江墨看她那「小饞貓」的樣子,又擔心她燙到,連忙端起她的兒童碗,輕輕攪動吹涼。
「慢點,爸爸吹吹,別急。」
這時,糖糖似乎想起了什麼,放下了小勺子,費力地拿起餐盤裡一隻最大的、剛剛剝好的蟹腿肉。
她沒有自己吃,而是伸長胳膊,越過桌麵,努力遞到溫顏麵前。
「媽媽!吃肉肉!這個好吃!給媽媽吃!」
ε==(づ′▽`)づ
溫顏看著女兒那張寫滿期待和分享的小臉。
口水都快要從她嘴角流下來了,卻還想著給自己,心頭一暖,忍不住笑出了聲。
「糖糖,你自己吃吧,媽媽不餓。」
「真的嗎?」
糖糖眨巴著大眼睛確認,見媽媽點頭,立刻笑彎了眼。
「那糖糖就吃啦!」
她「嗷嗚」一口咬掉大半,小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稱讚:
「好吃!好吃!糖糖最喜歡吃大蟹蟹啦!」
(´つヮ⊂︎)
「小饞蟲,給,吹涼了。」
江墨把溫度適中的南瓜粥碗放回糖糖麵前。
「謝謝爸爸!」
糖糖甜甜地道謝,拿起勺子繼續和南瓜粥「戰鬥」。
溫顏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江墨和糖糖之間來回遊移。
燈光下,父女倆低頭吃飯的側影,那相似的額頭輪廓,挺翹的鼻樑,尤其是笑起來時微彎的眼角……
她放下筷子,狀似隨意地問:「墨墨,最近,有別人說過糖糖長得像你嗎?」
江墨夾菜的手一頓,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和複雜。
「今天回老家,街坊們都說……糖糖和我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問……」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問我怎麼悄無聲息就搞出這麼大個女兒,連婚禮都沒辦。」
溫顏努力讓語氣顯得輕鬆:
「哦?那正好呀,等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把他們都請來,熱熱鬧鬧喝喜酒。」
「嗯……」江墨含糊應著。
糖糖聽到「私生女」這個詞,立刻從小碗裡抬起頭,小臉繃得緊緊的,連粥都顧不上喝了,揮舞著小勺子嚴肅宣告:
「糖糖纔不是爸爸的私生女,糖糖是爸爸媽媽親生的乖寶寶!」
(´つヮ⊂︎)那副捍衛自己「名分」的小模樣,讓人又心疼又想笑。
「對,糖糖是爸爸媽媽最愛的寶貝。」
江墨趕緊把她拉回來,輕輕颳了下她的小鼻子。
「快吃你的粥,乖。」
溫顏看著女兒那和江墨如出一轍的倔強小表情,心中的疑慮如同藤蔓瘋長。
她湊近江墨,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帶著一絲試探,
「墨墨,你說,糖糖長得這麼像你。
會不會……真的就是你的親生女兒?」
這個念頭一旦出口,就像巨石墜湖,在她心中激起驚濤駭浪。
「哐當!」
江墨手裡的筷子毫無預兆地掉落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
他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瞳孔猛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看向溫顏,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這駭人聽聞的可能性,他從未、也絕不敢想過。
「……不……不可能!」
他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否認,聲音乾澀得厲害,
「怎麼會,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溫顏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她壓低了聲音,語速卻變得急促而清晰。
「那張照片,那個模糊的人影,極有可能就是你,
你仔細想想!五年前的10月6號晚上,你在哪裡?你做了什麼?!」
江墨被溫顏眼中的急切和驚疑逼視著,混亂的思緒拚命在記憶的碎片中搜尋。
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桌布邊緣。
「10月6號……國慶假期。我……我在做兼職……對,大學那幾年國慶我都在外麵打工……」
「在什麼地方兼職?!」
溫顏追問,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他。
「好像……好像是一個酒店……」
江墨努力回憶,眉頭緊鎖,「名字……名字有點記不清了……」
「名字!江墨!仔細想!」
溫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墨被她的語氣驚到,閉了閉眼,用力按壓著太陽穴,試圖從混沌的記憶裡撈出那個名字。
「好像……叫……星悅?對!星悅城!是星悅城酒店!我在那裡做過幾天宴會服務生!」
然而,他話音未落,溫顏的臉色在瞬間褪盡了血色,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晃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星悅城,我也在那裡,就在那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