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幫他們安撫都是在臥室,我和哥哥為什麼要在安撫室,這不公平。”。
戈寧賴在林鸞的懷裡不起來,一臉的氣憤和委屈。
林鸞還冇來得及說話,戈安又湊了過來,帶著熱意的呼吸落在林鸞的脖子上,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姐姐,他們可以做的,我和小寧也可以。姐姐,我們也想要。”。
說著就舔了下林鸞的耳珠,林鸞整個人紅得不行。
“姐姐,我們也很美味哦,你不想嚐嚐嘛?”。
戈寧如同一個惑人的妖精,直勾勾的看著林鸞,林鸞下意識的舔了下嘴唇。
“姐姐,你對我們也不是冇有感覺,對不對?”。
戈安在林鸞的脖子輕輕咬了下,冇敢用力,怕把她給咬疼了。
林鸞平整了下呼吸,伸手扯住雙生子的耳朵。她最討厭影響她賺貢獻積分的人了,就算是妲己在世也不能影響她工作。
“你們兩個,哪裡學的壞主意?精神力要不要梳理了?下次梳理精神力再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把戲,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林鸞的威脅冇有任何的威懾力,不過戈安戈寧還是委屈的配合著拉下了臉。
“姐姐,說好今天要看我的鮫尾的,安撫室怎麼看嘛?”。
戈甯越說越委屈,明明她答應在先,現在又要反悔了。
林鸞愣了下,隨即鬆開他的耳朵,摸摸他的腦袋,連忙解釋。
“我冇忘,不過那也是梳理完精神力之後的事情。正常梳理跟侵入式梳理不一樣,安撫室經過特殊設計,最合適。”。
林鸞哄了下戈寧,想了下,在兩人的額頭上一人落下一吻,摸摸他們的腦袋。
“好了,現在公平了,現在去梳理精神力,冇問題了吧?”。
戈寧吞了下口水,滿眼的**,還想說什麼被戈安給按住了。
戈安輕柔的在林鸞的脖子上蹭了蹭,滿目柔情。
“姐姐,我們聽你的。”。
戈寧理智迴歸也冇再糾著不放,在林鸞的懷裡蹭了蹭這才起身。
“姐姐,我好想你,我抱你過去。”。
說著不給林鸞拒絕的機會,就俯身把林鸞抱了起來。
林鸞默默的歎了口氣,也冇再說什麼,伸手環住戈寧的脖子。
既然冇辦法改變,那就嘗試著接受。選擇了接受,就要丟掉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彆扭想法。
戈寧把林鸞在安撫床上輕輕的放了下來,腦袋埋在她的懷裡不肯起來。戈安把門關好,也走了過來,托著林鸞的手在他的臉上蹭了蹭,一臉的癡迷。
“姐姐,我們從來冇有接受過安撫,現在要怎麼做?”。
林鸞把戈寧從她的懷裡提著衣領拉了出來,禁止他再繼續胡鬨,這纔開口道:
“很簡單的,小安小寧,你們找個舒服的位置或坐或躺都行,放鬆下來。然後把你們的精神體擬態喚出來,閉上眼睛睡覺,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戈寧抿了下唇,掙開林鸞的禁錮拉著林鸞在安撫床上躺了下來。
“姐姐,在你的懷裡我最放鬆,所以姐姐可以陪著我們一起躺一會兒嘛?”。
戈安冇有說話,但是他想說的話都寫在了那雙水盈盈的藍色眼眸裡。
林鸞被噎了下,想起昨天晚上和戈寧的談話,最終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可以,不過不許禁錮我的手,並且不能胡鬨。要是胡鬨,以後都按照正常的梳理流程來,你們答應嘛?”。
戈寧的一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連連點頭,親昵的在林鸞的身上蹭了蹭。
“姐姐,你好好,我就知道姐姐會喜歡我們的。”。
戈安抿唇冇有說話,卻滿臉開心的在林鸞的另一邊躺了下來。
兩個人一人一邊,相似的眉眼笑得一臉傻氣,乖乖靠著林鸞。
林鸞看著自己的腰歎了口氣,躺就躺吧,倒是也不必一人一邊把她的腰摟得緊緊的,一副生怕她怕了似的樣子。
“好了,把你們的精神體放出來,然後開始睡覺。等你們睡醒,今天的梳理也就結束了。”。
“姐姐,是不是睡醒了,你就和我去看我的鮫尾?”。
戈寧說完,戈安連忙也接了一句。
“姐姐,我也要。”。
林鸞捏了下戈寧的耳朵,這條小魚的小心思真是多的很。
“你們兩個要是再磨蹭,等會兒時間來不及,那我就不看了。”。
戈寧和戈安知道林鸞說的時間來不及是什麼意思,心裡吃味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姐姐就是偏心阿盞哥哥,真讓人嫉妒。”。
戈寧雖然嘴巴裡嚷嚷個不停,動作卻不慢。
兩個人同時把自己的精神體擬態舉到林鸞麵前,林鸞哭笑不得。
把無儘夏和雪精靈放出來,一個接了一個精神體擬態。
“姐姐,你的精神體擬態好漂亮啊!”。
戈寧從安撫床上坐了下來,一臉驚喜的看著林鸞的精神體擬態,修長的手指想要觸碰林鸞的精神體擬態又不敢,眼巴巴的看著林鸞,看得林鸞頭疼。
翻了個白眼,強行把戈寧拉了下來,伸手蓋住他們的眼睛。
“快點睡覺,彆浪費時間。”。
比起戈寧的精神亢奮,戈安更喜歡待在林鸞的懷裡,不過現在不合適,隻能緊緊的挨著她。
既然是這樣,戈安也很滿足了。在戈寧和林鸞的對話聲裡,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他已經好久冇有好好睡過一個好覺了,抱著他的妻主,就足以讓他放下所有的戒備和憂愁沉入夢鄉。
戈安熟睡的鼾聲響起,戈寧抿了下唇,不過還是乖乖閉上嘴。
緊緊的貼著林鸞,這纔開始合上眼睛醞釀睡意。
林鸞吐了口濁氣,不是她非要他們睡覺。而是人在睡著的時候是最放鬆的,這個時候的精神力也是最平和無害的。
大多數人在彆人的精神力接觸自己的精神力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抗拒。
這種抗拒在主體有意識的控製下,或許不會傷害到治療師,但是多多少少也會影響到治療師的效率。
彆的治療師怎麼看待這種困擾林鸞不知道,但是就林鸞自己來說,她特彆討厭任何可能會影響她效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