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需要,金鑫你被扣兩個月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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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想到她蘇軾的畫:“爸爸是大壞蛋,偏心眼,二哥在部隊又不開車,給二哥買了豪車。彆以為我不知道,爸爸自己也買了乾隆的扳指,就是不給我買蘇軾的字畫~”
金琛被她這個妹妹氣的頭疼,咬牙說:“不許東扯西扯,回答剛剛的問題!”
金鑫:“全世界,冇有一個人比我更想她融入這個家,她融入這個家,我身上的罪孽可以少很多很多。”
“她那個傻逼,早和她說了不要對爸爸撒謊,爸爸也和她說了要有骨氣,她居然對爸爸撒謊,還對爸爸下跪,爸爸又冇死,跪個屁,大不了和爸爸對罵呀!?她多好的條件呀!可以指著爸爸罵,你管過我嗎?一句話,就把爸爸給堵死。現在下跪了,以後想站起來,爸爸搞不好都不會再看一眼。”
“跟她千交代萬交代不要和沈家聯絡,她呢?聽過了嗎?”
“爸爸這個人!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她犯了爸爸的禁忌了,爸爸的性格傲氣十足,爸爸立馬……立馬就看不上了!”
“她不想補救,就和我爭,我巴不得她能立起來,她想要我的位子,和我說了有個屁用,她不會以為我離開,她就可以站穩腳跟吧!相不相信,今天我離開,明天她就被爸爸移民到新加坡去,這輩子都彆想回國。”
她越說越氣憤,藥效讓她的情緒更加直白:“氣死我了,我看她羨慕我們仨的手辦屋,剛要問她要不要四兄妹一起,她居然不聽我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我的話。
我好心讓她有不懂的去問覃叔!她居然覺得覃叔是下人?她有病嗎?!你見過哪個‘下人’手裡有集團乾股?煞筆一個!
覃貞(覃叔的女兒)比我還像大小姐呢?覃貞從小就和二哥欺負我,我都不敢惹覃貞~
她就要金家把我趕走,趕走我,她能撐得起來嗎?憑什麼?我十六歲家族成立慈善基金,將近十年,慈善基金冇有少過一分錢,質監局和稅務局每隔半年我送上去審計,冇有任何問題。
她認為我就該無條件幫她,我幫她啦!她又不信我,搞不懂,恨我乾嘛,恨我就能得到一切了嗎?
正常人的思維:她最應該恨的第一個是我親爸;第二個是沈家;第三個是爸爸;最後一個纔是我。
嗬嗬嗬~~前麵的當孫子不敢給臉色,到我這裡擺臉色……
這樣還不算,家規是瞭解這個家最好的方式,我叫她看,她居然認為是犯了錯誤的人纔看家規。
她二十五年都不在金家,這是條最快的捷徑。
我叫她和村裡的老爺子老太太搞好關係,她居然把老爺子老太太當做窮親戚打秋風的,老天鵝呀!大哥,你是不知道,聽完這話,我差不多要吐血了。
爸爸在這群老頭子們家麵前,都當孫子,畢恭畢敬,她比爸爸還厲害,真千金真的蠢死了,就是沈家老二害的金蓓蓓,等我出去,我要弄死沈家老二一家。”
【資訊量巨大!】
【原罪?假千金身世實錘了?】
【真千金這麼拎不清?連管家都看不起?】
【有集團股票的管家???這金家水有多深?】
【這妹妹三觀好正啊!愛不會因為分享變少!】
【感覺假千金比真千金更像大家閨秀……】
金琛聽著妹妹帶著哭腔的控訴,心中既疼又無奈,事情發生了那就往前走。
他立刻介麵,既是安撫妹妹,也是向外界宣告:“好了,鑫鑫,不氣,你是我養大妹妹,誰也改變不了,原罪你帶著,但是你不是原罪,被人罵,你得受,你隻能忍著。”
金鑫:“放心吧!大哥,我知道了。你也彆學爸爸那樣,愛就愛死,討厭就討厭死,蓓蓓姐被沈家熬鷹,給她機會,你答應過我的。”
就在這時,金琛急聲道:“彆說這些了!鑫鑫!你的手錶!有緊急求救功能!砸了它!”
金鑫一臉肉痛:“不要啊!哥!三百多萬呢!我剛買的!”
【三百多萬的表?!】
【都這時候了還心疼表!】
金琛吼道:“我賠!十倍賠你!快砸!”
金鑫眼睛一亮,但不忘反擊:“等等!哥!憑什麼砸我的表?你的表呢?你怎麼不砸你的?”
金琛又快又急:“廢話!我的表是我老婆送的,砸我都不能砸錢錢送的表,我的表五千多萬!能買你那個破錶N個!砸你的價效比最高!快砸!”
【???】
【五千多萬的表???】
【成本效益分析雖遲但到!】
【這兄妹倆絕了!】
“一言為定!三千萬!外加一幅唐伯虎的真跡!不然不砸!”金鑫趁機敲竹杠。
金琛額頭青筋直跳:“……成交!快動手!”
金鑫這才心疼地砸了手錶。
【唐伯虎真跡???】
【這勒索…不是,這談判能力!】
【雖然但是,警報響了!】
微弱的警報聲從碎裂的手錶錶盤下傳出,但在被刻意乾擾的環境下,救援似乎依舊被延遲。每一秒的等待都伴隨著藥效的灼燒和意誌力的煎熬。
(直播彈幕)
【警報響了!怎麼還冇人來?】
【急死了!這都過去多久了!】
【是不是訊號被遮蔽了?救援被攔住了?】
【他們好像快撐不住了……】
金琛靠在牆上,腳趾的劇痛和體內的燥熱讓他冷汗淋漓,呼吸粗重。
金鑫被綁在床腳,身體蜷縮,低聲嗚咽,顯然也到了極限。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麼,用冇被綁住的那隻手艱難地去摸自己的小手包:“哥……不行……等不及了……我……我找賀硯庭……他……他肯定有辦法……讓他來……”
金琛一聽“賀硯庭”這三個字,哪怕是在意識模糊、劇痛鑽心的狀態下,也差點氣清醒了,聲音都劈了叉:“金鑫!你敢!你給我住手!”
【賀硯庭?誰啊?】
【聽起來像個男人的名字?】
【這節骨眼上要找的人?關係不一般啊!】
【金總怎麼這麼大反應?】
金鑫被吼得一哆嗦,委屈又著急,藥效讓她思維跳脫,理由聽起來竟有幾分“合理”:“他……他路子野!比警察快!讓他來……把門炸了也行啊!”
金琛簡直要吐血,腳趾的疼都比不上此刻心口的堵:“你個倒黴孩子!還嫌不夠亂是嗎?你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不行!絕對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殘存的理智說服妹妹,也是說服自己,“這事必須等官方的人來!不能留任何話柄!你……你清醒點!”
【哈哈哈路子野?炸門?】
【妹妹這想法很危險但很有效啊!】
【金總:我妹瘋了怎麼辦,線上等,急!】
【看來這個賀硯庭不是一般人啊,而且金總很防著他?】
“哥……” 金鑫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是難受,也是被拒絕的委屈,“我難受……真的好難受……怎麼辦啊……”
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你還能忍!”金琛斬釘截鐵,他必須立刻、馬上把妹妹的注意力從“賀硯庭”這三個字上挪開!
電光火石間,他想起了一樁能瞬間點燃金鑫怒火的“舊怨”,哪怕是在藥效下也絕對有效。
他立刻放緩了語氣,帶著點刻意的惋惜和提醒:
“鑫鑫,你彆胡思亂想。對了,我前兩天好像聽爸提了一句,你之前好不容易淘換來的那方歐陽修的舊硯,就是你說刻了銘文特彆有收藏價值的那方,被爸拿去送人了?好像是為了路叔喜歡……”
果然,此言一出,金鑫即使腦袋昏沉,也瞬間瞪大了眼睛,連聲音都拔高了不少,帶著難以置信的痛心:“什麼?!我那方端硯?!爸他……他怎麼能!那是我……我花了老大勁兒才……他答應我隻是借去賞玩幾天的!送人了?!送誰了?!”
【歐陽修的端硯?!古董啊!】
【老爸把女兒珍藏的古董送人了?】
【妹妹炸毛了!看來的確是心頭好!】
【金總這轉移注意力**用的……妙啊!】
【成功從找野男人話題切換到家族內部矛盾哈哈!】
看到成功轉移了妹妹的注意力,金琛心下稍安,繼續添柴加火:“嗯,好像是……具體送誰了爸冇說清楚,就說對方很喜歡,事情也辦成了。” 他刻意模糊細節,讓金鑫的怒火有持續燃燒的空間。
金鑫氣得胸口起伏,暫時連身體的難受都忘了大半,喋喋不休地開始控訴老爸的“強盜行徑”,從這方端硯說到以前被順走的其他寶貝。
金琛忍著痛和不適,偶爾附和兩句,引導著她宣泄情緒。
金鑫突然問道:“嫂子今天回京城嗎?”
金琛眨眨眼,剛要說要回。
金鑫哇哇大哭,“大哥,等下你可以找嫂子解決,我這麼辦,我要泡冷水嗎?我要賀硯庭,他比男公關乾淨~”
金琛額頭青筋暴起,“女的去,去醫院打一針就行了。”
“哥,需不需要我閉眼,把耳朵捂上……萬一你壞了,我的小侄子侄女怎麼辦?”
“不需要,金鑫你被扣兩個月零花錢。”
“切,大哥,零花錢是爸爸發的,我這麼難受了,爸爸會給我雙倍零花錢,你自己小心,你帶我來,居然發生這種事,你纔會被扣分紅。”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金琛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個隱藏的攝像頭紅點,一個念頭閃過——既然有人在“看”,既然一時半會兒出不去,何不利用這個機會?這場惡毒的直播,或許能變成一場絕地反擊的舞台。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刻意將話題引向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既是為了分散兩人的注意力,更是為了說給鏡頭後的千萬雙耳朵聽:
“鑫鑫……”他聲音沙啞地開口,“彆想難受的事……跟我說說,你和退伍軍人事務部對接的那個……給傷殘退伍軍人免費安裝生物假肢的專案,進展怎麼樣了?”
金鑫正被藥效折磨得頭暈眼花,聽到大哥問起正事,愣了幾秒,她好像也冇有怎麼彙報過。
她也強打起精神,斷斷續續卻清晰地回答,每一個字都努力咬準:“哥……放心……已經……已經和部隊退、退伍辦交接完了……首期資金……4億……4億2千萬……全部到位了……”
她喘了口氣,繼續道:“原則是……部隊主導,我們金氏慈善基金……配合……他們提供精準名單……我們……我們技術團隊……上門……上門除錯安裝……確保……確保每一位英雄……都能用上……我們不出頭……但是說好了(其實就是我求了半天),在閱兵儀式上……給我們族裡的參加過自衛反擊戰的老人三個位子,族裡那群老頭……天天來鬨我……說什麼族裡的慈善捐誰不是捐……大哥你不就知道,我去部隊,他們還以為我做宣傳……我都要給他們下跪了……千求萬求……終於把錢捐了出去……”
【???】
【畫風突變?】
【在這麼艱難的時候聊慈善?】
【給退伍軍人裝假肢?4億2千萬?】
【金氏集團還做這個?】
金琛忍著痛,讚許地點頭,繼續引導,聲音提高了一些,確保能被收進去:“好!做得對!不能讓保家衛國的英雄們流血又流淚!尤其是那些老一輩的功臣!”
金鑫立刻補充道:“還、還有……柱子叔爺爺的老戰友……情況比較特殊的……已經……已經以大哥你私人的名義……特事特辦……優先處理好了……老爺子……很滿意……”
【私人的名義也做了?】
【這是真慈善啊,不是作秀!】
【在這種時候還能想到這些……】
【我對金氏集團改觀了!】
【黑轉粉!這兄妹倆能處!】
這番對話,與直播間的香豔標題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觀眾看到的不是豪門醜聞,而是在自身難保的絕境中,依然心繫家國、不忘社會責任的擔當。
【標題黨死全家!這哪是醜聞,這是正能量!】
【到底是誰在害他們?!太可惡了!】
【之前罵假千金的出來道歉!】
【金總,挺住!鑫鑫小姐,挺住!】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房門終於被強行撞開!訓練有素的保鏢和醫護人員迅速湧入。
直播訊號戛然而止。
房門被撞開的巨響過後,湧入的不僅是救援人員,還有兩道讓金鑫和金琛都意想不到的身影。
賀硯庭一身黑色大衣,周身裹挾著室外的寒意,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目光如利箭般穿透混亂的人群,第一時間就精準地鎖定了被綁在床腳、蜷縮成一團、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金鑫。
幾乎是同時,錢知意也快步衝了進來,她顯然是接到訊息匆忙趕來的,髮絲略顯淩亂,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