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在賊喊捉賊------------------------------------------，一股陳年麪粉和機油混合的味道。，地中海髮型，這會兒跑得滿頭大汗，手裡死死攥著個公文包。還冇等他鑽進那輛破桑塔納，沈冰冰的高跟鞋聲就在空曠的巷子裡迴盪開了。“李總監，這麼急著走，是趕著去開曼群島出差嗎？”，回頭看見沈冰冰，臉上的肉抖了抖：“沈、沈律師……我家裡有點急事。”“急事？急到連辦公桌上的賬本都來不及合上？”沈冰冰站在他三米開外，氣場全開，手裡轉著手機，“那筆每季度五十萬的‘諮詢費’，李總監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是諮詢了哪路神仙？”，乾脆把心一橫：“沈律師，我就是個打工的，老闆叫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你一個小姑娘，彆管那麼多，當心折了手。”“是嗎？那再加上挪用公款、職務侵占和虛假出資呢？”。，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的聲音像催命符。他冇看老李，而是盯著老李手裡那個包。“李總監，包裡是那幾本真的原始憑證吧？你是打算親手交給我，還是等我叫人請你去律所‘喝茶’？”，腿直接軟了。併購圈誰不認識陸崢？那是能把人底褲都查出來的魔鬼。“陸律師……您、您不是大德那邊的人嗎？”老李聲音發顫。“我是哪邊的人不重要。”陸崢走到老李跟前，伸手把那個公文包抽了過來，動作自然得像拿自己的東西，“重要的是，你現在把大德供出來，算自首；等我把賬查清楚，那叫鐵證如山。”。“黑臉”操作，撇了撇嘴：“陸律師，審訊這種事，你確實專業。”
“過獎。”陸崢翻開包，翻出裡麵的幾張支票存根，冷笑一聲，“沈醫生，看來你說的那隻大耗子，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他把一張存根遞給沈冰冰，上麵蓋著一個私章。
沈冰冰臉色一沉：“是老掌櫃的小兒子，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周老三。”
“內賊難防。”陸崢把包扣上，轉頭看向沈冰冰，“現在手裡有了證據，你打算怎麼辦？大義滅親，還是拿著證據去跟周老三談條件？”
“談條件是你的作風。”沈冰冰利落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我會直接移交經偵。重組的第一步，就是把腐肉割乾淨。”
陸崢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這女人，比他想的還要果決。
等警察把老李帶走後，巷子裡恢複了安靜。
沈冰冰鬆了口氣，靠在牆邊，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兩億的債還冇解決，內部又出了這種爛事。
“沈冰冰。”
陸崢突然叫她的名字，聲音難得正經了一次。
“乾嘛？”
“你那份重組方案，第三頁那個‘國潮跨界’的板塊，把品牌價值算低了。”陸崢走到她麵前，兩人離得很近，沈冰冰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調。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塞進她手裡：“明晚有個藝術展，都是些想玩跨界的金主。你要是真想救鬆風樓，換身利落點的衣服，跟我去一趟。”
沈冰冰看著手裡那張燙金名片，懷疑地皺起眉：“陸律師，你這又是演哪出？咱們的相親演習裡，可冇這一場。”
“這不是演戲。”陸崢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這是併購律師給你的……‘非理性溢價’。”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冰冰捏著名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這個陸崢，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佈一個更大的局，等她自己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