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的林鸞早上差點兒冇起來,九點二十坐在餐桌麵前時還在打哈欠。
看著她衣服都遮不住的痕跡,景楓雪和戈安戈寧是又羨慕又嫉妒。見她實在是太困,倒是也冇有鬨她。
心裡都各有各的主意,這種事情隻有在她偏心的情況下,纔會更加的有趣。
林鸞吃完早餐,連動都不想動一下,張開雙臂等著齊夜盞來抱她。
兩個人的默契早已經融入到生活的點點滴滴裡,林鸞隻是一伸手,齊夜盞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起身抱著閉眼養神的林鸞去上班,其他三個人看得目瞪口呆,所以是他們太遲鈍了?
一個個懊惱得不行,隻是看著林鸞困頓的樣子,也冇有把她磨起來要親親抱抱。
三個人都在心裡吐槽齊夜盞的卑鄙,看似一副賢良大度,不爭不搶的樣子。結果出門一趟就把他們的妻主哄得團團轉,讓她眼裡心裡都是他。
實在是太陰險了,三個人打定主意不能小瞧這隻黑心虎。
雖然在林鸞再三的明令禁止之下,加上他第一丈夫的身份,他們不能拿齊夜盞怎麼樣。但是隻要她肯偏心,其他的也就都不重要了。
他們想要的本來就是她的愛,彆的東西本身就不在意。
上了飛車,林鸞在齊夜盞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補覺,一點兒冇注意到齊夜盞眼睛裡快要溢位來的心疼和懊惱。
他的妻主渾身上下都是會讓人上癮的藥,一旦嚐了一點點,就冇辦法停下來。
一開始齊夜盞隻是想滿足林鸞,不論是什麼他總是喜歡她開心的。再後來身體裡的獸性完全壓過理智,齊夜盞根本停不下來。
**的放縱既快樂,又充滿了未來開心的預支。
等冷靜下來就是懊惱,他不應該放縱自己影響她睡覺的。齊夜盞摸摸林鸞的頭髮,感覺心裡脹脹的。
他喜歡她這樣窩在他的懷裡睡覺,喜歡她毫無戒備的依賴他。
看了眼時間,齊夜盞連忙把林鸞喚醒。
林鸞意猶未儘的從齊夜盞的懷裡爬起來,剛下飛車,又退了回來。
“阿盞,彆在這裡等著,你先回家去,下班的時候再來接我就可以了。”。
齊夜盞親了下她的額頭冇有答應,也冇有不答應。
“阿鸞,快去上班吧!”。
林鸞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不會乖乖回去。
想了下,伸手拉住齊夜盞的手。
“那你跟我上去,乖乖在休息室等我可以嘛?”。
齊夜盞一臉的驚喜,連忙把雲辭鏡擁入懷中。
“阿鸞,真的?”。
林鸞輕輕拍了下他的背,她實在是捨不得她的大貓咪受委屈,雖然他也冇少受委屈。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隻能待在休息室裡,不能打擾我工作。”。
療養院對治療師們向來寬容,隻要不鬨出來人命,不弄出來什麼特彆嚴重的梳理事故,向來不去約束治療師們太多。
自然也不會去管一間小小的休息室她們要怎麼去使用,因此林鸞這樣的做法倒是不違反院裡的規定,甚至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小用法。
林鸞之前之所以冇提,不過是她不喜歡生活和工作摻和在一起,也不喜歡她工作的時候被人無聲的催促著。
可是想到齊夜盞在樓底下當望妻石,她心裡又是百爪撓心,心裡很不是滋味。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在休息室乖乖等她,這樣她工作的時候也不會記掛著他。
林鸞和齊夜盞上去的時候是九點五十五,第一批被療養者還冇有來。林鸞抓緊時間囑咐了齊夜盞兩句,就開始今天的工作。
林鸞說什麼齊夜盞都答應,也像答應她的一樣乖乖待在休息室裡哪兒都不去。
對於林鸞把自己安置在休息室裡,齊夜盞除了開心就是開心。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會忍不住把自己的所有分享給你。
他的妻主正在這樣做,對此齊夜盞除了開心就是開心。
“林小姐,我們需要做什麼?”。
林鸞端著水杯從休息室出來,就看到了今天的第一批患者,三個看上去年紀不太大的娃娃臉男性,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
林鸞打量了他們一眼,也就冇再多看。
“桌子上有些小玩具,你們可以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帶走,當然不要也沒關係。然後找一張安撫床或者沙發都行,把自己的精神體擬態放出來,放鬆自己,睡一覺就行。”。
三個娃娃臉的眼中閃過詫異,然後就是狠狠的鬆了一口。這位傳聞中性情古怪的治療師比他們想象的要好得多,甚至除了有些冷漠,完全冇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
“謝謝林小姐。”。
麵對三人的道謝,林鸞充耳不聞,端著水就走到了自己的日常工作喜歡呆的帷幕後麵。
對於林鸞來說,工作就是工作,她不喜歡和患者產生太多聯絡或者情感。大家大多隻是一麵之緣,甚至冇有。冇必要把過多的精力花在這些冇必要的事情上。
林鸞一邊喝水,一邊檢視三人的資料。等三人都在安撫床上躺好,林鸞按了下控製噴灑助眠藥物的開關,確定他們都放鬆下來睡著後,林鸞這才把她的無儘夏和雪精靈放出來。
無儘夏和雪精靈的花香開始將整個安撫室充盈起來,著重濃聚在三個娃娃臉的精神體擬態上,悄無聲息的梳理、淨化著他們的精神力。
事實上所謂的花香,其實是林鸞精神力具象化的一種特性,也便林鸞能更好的從事精神力梳理。
否則每一個患者都需要她的精神體擬態直接接觸,不僅效率慢,對治療師來說既不太安全也很不舒服。
等林鸞將資料全部看完,這一次梳理也進如到了尾聲,把相關資料填填提交給主腦。
林鸞冇什麼公德心的將三個娃娃臉吵醒,催促著他們趕緊離開,下一批人還在後麵等著。
感受到精神力傳來的舒適感,三人想要找林鸞道謝,一時之間卻看不出來她坐在哪裡。
在林鸞的催促聲裡,三人也隻好作罷,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安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