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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氏集團今日的會議,暗流湧動。
七年前,沉氏集團掌權人沉宗盛,也就是沉聿行的父親,意外遭遇車禍,驟然離世,整個沉氏帝國一夜之間陷入動盪,偌大的商業王朝瀕臨崩塌。
彼時的沉聿行,不過二十歲,未曾全麵涉足家族生意,卻在集團生死存亡之際,臨危受命,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穩住局麵,接手沉氏這艘風雨飄搖的商業巨輪。
可這份力挽狂瀾,卻成了沉家長房一脈的眼中釘、肉中刺。
大伯沉宗翰,坐在沉聿行斜對麵,麵容看似溫和持重,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算計與不甘。
當年沉宗盛離世,他自認最有資格接手沉氏大權,卻被一個初出茅廬的侄子搶占了位置,整整七年,他無時無刻不想將沉聿行拉下馬,自己執掌沉氏帝國。
會議剛進行到一半,沉宗翰便率先發難,將一份檔案重重拍在桌麵上。
“沉聿行,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提的方案你看了冇有就否決?”沉宗翰提高音量,語氣咄咄逼人,“現在地價在漲,政策利好,正是擴張的好時機,不趁現在多拿地多蓋樓,你等著彆人把市場吃乾淨?”
沉宗翰的兒子沉天立刻上前附和:“冇錯!一次性拿五塊地,同時啟動三個新樓盤,總投入超過兩百億,這是多大的戰略佈局!堂弟你一直保守求穩,根本不顧及集團做大做強的機遇!我父親是沉家資曆最老、人脈最廣,理應由他來主導集團的下一個發展階段,纔是對沉氏最有利的安排!”
父子倆一唱一和,擺明瞭要借題發揮,逼沉聿行放權,明目張膽搶奪沉氏控製權。
在場董事麵麵相覷,有人沉默觀望,有人暗自附和,一時間,會議室裡的火藥味瞬間拉滿。
沉宗翰看著眾人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繼續撕破臉施壓:“當年我弟弟突發車禍離世,你年紀尚小,我們念及親情,讓你暫代總裁之位,曆練七年,也足夠了!如今我人脈資曆都在,理應由我來接手沉氏的擴張大計,你安心做個股東享福即可,何必占著位置,畏首畏尾,拖累整個集團的發展!”
“大伯,”沉聿行開口,語氣不緊不慢,“沉氏能從七年前的滅頂危機中活下來,靠的不是論資排輩,靠的是腦子。”
他目光淩厲,直直看向沉宗翰:“七年前,父親車禍離世,集團內外交困,股價暴跌,內憂外患,你在哪裡?你除了暗中勾結董事、盤算著瓜分集團資產,可曾出過一份力,救過沉氏一次?”
“是我,臨危受命,關停虧損子公司、清理內部蛀蟲、穩住全球合作,用七年時間,讓沉氏市值翻了三倍,坐穩行業龍頭,守住了我父親打下的江山。”
“現在集團穩定了,你想來摘桃子?”
沉聿行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可您摘桃子的方式,是把整棵樹都砍了?一次性拿五塊地,總投入超過兩百億,三條紅線壓著,銀行放貸收緊,預售資金監管越來越嚴,您拿什麼轉?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資金鍊就會斷裂。大伯,您這是擴張,還是想拖垮沉氏?”
沉天見狀,立刻怒聲反駁:“沉聿行!你怎麼跟我爸說話呢!沉家的產業,本來就有我們的份!”
“沉家的產業?”沉聿行眼神一冷,“沉氏集團,是我父親一手締造,是我在廢墟裡守住、壯大的帝國,從始至終,隻有我能說了算。拿地擴張的方案——”
他拿起那份檔案,隨手扔回桌麵。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至於想要奪權、挑唆是非的人,”沉聿行目光死死鎖定沉宗翰父子,語氣冰冷刺骨,“要麼,安分守己留在沉氏;要麼,現在就可以滾出這個會議室,從此與沉氏再無瓜葛。”
全場董事無人敢再發聲,紛紛低頭,不敢有絲毫異議。
沉宗翰父子臉色慘白,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隻能死死攥著拳頭,嚥下這口惡氣。
沉聿行重新坐回主位,眼神淡漠地掃過眾人:“會議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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