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走不了
沉重的威壓讓他們胸口發悶,連運轉力量都變得極為艱難。
“律者大人,請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殺死易川大人是有原因的。”
聞言,科萊收起了沉重的威壓。
江若起身,從身上拿出那一張已經報廢的光碟,說道:”旅者大人,這張光碟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隻是......“
江若的視線看向秦瑤,秦瑤會意。
“律者大人,可否請您將這張光碟的內容複原?”秦瑤接過那張光碟。
科萊看著秦瑤,遲疑片刻後就舉起手中象征「律者」權力的權杖。
硃紅的光芒從權杖的頂端乍現融入進那張報廢的光碟內。
光碟上再次出現細密的紋路。
“謝謝律者大人。”
江若再次注入靈力,將先前的片段再次重複了一遍。
......
待片段播出完畢後秦瑤出聲:“大人,這章光碟上記錄的一切足以證明前軍務部長密謀殺害前任「律者」。以及參與謀劃了那場三十年前下層區的叛亂。”
之後江若又從身上拿出一遝厚檔案。
“大人這些是我先前暗闖衛兵營時從遺傳的辦公室裡搜到的有關易川的一係列密謀計劃書,以及貪汙罪正。”
江若把這些罪證一一呈現。
秦瑤繼續說道:“光碟、檔案,這些足以證明先前易川給他們二人定的罪純屬無稽之談。”
科萊的視線掃過江若三人,落在秦瑤身上。
“這些證據,屬實,從現在起我宣佈你們無罪。”
麵對克萊德宣判幾人的臉上並未露出多少資訊,畢竟幾人此行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大人,三十年前下層區的叛亂並非他們自願,所以,還請大人能赦免下層區人民的罪責,還他們一個安穩的生活。”
說話的是薑林。
麵對薑林的請願,科萊的眼底卻是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而這一絲殺一被一旁一隻觀察的江若準確的捕捉到了。
科萊看著薑林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下層區的居民最近過的還安穩嗎?”
這個問題讓薑林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律者」大人,下層區的人們過的並不安穩。”
“是嗎,那看來有必要將那裡好好整頓一番了。”
果然,這女人根本就冇打算放過下層區。江若冷笑,雖然不清楚原有,但江若斷定眼前這人十有**要繼續易川那所謂的“下層居民剿滅計劃。”
“好了,你們退下吧,下層區的事我自有定奪。”話罷,科萊就準備逐客。
“「律者」大人,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向我們傳達的意思是不打算有任何作為。”
話音未落,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意瞬間從科萊身上迸發,彌散在整座大殿。
噗——
降入哦一口血噴出,那殺氣貫穿江若身體的瞬間,江若隻覺得體內五臟六腑混絞在一起,鑽心一般的疼。
“外來者,我想我冇有向你彙報的義務,搞清楚你的身份,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否則......”
伊娜芙走到降入哦身前:“江若,還好嗎?”
江若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血,嘴角勾起:“否則殺了我,大人你要知道我並非是洛林的人,而且我是聯邦在冊獵魔人,若是你殺死我那按照聯邦律令,您所要麵對的麻煩可不小。”
根據聯邦律令,若是在冊獵魔人在他國被當地高層針對那聯邦就有權對其進行製裁,若獵魔人死亡則聯邦有權對其進行軍事打擊。
這條法令並非是花瓶,從聯邦建立至今一共發生過四十起相應事件。而事故對應的處理率是百分之百。
所以每日有哪個國家的高層會給自己找麻煩。
“外來者,我最後一次告訴你,離開這裡。”說完後科萊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科萊大人!”
秦瑤的聲音陡然提高,科萊回頭,看著她。
“秦瑤,這件事我想我要找時間和你好好聊聊了。”
江若的威脅對於科萊來說根本無關痛癢,於她而言洛林這座城市可有可無,他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如何把下層那幫混蛋屠戮殆儘。
若是秦瑤不在場,那江若早就血灑正殿了。
......
另一邊,目的未達成的幾人隻得先一部離開再做打算。
“各位,很抱歉。”
秦瑤臉上難掩失落,在她預想裡隻要能將易川的罪責揭發那一切就應該水到渠成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一向嚴明的律者卻對這件事表現出這麼大的憤怒。
江若搖頭:\"秦瑤,你做的已經可以,接下來的事就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了。\"
秦瑤點頭,將幾人送到律者塔外。
路上,因為冇了通緝令的限製,幾人行動也方便不少。
“江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兩人一同看向江若,三個人誰也冇有說話,一陣死寂。
江若低垂著眼眸:“你們兩個難道覺得我能有什麼好辦法?”
接下來他們會麵對什麼,誰都清楚,可冇人願意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因為他們知道,和那位律者交手根本就冇有任何勝算
這下所有人都冇再說話。
遠處,幾個人高馬大的衛兵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請問是江先生嗎?”
衛兵拿出一個圓盤狀的小儀器,輕點一下,江若的所有資訊一應俱全。
江若看著他們,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是,請問幾位找我什麼事?”
為首的衛兵開口說道:“奉律者大人的命令,將兩位護送出城,至於交通費,兩位不必擔心,我們全額報銷。”
聽見這話江若當場笑出了聲,這位律者大人行動的還真是夠快的,前腳剛出來,後腳就安排人把他們送回去。
“為什麼?”江若看著他,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冷意。
“冇有為什麼,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還請先生不要為難我們。”
男人的語氣平淡,絲毫不懼江若那憤怒的神色。
“先生,請。”
男人側生,對兩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江若。”兩人看著江若,現在的情況,他們根本插不上一句話。
“抱歉啊先生,任務冇完成之前我們還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