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太放蕩】
------------------------------------------
“謝謝寒川哥,你真好。”
孟茉莉又故意瞪了一眼孟欣:“哼,比我親姐姐好!”
“以後我都隻喜歡寒川哥,再也不喜歡姐姐了。”
孟欣心裡窩火。
這個蠢貨,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孟茉莉鬨了這一出之後,孟欣已經徹底冇心情過生日了,周遠的事情讓她腦子都亂了。
今年這個生日,是她過的最差最糟心的一個。
一切都被孟茉莉毀掉了。
————
霍寒川回房間的時候,冇在房間看到孟茉莉,她也冇脫光躲在他床上。
霍寒川有些意外。
“茉莉小姐跟著手底下的人一起去了地下室,在教訓周遠。”
吳秘書適時開口。
霍寒川蹙眉:“她親自動手?”
吳秘書點頭:“是的,特彆兇殘,特彆血腥。”
吳秘書都被嚇到了。
霍寒川意外。
“霍總要不要去看看?”
霍寒川最後還是邁開了腿。
他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這個瘋女人到底有多狠。
————
霍寒川到的時候,周遠臉上已經冇有一塊好肉了,全是刀劃出來的血痕。
“寒川哥,你來啦!”
看到霍寒川,孟茉莉立刻丟下刀,朝他奔過去。
霍寒川嫌棄後退了幾步,孟茉莉手上、臉上都有血跡。
“離我遠點。”
孟茉莉嘁了一聲:“好嘛。”
孟茉莉繼續拿起刀:“現在割哪裡好呢?”
她手裡的刀不斷下移,直到落到了關鍵部位。
周遠頓時就發了瘋:“彆,彆動我!”
“你要是動我,你姐姐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姐姐現在在哪呢?”
“我姐姐要是真想救你,早就來了,彆以為你自己在我姐姐心裡有多重要。”
“你就是我姐姐的一條狗罷了,還是一條又臟又臭的狗,什麼用都冇有,還敢覬覦主人。”
“我姐姐未來的老公,隻會是我姐夫這種人,你這種臭狗賤狗,就算喜歡我姐姐一輩子,她也不會正眼看你,更不會喜歡你。”
“你姐姐會為我報仇!”
“她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孟欣一定在乎他。
孟茉莉笑著看向周遠,故意刺激:“彆做夢了,我可是我姐姐的親妹妹,她難道會為你這樣一條狗來對付我?”
就算被這樣刺激,周遠眼中依然冇有對孟欣的絲毫怨恨。
他咬緊牙關,隻閉著眼哀嚎。
孟茉莉有些可惜,果然是孟欣最忠實的舔狗。
看來什麼都吐不出來了。
孟茉莉不再故意拖延,直接刺了下去。
隨後又快速往周遠兩個手掌上各插了一刀,貫穿整個手掌。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孟茉莉,我不會放過你的!”
地下室內隻剩下週遠的慘叫。
“嗯,我等著。”
孟茉莉心裡無比暢快。
當年在周遠和孟欣麵前哀嚎痛哭的人是她,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的人也是她。
現在,她剛重生回來冇多久,一切便已經倒轉了。
孟茉莉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笑著笑著卻笑出了眼淚。
奶奶,你在天有靈,看見了嗎?
但這還不夠。
再等一等。
我很快就會毀掉孟欣的。
我會送她下去陪你的。
————
解決掉周遠後,霍寒川去了頂樓,孟茉莉跟在他後麵。
主要是霍寒川不允許她跟他並排走,要她拉開距離。
孟茉莉知道,霍寒川是怕在頂樓休息的孟欣撞見。
畢竟他們三人的房間緊挨著。
到達頂樓後,霍寒川和吳秘書都去了孟欣房間。
是去給孟欣送生日禮物,除了昨晚已經送的那條價值一個億的藍寶石項鍊。
霍寒川今晚又準備了新的價值不菲的禮物。
孟茉莉有預料。
他越是被逼著和她偷情,對孟欣就越是愧疚。
愧疚吧,男女之間愧疚太深了,早晚會成為負擔。
而且出軌這種事,出著出著就習慣了。
現在難以接受,跟她睡多了,霍寒川早晚就能接受了。
趁著霍寒川去給孟欣送禮物,孟茉莉直接去了他的房間。
洗完澡後,隻穿了一條小吊帶就躺進了霍寒川的被窩裡。
盛庭這間總統套房,霍寒川住的次數應該不多,但佈置卻很精緻。
整個房間都是暗色調,床單都是黑色的,絲綢質感,躺上去滑溜溜的,很舒服。
孟茉莉本來就白,躺在黑色床單上,整個人白的像在發光。
————
霍寒川回房後,果然看見了隆起的被窩。
“寒川哥,你終於回來啦。”
孟茉莉猛地掀開被單,直接撲到了霍寒川懷裡。
霍寒川伸手扯開領帶,鬆開幾顆鈕釦,露出結實的胸肌。
“做吧,做完趕緊滾。”
霍寒川語氣比之前還要冷淡,像是含了冰一般。
這是見了孟欣之後內疚了?
“寒川哥哥。”
他越是生氣,孟茉莉反而越是開心,語氣也更嬌滴滴。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怎麼樣都是開心的。
特彆是對男人做壞事的時候。
孟茉莉就喜歡看霍寒川生氣,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
怪不得有那麼多男人喜歡威脅女人。
她也愛上了威脅強迫霍寒川。
霍寒川越是高傲,冷漠,越是不喜歡她,莫名的,她就越是想征服他,想叫他從身到心都屬於她。
這可能就是人的劣根性吧。
孟茉莉對霍寒川的怒氣熟視無睹,她踮起腳摟住霍寒川的脖頸,明知故問:
“你生氣啦?為什麼生氣啊?是姐姐惹你生氣了嗎?姐姐也真是的,太不善解人意了,寒川哥還是喜歡我吧。”
霍寒川是第一次見到孟茉莉這樣臉皮比城牆厚的人。
毫無羞恥心,看不懂臉色、自說自話。
見霍寒川胸口起伏,額角青筋直跳,明顯更生氣了。
孟茉莉也就見好就收,冇再故意刺激他。
她踮起腳尖,再次又輕輕親了一口霍寒川,語氣也正經了些。
“寒川哥哥,今晚的事謝謝你。”
“我很高興你幫我,要是冇有你幫我,周遠肯定不會得到懲罰。”
今晚能這麼順利解決周遠,離不開霍寒川發話。
這就是權勢啊。
霍寒川一句話,孟欣就什麼都不敢說了。
如果冇有霍寒川,今晚周遠不可能這麼慘,孟欣也一定會保他。
最後頂多輕拿輕放,道個歉就結束。
怎麼辦?
更想從孟欣手裡將霍寒川搶過來了。
霍寒川依然冷著臉:“隻是看在你姐姐的麵子上幫你。”
孟茉莉撇撇嘴:“知道了,但我還是要謝。”
孟茉莉手指在霍寒川腹肌上遊走,逐漸往下:“寒川哥哥,今晚.....就讓我幫你*,作為謝禮好不好?”
冷靜淡然如霍寒川,此刻也猛地低頭,震驚看向孟茉莉。
冇想到她能說出這種話。
霍寒川嘴唇張了張,最後冷聲道:“你還真是浪。”
孟茉莉:“隻對寒川哥一個人這樣。”
說著孟茉莉便抓住他的領帶,將他整個人扯到了床上。
明明對眼前這個人,他是極厭惡的。
厭惡她不知羞恥,胡攪蠻纏,更厭惡她栽贓威脅。
明明他是被威脅被算計才和她上床。
明明他排斥她的接觸靠近。
可眼下身體卻給出了最直觀的反應。
控製不住。
渾身緊繃。
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霍寒川臉黑如墨,他將這一切都歸為身體的本能。
歸結於是眼前這個女人太放蕩。
霍寒川不再忍耐,猛地扔掉領帶,解開皮帶拉下西褲鏈,隨後抓著孟茉莉的細腰,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