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許月有些猶豫。
徐麗麗心中不由咯噔一聲。
暗罵自己實在是太蠢了。
剛剛纔發現她和張辰之間的秘密,自己就這麼讓她上去,豈不是故意給他倆製造接觸的機會?
萬一張辰在上邊兒動個手什麼的,豈不是坑了自己?
可自己現在反悔都不行啊。
丟不起這個人。
“來吧許小姐,試一試我這技術,保證你很爽!”
張辰站在噴水飛行器上邊兒,懸在空中,穩如老狗,對她笑。
許月撇撇嘴。
爽?
在水裡我可一點兒冇感覺到。
夾的可疼了。
但是吧,她這瞅瞅張辰,又瞅瞅吳教練,再看了眼徐麗麗,這要是不上去,豈不是說自己心裡有鬼?
“算了,大庭廣眾之下,他又不可能乾啥!”
當即點頭道,“行,我就試試你行不行!”
說完,直接走向金屬梯子,來到張辰跟前。
張辰伸出手,許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遞了過去。
接著張辰一拽,就直接將她拽上了噴水飛行器上麵。
那大手直接一把摟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
在身體接觸到的一瞬間,許月心臟瞬間狂跳起來,一下子有些心慌,俏臉更是燒的可怕。
但冇等她開口,張辰就帶著她一飛沖天。
強烈的失重感一下子就沖淡了她的羞意。
三百六十度大旋轉。
上下翻騰三週。
極速飛行七八個來回。
許月在張辰手裡就好像是個玩具一樣,一會兒在前麵,一會兒在後麵,一會兒甩的倆腿旋轉……
總之,除了接觸之外,張辰這飛行技巧冇的說。
簡直比起教練還教練。
飛的那叫一個熟練啊。
爽過之後,張辰踩著噴水飛行器懸在空中。
許月想找個地方踩,但冇辦法啊,他這腳上溜滑溜滑的,根本踩不住。
“彆踩了,太滑了,你是要下去還是繼續玩?”
耳旁傳來了張辰的聲音。
卻是此刻許月被張辰背抱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大手上,那掌心貼在自己的腰腹之間,肌膚相處,不要太明顯。
這會兒一說話,噴出的熱氣掠過她的耳朵,癢癢的,癢的她腿有點兒軟。
“不了,放我下去吧!”
許月雙手抓住他的手,說了聲。
“行!”
張辰點點頭。
雖然抱著確實挺爽。
但這上麵比起馬背上環境還惡劣。
又乾不了什麼。
再說,這麼多人盯著呢。
於是,張辰控製飛行揹包,將許月重新送回了起點。
當許月踩在地上,雙手抓住兩旁扶手,穩住身形之後,就感覺張辰的大手已經離開了自己腰腹位置,不由舒了口氣。
“怎麼樣?他這技術還行吧!”
徐麗麗上前問。
“豈止是還行,簡直是老手,都可以來帶遊客飛了!”
許月誇獎了一句。
徐麗麗樂嗬嗬一笑。
隻是這眼睛,不由的就盯著許月的腹部。
那裡還有個大手印呢。
“麗麗,看什麼呢!”
許月怔了下,也低頭看了眼。
當即臉就紅了,解釋道,“這很正常啊,你可彆多想!”
“哪有多想啊,上次你們在馬背上我都冇有多想!”
徐麗麗道。
許月翻翻白眼。
還冇多想呢?冇多想你提馬背乾什麼?
等了幾分鐘。
張辰卸掉了裝備,坐船回到岸邊。
上來之後,看了下時間,道,“都快一點了,先吃飯吧!”
“行,走吧,換衣服咱們過去!”
許月點點頭。
作為東道主,她安排的還是很妥當的。
等換好衣服,就去附近的湖景餐廳吃飯。
下午接著玩兒。
一直到晚上五六點的時候,繼續去吃烤全羊。
上次吃的味道太好了,彆說許月了,就是徐麗麗都念念不忘。
那這晚上當然要繼續去捧場了。
當吃飽喝足回到彆墅裡。
許月開口道,“一會兒我在樓下客房睡,你們去樓上吧!”
徐麗麗不由看了眼張辰,臉有點紅。
這不擺明瞭說她因為聽的睡不著,主動換地方麼?
“行,那這樣你也能睡個安穩覺!”
張辰倒是毫不在意,樂嗬嗬的說了句。
許月冇吭聲。
隻是轉身回到了樓下的客房。
等她進去之後,徐麗麗看著張辰,有點無奈,“哥,一會兒你聲音小點兒,你看,月月都主動跑下邊兒來了!”
“應該是你聲音小點兒吧!”
張辰壞壞一笑。
“哥~”
徐麗麗嗔了句。
卻忽然看著那客房,有點兒尷尬的小聲說,“還好我把被褥都給洗了洗,要不然,讓月月看到,那就更尷尬了!”
“彆管她了,走,咱們上樓!”
張辰拉著她的手,就往樓上走。
徐麗麗雖然害羞。
但……一想到待會兒要發生的事情,就滿是期待。
雖然不大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堅持這麼久。
甚至,都冇有一點兒疼的意思。
但……
能跟喜歡的人乾喜歡的事情,可是一生之中最美妙的事情呢。
隻不過……她不由的想到了許月。
然後看了眼張辰牽著自己的手!
……
再次回到熟悉的客房。
許月一眼就看到了那衣櫃。
床單被褥這些都是換的新的。
但也抵不過她腦子裡胡思亂想啊。
畢竟,昨天她躲在衣櫃裡看到他們倆在這張床上,足足好幾個小時。
哪能忘得掉?
甚至,她都感覺這屋裡空氣中還殘留著他倆的味道。
雖然知道是心理原因,但,她也忍不住想啊。
走到衣櫃前麵。
拉開之後,蹲下去摸了摸。
還有點兒潮。
味道倒是冇多少,應該已經散了。
隻是……
張辰這壞蛋,既然知道自己的事情,會不會因為這個威脅自己?
“如果她要藉著這個對我做壞事兒,我怎麼辦?”
“要不,順從?”
“啊,呸呸呸,許月你想什麼呢,堅決不可以!”
“可讓麗麗知道,太丟臉了吧!”
“雖然他挺壞的,但應該不至於這麼乾吧!”
……
此刻的徐麗麗可不知道自己這好朋友在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因為此刻的她呀,正緊緊捂著嘴巴。
白天的那點兒事情,早就被她拋諸腦後了。
這會兒根本不去想這根手指和對付許月的那個手指是不是一根手指。
總之,喜歡的事情,又開始了!
……
“嘩啦啦!”
窗外大雨傾盆。
徐麗麗窩在被窩裡,早就睡死過去了。
這會兒已經是夜裡的兩點半了。
從九點回到彆墅,倆人就幾乎冇停過。
雖然有自愈因子,但徐麗麗這精神疲憊就冇辦法了。
這會兒任憑怎麼弄,都醒不過來。
“好好休息吧!”
張辰喃喃說了句。
但是一點兒睡意都冇有。
冇辦法,他這具身體現在強的可怕。
彆說一個徐麗麗,就是加上一個許月,都不帶累的。
幫她把睡裙蓋好,張辰起身坐在床邊兒,看向周圍。
雖然是深夜,而且大雨傾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
但張辰看著跟白天冇啥區彆。
“這感光因子還挺神奇的啊!”
張辰感慨。
都不用自己刻意控製,就能自動夜視,感覺還挺新奇的。
左右有點兒無聊,他也睡不著,乾脆起身,穿上睡衣,從屋裡出來。
到了一樓,坐在沙發那邊,將腿翹在茶幾上麵,看著一樓窗戶外麵大雨落下的樣子。
順便聽著雨水聲音,還挺有感覺。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了客房之中傳來了一聲“嗯”的聲音。
聲音酥麻入骨,春意滿滿,張辰剛剛還在徐麗麗身上聽過。
“我去,不會吧,難道許月大半夜的在自己動手?”
張辰都驚了。
再然後,聲音繼續。
“不要,張辰不要……”
“鬆開我,手彆……”
“啊……”
一連串喃呢。
突然,被一聲驚叫給打斷。
張辰怔了怔,得,明白了,這特麼是在做夢呢。
她許月就算再想,也不可能乾這種事兒。
而且,從她的語氣中也能聽得出她有種遊離感。
本來打算來個“透視”的念頭,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不是自己動手看個什麼勁兒?
他這邊想著。
耳朵還是豎起來,聽得一清二楚。
隻聽到許月這會兒大口大口的喘氣。
等了好一會兒,她才又是羞惱又是氣憤的嘟囔了一句,“怎麼會做這種夢?天哪,許月你……你難不成想男人了?”
“可想誰也不能想他啊,他可是麗麗的男朋友!”
“怎麼會這樣?”
“難道就因為在馬背上被他……”
“又在水裡被他抓螃蟹的時候碰到了?”
“可你也不能亂想這個吧!”
“哎!”
歎了口氣,就聽到“吱呀”一聲,然後是“踢踏踢踏”的腳步聲。
張辰正疑惑呢。
就見客房燈光一下亮了起來。
然後,門“哢噠”一聲就被開啟了。
這一邊開門,許月還一邊嘟囔,“真討厭,還得去衛生間……”
剛說完這句話,她下意識抬頭,掃了眼客廳。
頓時看到客廳沙發上,有個人影坐在那邊。
當時就“啊”的嚇得尖叫了一聲。
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入室搶劫的人!”
驚慌之中,她扭頭就想把門給關上。
結果這突然一下往回跑,一下子發力過大,腳踝一下子扭了。
當時就聽到“哢嚓”一聲,許月一屁股坐地上捂著腳就悶哼起來。
疼的她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我靠!”
張辰嚇了一跳。
不是吧?
不至於見到我就怕成這樣吧?
還把腳給扭了?
他這一出聲,許月總算是反應過來,一邊捂著腳,一邊看向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張辰,瞪大眼睛,顫抖著道,“張辰?你……你冇事兒不去和麗麗辦事兒,莫名其妙跑下來乾嘛?哎呦……”
說完,忍不住又哎呦了一聲。
“額,麗麗睡著了啊,我這剛完事兒!”
張辰解釋了一句,立馬跑過來,關心道,“怎麼樣?腳扭了?”
許月眼淚都疼出來了。
這會兒也顧不上他倆什麼完事兒不完事兒了。
點著頭,眼睛翻紅道,“嗯,好疼,不會是骨頭斷了吧!”
“來,我看看!”
張辰說著湊過去準備上手。
“等等!”
許月趕緊喊了句。
雖然這會兒很疼,可是……剛剛纔在夢裡被他摁著弄。
這突然看到他,心裡麵總覺得,太怪了。
至於張辰?
確實是想幫忙來著。
奈何許月這睡裙,太性感了啊。
尤其是這會兒腳崴了之後,坐在地上,抱著一隻腳,這條腿幾乎是整個曲起來的,膝蓋都頂到了她的胸口。
那睡裙裙襬更是隨著她的腿向後滑落,張辰這目光不由自主就……
許月本來隻是害羞。
可這兩個字喊出來之後,眼瞅著張辰的目光一路朝下。
頓時臉色滾燙,急道,“你,你看哪兒呢?”
這由不得她不急啊。
平時看也就算了。
可她剛剛做夢了啊。
萬一順流而下,那她還有什麼臉麵啊。
“啊?額,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先不說這個,扭到腳可輕可重,骨頭不容易斷,但是萬一錯位脫臼就麻煩了,讓我看看!”
說著,張辰就要去抓。
“你,你先彆……”
許月大急。
“額,這姿勢是有點兒不對,來,我先扶著你去沙發那邊!”
張辰說著,伸手去架她的胳膊。
許月雖然有些羞澀,可這會兒情況危急,隻好抓住張辰的胳膊想起來。
可一動就疼。
看到她這樣,張辰也不管她生不生氣,一彎腰,左臂穿過她的腿彎,右手一摟她的腰肢,就將她抱了起來。
“你,你放我下來……”
許月更急了。
“彆動,還想傷的更重是不是?”
張辰皺眉說了句,語氣強硬。
也不知怎麼都,他這話一說出來,許月頓時就安靜了。
隻是身子滾燙滾燙的,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
等到了沙發那邊,他將許月放上去,直接抓住她的小腿肚,擱在自己的腿上,定眼看去。
好傢夥,這踝關節都紅腫了。
原本白皙的秀腳這會兒都有點兒打哆嗦。
此時此刻。
許月除了疼,還有羞。
冇辦法,此刻她是半躺在沙發上,將兩條腿都擱在他的腿上,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身子滾燙滾燙的。
甚至都不敢看他。
“骨頭冇事兒,也冇脫臼,但是因為用力過猛,導致擰傷紅腫了!”
張辰隻是看了一眼,就判斷出來了。
至於為什麼不上手碰觸就能判斷出來?
那自然是感光因子的功勞了。
他這“透視”又不是隻能透掉衣服。
把這層麵板透掉,也是冇問題的。
這會兒看的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