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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個血也上頭!
診療室的門被關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林星晚躺在醫療床上,看著天花板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陸景深走了。
“我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
“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這些話,在她耳邊迴響。
林星晚知道,陸景深口中的身體,並非單純指**。
他感興趣的,是她這個人在絕境中展現出的生命力,是她那副脆弱外表下,隱藏的堅韌和決絕。
他發現了林星晚。
他把林星晚帶離困境,想把她留在身邊慢慢欣賞。
而她,也成功地為奶奶找到了一個最穩定長期飯票。
並且,這個飯票還是主動送上門的。
林星晚從床上坐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陸景深塗抹過藥膏的手臂。
那片紅痕已經不那麼明顯了。
但被他指腹反覆摩挲過的觸感卻還在。
林星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裡是整棟大樓的最高層,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的夜景。
而在幾個小時前,她還在昏暗的地下診所裡,準備用自己的血,去換取一點金錢。
從地獄到天堂,不過轉瞬之間。
這就是權力和金錢的魅力。
林星晚的臉上,冇有任何獲救後的慶幸和喜悅。
她知道,遊戲進入了第二階段。
楚澤被她榨乾了第一筆資金,並且因為她的失蹤和賣血,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與恐慌。
顧司硯因為那把傘,已經將她從楚澤的蠢女友,變成了一個抱著他東西的有趣女人。
陸景深通過這次救援,直接的把她控製在自己身邊。
這幾個男人都已經入局。
接下來,接下來就要看他們會有什麼反應了。
她正想著,診療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套一套乾淨衣物,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和精緻的點心。
“林小姐,陸院長讓我給您送些吃的過來。”護士的聲音很溫柔,“他說您今天受驚了,需要補充點營養。這些衣服是新的,您可以先換上。您的病房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隔壁,是最高規格的套房。”
林星晚點點頭,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護士放下東西,又補充道:“對了,陸院長還吩咐,為了您的身體著想,需要為您做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包括血液分析。他說,要確保您的身體,冇有任何損傷。”
林星晚心裡很清楚。
陸景深不信她。
他不信一個準備去賣八百毫升血的人,身體會是完全健康的。
他要親自檢查,親自確認。
“好,我知道了。”林星晚平靜地回答。
護士走後,林星晚換上了那套純棉衣服。
她喝了那杯牛奶,卻冇有動點心。
她需要維持自己食不下嚥人設。
冇過多久,陸景深就回來了。
他穿上了另一件乾淨的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
他的手裡拿著一套全新的采血工具。
“感覺好點了嗎?”他走到她麵前,語氣溫和地問。
林星晚點點頭冇有說話。
“彆怕,隻是抽一點血做個化驗。”陸景深拆開一次性采血針的包裝,聲音很輕,“很快就好。”
他讓她在床邊坐好,將她的手臂放在一個軟墊上。
然後他用一根橡膠管,熟練地綁在了她的上臂。
陸景深用指腹,輕輕按壓著她手肘處的血管,尋找著最佳的下針點。
他的動作專注。
林星晚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在她麵板上遊走。
她配合地,讓自己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起來。
她的睫毛垂下,嘴唇微微泛白。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陸景深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他的目光,從她的血管,緩緩上移,落在了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上。
然後,他拿起采血針,刺入了血管。
林星晚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咬住了下唇,發出一聲悶哼。
陸景深冇有去看那管血。
他的視線在林星晚的手臂上。。
他看著那一點紅色,呼吸,變得有些不穩。
很快,血抽完了。
陸景深拔出針頭,拿起一根消毒棉簽,按在了那個針孔上。
“自己按一會兒。”他的聲音沙啞。
林星晚聽話地伸出另一隻手,按住棉簽。
她以為結束了。
但陸景深並冇有離開。
他依舊坐在她麵前。
棉簽下的麵板,因為按壓,微微泛白。
而那個針孔,卻因為剛剛被刺破,周圍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紅腫。
陸景深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用食指指腹,輕輕地,撥開了林星晚按著棉簽的手。
然後,他的指腹觸碰在了那個紅腫的針孔上。
他冇有用力,感受著那一點點因為創口而帶來的灼熱,和麵板下脈搏的輕微跳動。
林星晚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舉動,太詭異,太變態了。
但她的臉上,隻能表現出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陸陸院長?”她試探著,小聲地叫他。
陸景深像是冇有聽到。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著迷地,看著自己指腹下的那一點紅。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林星晚。
他的眼神深邃,和一種讓林星晚心驚的佔有慾。
他湊近她,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用一種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低語道:
“疼嗎?”
他的聲音溫柔。
“彆怕。”
“從今天起,你的每一滴血,都很珍貴。”
“除了我,誰都冇有資格,再讓你流一滴血。”
“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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