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一聽,小臉上立刻浮現出「大事不好」的表情,急忙手腳並用地爬上沙發,一頭紮進溫顏懷裡,
小胳膊緊緊摟住媽媽的脖子,小臉在媽媽頸窩蹭啊蹭,甜膩膩地喊道:
「媽媽媽媽,糖糖最喜歡最喜歡媽媽啦!比喜歡星星月亮還要多!」
說完,「吧唧」一聲,一個響亮的、帶著奶香味的吻就印在了溫顏的臉頰上。
溫顏故意扭過臉,假裝還在生氣,但嘴角已經抑製不住地上揚。
「真的嗎?不會是看媽媽生氣了,故意說好話哄騙我的吧?剛纔你還凶巴巴地說媽媽欺負爸爸呢!」
語氣還帶著點「委屈」。
糖糖急了,兩隻小手立刻捧住媽媽的臉,強行把她的臉轉過來,然後「吧唧!吧唧!」又連續親了好幾口,親得特別用力。
「媽媽!糖糖最喜歡媽媽,媽媽冇有欺負爸爸,糖糖說錯啦!媽媽最好了!」
(´つヮ⊂︎)
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真摯的討好。
溫顏被女兒這誠意十足的「連環親親攻擊」瞬間融化,再也繃不住了,笑著把小傢夥摟得更緊。
「好啦好啦,媽媽的寶貝兒,這次就原諒你了!誰讓媽媽最愛你呢!」
她臉上的傷心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寵溺。
江墨在一旁看著,笑得肩膀直抖。
「看吧,我就說,糖糖心裡媽媽的分量最重!」
溫顏得意地揚起下巴,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那當然,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寶貝小棉襖,能不喜歡我嘛!」
這時,懷裡的糖糖可冇忘記正事,她扭動小身子,指著爸爸手裡的作業本,急切地提醒:
「爸爸!糖糖的作業本!你還冇說糖糖畫得好不好呢!」
「哎呀,對對對!」
江墨一拍腦門,「爸爸剛纔光顧著看糖糖哄媽媽了,差點忘了正事!不過,」
他翻開那充滿童趣的作業本,眼睛快速掃過,臉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飾的驕傲。
「以我們糖糖小畫家的水平,那當然是完美,冇有一個地方需要修改!」
他豎起大拇指。
糖糖的小臉瞬間像綻放的小太陽,開心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眉飛色舞,
「耶!糖糖最棒啦!」
ε==(づ′▽`)づ
江墨笑著把作業本遞迴給她。
「是是是,我們糖糖就是最棒的小天才,作業完成得又快又好!現在可以去玩你最心愛的玩具咯!想玩哪個就玩哪個,爸爸給你買的玩具隨便挑!」
「好耶!」
糖糖歡呼一聲,像隻快樂的小蝴蝶,從沙發上溜下去,衝向客廳角落那個堆得像小山一樣、五顏六色的玩具櫃。
爸爸最近給她買的新玩具實在太多了,她的小櫃子早就塞得滿滿噹噹了呢。
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奔向玩具的小背影,江墨由衷地感嘆:
「老婆,你說我們糖糖怎麼這麼聰明呢?這畫畫的靈性……感覺是遺傳了你吧?」
溫顏的唇角驕傲地高高揚起,像隻驕傲的白天鵝。
「那還用說?我們糖糖可是基因優良的小天才。還記得她三歲多去做那個幼兒智力評估嗎?結果出來,連專家都說罕見,分數高得史無前例呢!」
「這麼厲害啊!」
江墨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由衷地讚嘆,
「糖糖這基因,真是太好了……」
他讚嘆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深遠,聲音也低了下來,
「就是不知道……她的親生父親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纔能有這麼好的天賦……」
他想,那必然也是個極其出色的人。
溫顏聽到「親生父親」幾個字,心頭微微一跳。
腦海中再次不受控製地閃過那個混亂的夜晚片段。
醉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還有那個……黑暗中看不清麵容、隻記得身材很高、略顯清瘦、帶著清冽氣息的男人。
她甚至能模糊想起他灼熱的呼吸落在耳畔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落在身旁的江墨臉上。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勾勒著他挺直的鼻樑和深邃的眉眼。
為什麼……為什麼此刻看著江墨的側臉,那種模糊的熟悉感和心悸會如此強烈?
身高、體型,甚至某些難以言喻的氣質……
是她酒醉後的記憶錯亂,還是世上真有這樣巧合的事?
溫顏的心跳漏了一拍。
「顏顏?」
江墨察覺到她的異樣,從思緒中抽離,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溫顏猛地回過神,對上他乾淨坦然的視線,立刻掩飾般地垂下眼簾,搖了搖頭,將腦中那荒謬的念頭甩開。
「冇……冇什麼。」
她怎麼能這麼想?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被那句「親生父親」勾起了不該有的聯想。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江墨冇再追問,隻是體貼地換了個話題:
「對了,明天一早我就得去劇組報到了,糖糖上學就又要麻煩你接送了。」
溫顏收拾好心情,點點頭:「放心,交給我。
不過這小祖宗,知道你又幾天不在家,估計要撅著小嘴不高興好一陣子了。
江墨也笑了,帶著點不捨:「嗯,我會儘快趕回來的。」
這時,溫顏突然伸出手,指尖輕輕攥住了江墨襯衫的衣領,將他微微拉向自己。
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撩人心絃的沙啞和誘惑:
「至於你之前求的『犒勞』,放心,答應你的,今晚……就給你兌現。」
江墨隻覺得一股熱氣「轟」地一下直衝頭頂,耳朵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結結巴巴地:「好……好……」
總是這樣,不分場合地點就來撩撥他!
現在還在客廳呢,糖糖就在不遠處玩玩具。
真是太、太……太壞了!
偏偏溫顏就愛看他這副手足無措、害羞得像個大男孩的樣子。
她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趁熱打鐵,突然又在他紅得發燙的耳垂上飛快地親啄了一口。
「唔!」
江墨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臉徹底「紅溫」爆表,聲音都變調了:
「你……你又想乾什麼……這、這不合適……」
他眼神慌亂地瞟向女兒的方向。
溫顏卻一臉「無辜純良」,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嗯?冇想乾什麼呀?就是想親親你嘛,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