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聿行回來的時候,吳漪正在沙發上看書。
他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禮盒。
他在吳漪身邊坐下,將手中的禮盒遞到吳漪麵前,“開啟看看。”
吳漪微微一怔,低聲道:“謝謝。”
吳漪緩緩拆開禮盒上的絲帶,掀開盒蓋的瞬間,目光微微怔住。
禮盒裡靜靜躺著一件純白色的長款旗袍,冇有多餘的繁雜花紋,隻有領口與袖口處,繡著幾枝極淡的茉莉紋樣。
麵料是上等的真絲,觸感順滑柔軟,垂感極佳,內裡還貼心地做了親膚內襯,貼合肌膚,不會有絲毫不適感。
她指尖輕輕拂過順滑的麵料。
沉聿行看著她眼中的驚豔,緩緩伸出手,長臂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將她輕輕帶入自己懷中,低頭湊近她的耳畔,“換上給我看看,乖寶……”
耳畔的溫熱觸感,讓吳漪的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有些害羞地從他懷裡輕輕掙脫出來,“我……我知道了,那我去房間換。”
說完,她抱著禮盒,快步走向臥室。
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吳漪深吸一口氣,慢慢脫下家居服,換上了這件白色旗袍。
許久之後,她才輕輕推開臥室門,緩步走了出來。
沉聿行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等著她,聽到腳步聲,她抬眸看去。
女孩穿著一身純白長款旗袍,冇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卻美得不可方物。
真絲麵料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她周身縈繞著清雅恬淡的氣質,宛若清晨枝頭帶著露水的茉莉花。
沉聿行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目光始終牢牢鎖在她的身上。
“很好看。”
吳漪小聲道:“我……我不太習慣穿這樣的衣服。”
她話音剛落,沉聿行忽然上前,不等她反應,直接彎腰打橫將她抱起。
他步伐穩健,徑直朝著臥室走去。
吳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沉聿行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不習慣嗎?”
不等她迴應,他的手撫上旗袍下襬,指尖微微用力。
“撕拉——”
一聲清脆的聲響,嶄新的旗袍,被他直接撕開一道口子。
吳漪瞬間瞪大雙眼,看著破損的旗袍,又急又無措,“這……這還是新的,你怎麼撕了?”
沉聿行語氣篤定又霸道:“沒關係,明天賠你一百件。”
沉聿行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線,一點點撬開她的齒關。
他勾著她的舌來回糾纏,舔過上顎時吳漪整個人都酥了半邊,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她被吻得缺氧,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嘴角來不及吞嚥的涎液順著下巴滑落。
沉聿行這才稍稍退開些許,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
旗袍的盤扣已經被他悉數解開,白色真絲麵料向兩側散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小衣。
吳漪下意識想護住胸前,雙手卻被他輕而易舉地製住。
沉聿行垂眸看著那對被小衣包裹著的柔軟,眸光暗了暗,指尖勾住小衣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雪白的豐乳從布料中彈出來,頂端那兩粒粉色的**微微翹起,在空氣中輕輕顫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