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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金蟬脫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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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還沒睡。

她坐在書桌前,手裏拿著一支鉛筆,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

紙上是一幅地圖——陸宅的平麵圖。主樓,花園,車庫,圍牆,監控攝像頭的位置,保鏢巡邏的路線,甚至每條狗的習性,她都標得清清楚楚。

她在等。

等一個訊號。

等那七個男人,按計劃行動。

她知道他們會行動。

一定會。

因為這七天,她雖然沒有離開這個房間,但她用盡了一切能用的方法,傳遞了資訊。

給小翠的那句“自由”。

給陳醫生的那個數字“347”。

給老張的那片梧桐葉。

給王律師的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甚至給陸聿深的那個吻,那滴淚,那場表演。

都是訊號。

告訴他們,她準備好了。

告訴他們,該行動了。

告訴他們,這場戲,該收尾了。

而他們,收到了。

昨天下午,小翠來送晚飯時,趁收拾碗筷的間隙,悄悄塞給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是顧西洲的字跡:

【明晚三點,梧桐樹下。】

柳如煙看完,將紙條撕碎,衝進馬桶。

然後她繼續吃飯,表情平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但她知道,計劃開始了。

明晚三點,梧桐樹下。

他們會來救她。

或者說,來“偷”她。

從陸聿深的金籠子裏,把她偷出去。

然後,執行“假死”計劃。

讓“柳如煙”徹底消失,讓她以另一個身份,重新開始。

這是周慕白的計劃。

也是她計劃裏,最重要的一環。

隻有“柳如煙”死了,陸聿深才會放手,那些男人才會死心,她才能擺脫所有束縛,徹底自由。

然後,她才能用新的身份,完成複仇,登頂,掌控一切。

完美。

但……

柳如煙放下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心裏有一種奇怪的、不安的感覺。

像是忘了什麽。

或者說,算漏了什麽。

是什麽?

陸聿深?

不,陸聿深在她的計劃裏。她知道他今晚有重要的跨國會議,會一直開到淩晨,沒時間管她。

那七個男人?

不,那七個男人也在她的計劃裏。她知道他們會來,會合作,會幫她。

那是什麽?

柳如煙皺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

然後,她想起來了。

裴清讓。

那枚古錢。

真的那枚。

裴清讓給她的那枚。

她把它埋在了梧桐樹下。

而今晚,顧西洲他們會來,在梧桐樹下,把她“偷”走。

那枚古錢呢?

要帶走嗎?

還是……留下?

柳如煙的心髒猛地一跳。

留下。

必須留下。

那枚古錢,是裴清讓給她的信物,也是她和裴清讓之間,最後的聯係。

如果帶走,裴清讓會知道她還活著,會繼續找她,會成為她新身份裏的變數。

如果留下,陸聿深會發現,會知道她和裴清讓有關係,會成為她計劃裏的隱患。

怎麽辦?

柳如煙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睜開眼,眼神恢複了冰冷。

留下。

但換一個地方。

不埋在梧桐樹下,埋在……別的地方。

一個隻有她知道的地方。

一個陸聿深找不到,裴清讓也想不到的地方。

柳如煙轉身,走到梳妝台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裏麵是那個老舊的絲絨盒子。

她開啟盒子,拿出那枚古錢,握在掌心。

冰涼的金屬硌著麵板,帶來一種真實的、堅硬的觸感。

她低頭看著那枚古錢,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很冷,像雪地上一點轉瞬即逝的光。

“再見。”她輕聲說,像在告別。

然後她將古錢放進睡衣口袋,走到門邊,輕輕轉動門把手。

門鎖著,從外麵反鎖了。

但她不慌。

她從頭發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發卡,掰直,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哢嚓。

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門鎖開了。

柳如煙輕輕拉開門,探出頭。

走廊裏很安靜,隻有壁燈投下昏黃的光暈。保鏢在樓梯口守著,但靠在牆上,像是睡著了。

她知道,這是顧西洲他們的安排。

他們買通了保鏢,或者用了什麽別的方法,讓保鏢“睡著了”。

柳如煙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間,反手關上門,然後朝樓梯口走去。

她的步子很輕,很快,像一隻貓,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走到樓梯口,她從保鏢身邊經過,甚至能聽到他平穩的鼾聲。

她下了樓,穿過大廳,從側門走進後花園。

夜很冷,風很大,吹得她睡衣獵獵作響。但她沒覺得冷,隻覺得心跳得厲害,像要衝出胸腔。

花園裏很暗,隻有遠處幾盞地燈,投下微弱的光。樹木在風中搖晃,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柳如煙走到那棵梧桐樹下,站住了。

樹下,已經站著一個人。

顧西洲。

他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戴著黑色的棒球帽,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神很亮,像兩點寒星。

看見她,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走。”他低聲說,聲音很急。

柳如煙沒動,隻是看著他。

“其他人呢?”

“在外麵接應,”顧西洲說,“車在後門,我們得快點,陸聿深的會議提前結束了,他正在回來的路上。”

柳如煙的心髒猛地一跳。

提前結束了?

怎麽會?

她的計劃裏,陸聿深的會議應該開到淩晨五點。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不,不可能。

她的計劃天衣無縫,陸聿深不可能發現。

除非……

有人告密。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蒼白。

“怎麽了?”顧西洲察覺到她的異常,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收緊,“快走,沒時間了。”

柳如煙看著他,看著他焦急的眼神,看著他緊握的手腕,看著他帽簷下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忽然,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很冷,像雪地上一點轉瞬即逝的光。

“顧西洲,”她開口,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是你告密的嗎?”

顧西洲愣住。

“什麽?”

“是你告訴陸聿深,今晚的計劃嗎?”柳如煙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還是傅硯辭?周慕白?秦驍?霍沉?沈敘?或者……裴清讓?”

顧西洲的臉色瞬間變了。

“如煙,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

“因為你想獨占我,”柳如煙打斷他,聲音依舊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割在顧西洲心上,“你知道,如果計劃成功,我會消失,會以新的身份生活,會擺脫你們所有人。你不甘心,所以你想破壞計劃,想讓我繼續留在陸聿深身邊,想讓我繼續被囚禁,然後你再找機會,把我從陸聿深手裏搶過來,獨占我,對嗎?”

顧西洲的呼吸急促起來,抓著她手腕的手指微微顫抖。

“不,如煙,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柳如煙搖搖頭,眼神裏閃過一絲疲憊,“顧西洲,你知道嗎?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們七個人裏,有人會背叛我。但我不知道是誰。所以我給了你們每個人一個訊號,一個隻有你們自己能看懂的訊號。然後我等,等那個人,自己跳出來。”

她頓了頓,看著顧西洲瞬間蒼白的臉。

“而你,跳出來了。”

顧西洲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麽,但發不出聲音。

柳如煙輕輕抽回手,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謝謝你,顧西洲,”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告別,“謝謝你讓我知道,人心,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說完,她轉身,朝花園深處跑去。

“如煙!”顧西洲低吼,追了上去。

但柳如煙跑得很快,像一隻受驚的鹿,在黑暗中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木的陰影裏。

顧西洲追到花園深處,失去了她的蹤跡。

他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眼神裏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不是輸給陸聿深,不是輸給其他六個男人。

是輸給了柳如煙。

輸給了她的算計,她的多疑,她的……不信任。

顧西洲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而遠處,陸宅的主樓,燈火通明。

陸聿深回來了。

同一時間,花園深處,假山後麵。

柳如煙靠在冰冷的假山上,喘著粗氣,心跳如鼓。

她猜對了。

顧西洲背叛了她。

或者說,顧西洲想獨占她,所以破壞了計劃,想讓她繼續留在陸聿深身邊。

但沒關係。

她的計劃,從來都不止一個。

“假死”計劃失敗了,但她還有B計劃。

C計劃。

D計劃。

E計劃。

她永遠都有備用計劃。

因為她是柳如煙。

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習慣了算計,習慣了背叛,習慣了在絕境中求生的柳如煙。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從睡衣口袋裏掏出那枚古錢,握在掌心。

然後她蹲下身,在假山後麵的泥土裏,挖了一個小坑,將古錢埋了進去。

埋得很深,蓋好土,踩實,又搬了幾塊石頭壓在上麵。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後轉身,朝花園的另一側跑去。

那裏有一道矮牆,牆外是一條偏僻的小巷。

是她早就勘察好的,第二條逃生路線。

但跑到一半,她停住了。

因為矮牆下,站著一個人。

陸聿深。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手裏夾著一支煙,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他靠牆站著,姿態放鬆,像是在等她。

看見她跑過來,他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深不見底,不起波瀾,卻暗流洶湧。

“跑夠了嗎?”他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柳如煙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她知道,她跑不掉了。

陸聿深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她的計劃,知道了顧西洲的背叛,知道了她所有的算計。

他一直在等。

等她自投羅網。

等她……徹底絕望。

“過來。”陸聿深朝她伸出手。

柳如煙沒動,隻是看著他,眼神空洞。

“陸聿深,”她開口,聲音很輕,很啞,“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陸聿深笑了,那笑意沒達眼底,“柳如煙,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假死?消失?換個身份重新開始?然後呢?繼續複仇?繼續登頂?繼續……周旋在那些男人之間?”

他頓了頓,向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冷的雪鬆香,和淡淡的煙草味。

“柳如煙,你逃不掉的。”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不管你逃到哪裏,換多少個身份,我都會找到你。因為你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

柳如煙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掉下來。

但她的嘴角,卻極慢、極慢地,勾起一個冰冷的、嘲諷的弧度。

“陸聿深,”她輕聲說,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知道嗎?你和我,是一類人。”

陸聿深挑眉。

“我們都是獵人,”柳如煙繼續說,眼淚掉得更凶了,但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我們都習慣了掌控,習慣了算計,習慣了將一切握在手裏。但獵人和獵物之間,從來就沒有絕對的界限。今天你是獵人,明天就可能變成獵物。今天你掌控我,明天就可能被我掌控。”

她頓了頓,看著陸聿深驟然變冷的眼神。

“所以,陸聿深,別太自信。”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誓,“這場遊戲,還沒結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陸聿深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像雪地上一點轉瞬即逝的光。

“好,”他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那我就陪你玩。玩到你認輸,玩到你屈服,玩到你……徹底成為我的人為止。”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朝主樓走去。

“跟上。”

柳如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手,擦幹臉上的淚,跟了上去。

步子很穩,眼神很冷。

像一隻被逼到絕路,但依舊在尋找機會,準備反擊的獸。

她知道,這場遊戲,進入了新的階段。

更危險,更刺激,也更……有趣。

而她,準備好了。

準備好迎接一切挑戰。

準備好……成為最後的贏家。

遠處,天邊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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