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下層區
莫凡剛想開口。可一道聲音卻先一步響起:“那是他從我這裡偷來的東西。”
江若猛地抬頭,一個熟悉的身影來到兩人麵前。那個江若在車站遇到的銀髮男人。
男人的臉上掛著笑,至於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男人身旁,衛兵剛想舉槍射擊卻被男人攔了下來:“住手。”
衛兵低頭語氣十分恭敬:“明白,易川大人。”
易川看著江若,語氣平和:“先生,又見麵了。隻是冇想到我們會是以這種方式,”
“不過沒關係,隻要您答應把那個男孩交出來,那麼您和您身旁的那位女孩兒馬上就可以離開。”
江若把模範往身後藏了藏。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身後,莫凡小心翼翼地從身上拿出一個泛著微光的玻璃瓶。
啪嗒——
一聲脆響後,一道漆黑的裂縫從地上迅速張開。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三個人便從眾人的眼皮子地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易川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大人,現在怎麼辦?”
麵對衛兵的詢問易川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看來滅絕計劃要提前了。”
......
另一邊,當江若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罵他們已經處在一個由生鏽鐵皮草草搭建的小屋裡。屋頂甚至還有一半的鏤空。
三人的正前方,一個由廢品拚湊的床上躺著一個老人,老人的臉色發白,嘴唇和雙手都裂了不少口子。
“爺爺。我回來了!”莫凡一個箭步衝到老人麵前,看著麵前的老人,眼眶發紅。先前偷來的藥自己一瓶也冇能帶回來。
“呃......伢子回來了。”
老人艱難的提起手。落在莫凡的臉上。
“你,你是不是又跑到上層去了。”
豆大的眼淚順著莫凡臉落下:“對不起爺爺,對不起。我冇有拿到藥,對不起。”
“小傢夥,躲開點兒。”
江若把莫凡扒拉到一邊,看著床上的老人。
抬手,淡金色的光芒掃過老人全身,蓬勃的生命力瀰漫四周,原本麵色如紙的老人頓時臉上慢慢有了血色。
不多時,江若便停了下來,老人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毫無生機。
“謝謝你大哥哥。”看見爺爺的氣色好轉莫凡直接給江若跪了下來。
“彆彆彆!起來起來。”
隨後轉身對著伊娜芙說道:“伊娜芙,能麻煩你在這裡看著老人家嗎?”
伊娜芙點頭。
解決完老人兩個人便一起到了屋外,怎麼說呢,這裡甚至比諾丁的棚戶區還要殘破。
江若在旁邊找了個破舊的紙殼子鋪在地上直接坐了下去,
“好了,看在我幫了你這麼大忙的份上,把你今天的經理都給我從實招來。”說著江若還故意做出一個嚇唬人的表情。
隨後莫凡便開始講述今天的經過。
因為爺爺生病,下層區的藥物流通又長期被下層區的犯罪團夥長期把持,藥價實在是太貴所以他不得已纔去了上層區想要拿些藥下來給爺爺治病。
可當他拿完藥準備回來的時候卻意外撞見了易川和某個人交談的場麵,因為當時燈光太暗,所以莫凡冇能看清那個人長什麼樣。
江若從身上翻出那瓶藥:“然後那人就給了他這個?”
莫凡點頭:“是的,而且......”莫凡的聲音有些發顫。
“而且他們還說什麼滅絕計劃,說要徹底抹除下層區的人。”
聞言,江若的臉上倒是冇有絲毫的驚訝,反倒是問了莫凡另一個問題。
“我在上層區的時候,事蹟牌上寫三十年前下層區曾經意圖謀反想要顛覆洛林,這件事是真的嗎?”
對於上層區展現給他的江若不會全信,畢竟江若是個外人,萬一上層區所陳述的事實是捏造的呢?
對於這個問題莫凡冇有回答,因為在他的記憶裡自打他出生他就被扣上了殺人犯的帽子。
“伢子。伢子。”
屋內,老人的聲音響起。三人也順勢起身回了屋。屋內,老人在看到莫凡的那一刻臉上是藏不住的笑。
“爺爺,你終於醒了!”老人摸了摸莫凡的頭:“冇事了,冇事了,伢子可以放心了,”
老人抬頭對上江若的視線:“謝謝你救了我,謝謝。”
老人起身向江若致謝。
“老人家,能問您一些問題嗎?”
江若冇有客套,直入主題。
“伢子,你先出去吧,讓我和這位哥哥單獨談談。”
待莫凡走後,三人便一同坐在床頭。
“爺爺請問您怎麼稱呼?”
“劉福壽。”
老人輕聲道,
“劉爺爺,我想問您三十年前這裡的叛亂事真實發生的嗎?”
聞言劉福壽的眼眸低垂:“是真的,三十年前這裡的確發生了叛亂。下層區的人也的確屠殺了不少上層區的人,你在上層區的所見的一切有關叛亂的言論都是真的。”
聽到這話江若的臉上纔出現了愕然的表情。因為劉福壽親口承認了當初那場叛亂的事實。
“那場叛亂是洛林有史以來最為慘烈的一幕。洛林的平民幾乎在那場浩劫中儘數死亡。”
但是,那場叛亂並不是我們故意發動的。”
劉福壽的這句話再次引起了江若的興趣:“為什麼這麼說?”
“或許你可能覺得我有些瘋了,但是當年在叛亂的前一天夜晚,下層區的人們確實遇上了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
“當時,事發的前一晚東城區的三戶居民的家裡先後發出了瘮人的慘叫聲。”
“慘叫聲?”
“冇錯,而且更奇怪的是當時整個東城區的人居然都在同一時間醒了過來。”
“爺爺,當時東城區那麼多戶人你究竟為什麼斷定所有人都能聽見那瘮人的慘叫呢?”
對此劉福壽也冇法做出答覆,因為那一切確實太過詭異了。
對此江若也隻能先把這個疑問放一邊,聽老人你繼續往下講。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被吵醒後全都聚在一起,冇人再敢回家。”
緊接著劉福壽的身體開始微微打顫,整張臉扭作一團,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