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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牛馬”終究是“牛馬”,老闆總有各種辦法讓你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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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牛馬”終究是“牛馬”,老闆總有各種辦法讓你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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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窩在沙發裡,刷著平板上的各種新聞和熱搜話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看著照片裡自己那副傻乎乎的樣子,以及旁邊賀硯庭那被媒體解讀為“深情專注”實則“病態占有”的眼神,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完了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把臉埋進抱枕裡哀嚎。

錢知意笑著遞給她一杯果汁:“洗什麼?我看拍得挺好看的。這下好了,全城都知道你是賀硯庭‘顯擺’出來的最昂貴的‘慈善’了。”

金鑫哀怨地看了嫂子一眼:“嫂子你還笑我!這讓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怎麼不能見人?”金琛從書房走出來,手裡也拿著一份報紙,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滿意,“效果比我想象的還好。賀硯庭這筆‘形象投資’,回報率驚人。”

他指了指報紙上的照片:“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賀硯庭對你非同一般。這頂‘皇冠’,可比任何合同協議都管用。”

金鑫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賀硯庭用這種轟動的方式將她推到公眾麵前,某種意義上,就是在用他的聲譽和影響力為她“背書”,將她劃入了他的羽翼之下。

以後任何人想動她,都得先掂量掂量賀硯庭的態度。

雖然方式變態了點,但結果好像確實如大哥所說,給她套上了一層無形的護身符。

當然,與此同時,她也徹底被貼上了“賀硯庭所有”的標簽。

“可是……”金鑫還想掙紮一下。

“冇什麼可是。”金琛打斷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彆忘了你的文征明。‘牛馬’的工作完成得很出色,該拿到手的‘酬勞’,一分都不會少。”

想到那幅字,金鑫心裡的鬱悶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好吧,“牛馬”就“牛馬”吧,給這麼大方的“老闆”打工,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一個晚上的“戰利品”,換一幅心愛的字畫和一個800萬的冠冕,怎麼看都是她賺大了!

“牛馬”隻想快點把冠冕變現,然後欣賞她的文征明去!

金鑫看著金琛和錢知意:“大哥,嫂子,今天你們今天不用去公司?”

金琛:“今天不用當牛馬,今天是蓓蓓的認親宴。”

金鑫低頭眼前一暗,立馬又抬頭說:“大哥,嫂子你們快點去化妝,你們要在場,我冇事,我去找鐘叔賣皇冠。”

金鑫隨便換牛仔褲和白色襯衣,唯一的亮點就是手腕的手錶,那裡戴著一塊Patek Philippe Gondolo係列的鉑金手動上鍊腕錶,錶盤簡約到冇有任何數字和多餘刻度,卻是某個特殊係列的限量定製款,是她十八歲時大哥送的禮物。

鏡子裡一個清爽得甚至有些過分普通的大學生,頭髮也隻是用手指隨便抓了抓,紮成一個鬆散的低馬尾。

很好,足夠普通,足夠低調。

她抱起那個裝著鑽石冠冕的禮盒。

走出衣帽間,她對還在客廳的哥嫂揮了揮手,語氣故作輕鬆:“哥,嫂子,我出門啦!預祝你們今晚嗯,順利!”

說完,她不等他們迴應,便抱著盒子快步離開了這個讓她感到些許窒息的家。

錢知意看著金琛的惡趣味,搖頭:“琛哥,你又欺負鑫鑫了,明明今晚要帶她回家的。”

金琛把一份合同遞給她,:“你看看合同後,摸著良心告訴我,你會不會欺負她。”

錢知意看著完合同後,摸著良心說:“賀總,給得真多,北區獨家開發居然能給我們一起吃肉,就是不知道家裡的白菜是把豬留下來,還是白菜上門。”

“我真的不貪心,我讓豬進來,他們生的小豬姓賀,好嗎?”

“白菜真的喜歡豬???你彆為了利益,就把白菜賣了?”

金琛再次歎氣:“上一次鑫鑫和沈閱訂婚,鑫鑫想到的是,沈閱敢欺負她,她就叫我弄死沈閱,生完孩子就回孃家,對沈閱半點耐心也冇有,寧可擠公交車,也絕對不坐沈閱的車,上次來法國找我,她可是坐著賀硯庭飛機來找我的,賀硯庭吃醋說了我和鑫鑫有男女之情,鑫鑫就隻是一個巴掌,冇叫我弄死賀硯庭,如果是沈閱,金鑫就敢弄殘他。”

她車子徑直開往城中一家極其隱秘、隻接待熟客的古董珠寶交易行。

老闆鐘叔是個看起來就極其精明的老師傅,戴著單片眼鏡,看到金鑫抱著這麼大一個盒子進來,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鐘叔,”金鑫把盒子放在櫃檯上,開啟,露出裡麵璀璨奪目的冠冕,“幫個忙,儘快出手,價格您看著辦,差不多就行,我急用錢。”

她說得乾脆利落,彷彿那不是一頂價值連城的古董皇冠,而是一件需要緊急處理的閒置物品。

鐘叔小心翼翼地拿起冠冕,在專業燈光下仔細查驗了很久,推了推眼鏡,看向金鑫:“金小姐,這東西賀總同意?昨晚的新聞我可是看到了。”

金鑫歎了口氣:“來曆絕對清白,賀硯庭拍下來的,眾目睽睽之下,嗯,贈予我的。現在所有權清晰,您放心處理。”

鐘叔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驚訝,但很快恢複專業態度:“明白了。東西是好東西,就是太紮眼,需要點時間找合適的買家。價格方麵,雖然賀先生拍的價格有溢價,但這東西本身的價值和稀缺性在,我儘量幫您爭取到一個好價錢。”

“儘快就好,謝謝鐘叔。”金鑫一點也不想多聊這頂冠冕的來曆,西方的古董她不是很喜歡,就連我國的飾品她也不是很喜歡,她喜歡字畫文房四寶扳指。

走出交易行,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金鑫溜達進了潘家園,來這裡她可以逛上一天。

她漫無目的地看著,對那些琳琅滿目的瓷器、玉器、雜項興趣缺缺。

她隻愛字畫文房,最多再加個扳指。

逛了四五小時來,就在她準備打道去潘傢俬廚。

眼角餘光瞥見一個角落的攤位上,一方被舊木頭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隱約從頂部露出硯堂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硯堂的石質,在昏暗光線下透出一種內斂的瑩潤。

她心裡微微一動,踱步過去,蹲下身,指了指那木頭包:“老闆,這個,能開啟看看嗎?”

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人,一看有客上門,立刻熱情起來:“哎呦,小姐您好眼力!這可是壓箱底的好東西,我費老大勁才從鄉下收來的,您瞧瞧這木頭老殼,這年份……”

裡麵果然是一方硯台。

色如豬肝紫,質地看起來頗為細膩,但被木頭框住,隻能看到硯堂和極少部分的硯壁,上麵似乎有極淺的雕工痕跡,看不太真切。

“您瞧瞧!”攤主唾沫橫飛,“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老坑端硯!您看這石品,多細膩!這木頭老包裝,一看就是傳承有序的老物件!少說也是清中的!擱古代,那都是大戶人家小姐書房裡的用物!我跟您有緣,一口價,十萬您拿走!”

十萬?

金鑫心中冷笑。

清中的普通端硯,品相完整的,這個價也偏高了不少,何況這還被木頭包著,看不清全貌。

但她冇立刻反駁。她的目光緊緊鎖在那露出的硯堂和那一點點雕工上。

石色沉穩,紫中透亮,細膩程度確實非同一般。

最重要的是那若隱若現的雕工線條,似乎帶著一種極其獨特的、婉約中透著勁道的韻味。

一個大膽的、幾乎有些荒謬的念頭闖入她的腦海,這雕工的感覺,怎麼那麼像是傳說中的顧二孃早期的手法?

顧二孃琢硯,以女性特有的精細婉約著稱,但早期作品往往在細節處流露出一種未被完全馴服的靈動的力道,與後期程式化的風格略有不同。

但這怎麼可能?

顧二孃的硯台存世極少,每一件都堪稱國寶,怎麼可能出現在潘家園的地攤上,還被木頭包著?

賭嗎?

十萬塊,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若是打眼,傳出去可就成了笑話。

可萬一呢?

萬一這種感覺是對的……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指尖在那硯堂上又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遠超普通端硯的溫潤質感。

她抬起頭,看著那攤主,聲音努力保持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木頭包得太死,什麼都看不清。十萬太離譜。五萬。”

攤主立刻做出誇張的肉痛表情:“五萬?小姐您開玩笑呢!這寶貝五萬我本都回不來!您再看看這石品!九萬!最低了!”

“就五萬。”金鑫語氣堅決,心裡卻在打鼓,她不能表現得太渴望,“這木頭框子遮遮掩掩,誰知道下麵有冇有裂有傷?石質是不錯,但也就看清的這一塊。五萬,賭一把。不行我就走了。”

她既怕攤主一口答應,說明這東西根本不值錢;又怕攤主堅決不賣,讓她錯失可能的天漏。

攤主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似乎在權衡。

最終,他可能覺得這小姑娘雖然還價狠,但似乎真有點興趣,而且這木頭包著確實不好賣,於是又一拍大腿:“唉!算了算了,看您是個識貨的,交個朋友!五萬就五萬!虧本給您了!”

成了!

金鑫強忍著立刻抱起硯台就跑的衝動,麵無表情地掃碼付款,動作甚至比平時更慢條斯理一些。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木頭包。

“顧二孃……”她低聲喃喃,隨即又搖搖頭笑了自己一句,“想什麼呢,大概率是想多了。”

但無論如何,這五萬塊,賭得值!

就算不是顧二孃,一方清中的好端硯,這個價也勉強不虧。

這種感覺,可比在拍賣會上當“戰利品”刺激多了!這纔是屬於她金鑫的戰場和樂趣!

她要回家拆木頭,顧二孃有自己的專屬印記。

金鑫抱著那方被她寄予厚望,又不敢抱太大希望的木頭硯台,心滿意足地從潘家園熙攘的人流中擠出來,正準備走向自己的車。

賀硯庭。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居然……找到了這裡?

他依舊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與周圍嘈雜古舊的環境格格不入。

而他手裡拿著的,正是那頂她剛剛交給鐘叔冇多久、璀璨奪目的鑽石冠冕!

陽光照在那些切割完美的鑽石上,反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晃得金鑫眼睛發疼。

切,就不怕人來搶嗎?

他這是什麼意思?

從鐘叔那裡把皇冠拿回來了?

鐘叔竟然給他了?!

金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把懷裡抱著的木頭硯台轉頭就走。

賀硯庭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她這個小動作。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車邊不說話。

金鑫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虧心,她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賀總?”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卻還是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您怎麼在這兒?這皇冠……”

賀硯庭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將手中的冠冕放到她的木盒上:“鐘叔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你不想要?”

金鑫:“!!!”

鐘叔這個叛徒!居然直接打電話給正主了!說好的專業和保密呢?!

她心裡把鐘叔罵了一萬遍:“不是,賀總,您誤會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平時也冇什麼場合戴,放在我這兒也是浪費,所以就想……”

“所以就想賣了換錢?”賀硯庭接過了她的話,語氣平淡。

金鑫噎住了,說不出話。

完了,被當場抓包了。

但是不是給了她嗎?

她賣掉不行嗎?

他花費重金、精心策劃的“加冕”,她轉頭就要賣掉。

卻跑到這種地方,花幾萬塊錢買了這麼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木頭疙瘩,還當寶貝一樣護著。

這種強烈的反差和對比,讓他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感再次升騰起來,他覺得委屈死了

她喜歡古董,他支援;但是不能賣掉他送到皇冠。

他就這麼比不上她手裡那塊破木頭?

“上車。”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啊?去哪兒?”金鑫警惕地看著他,腳下冇動。

賀瑾冇有看錯,她眼中心虛:“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你把皇冠賣了,昨天慈善宴會給公司攢名聲,你馬上賣了皇冠,會讓我公司損失名聲,你要補償我。”

金鑫一聽這話,心裡的那點愧疚感瞬間被一股無名火取代。

又來?!

“賀總!”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也顧不得心虛了,“您講講道理好不好?是您自己把皇冠給我的,對吧?所有權已經轉移了,對吧?那怎麼處理應該是我的自由吧?我怎麼就讓您公司損失名聲了?”

她越說越覺得有理,膽子也壯了起來:“再說了,昨晚那麼多人都看到您把皇冠給我了,這‘慈善’、‘深情’的人設您已經立住了!目的已經達到了!這皇冠是在我保險箱裡落灰還是被我賣了變現,根本不會影響您已經獲得的好名聲!您這分明是強詞奪理!”

賀硯庭看著她像隻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貓,據理力爭,眼睛裡因為生氣而顯得格外明亮生動。

他心中的鬱結和委屈奇異地被這副畫麵撫平了一絲。

對,就是這樣。

鮮活,生動,會發脾氣,而不是那種敷衍的、假假的恭敬。

他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順著她的話,語氣平淡地丟擲一個更“強詞奪理”的理由:“哦?是嗎?但如果明天就有小報訊息爆出,賀某重金拍下的冠冕,第二天就出現在某二手珠寶行的櫃檯上。你猜,媒體是會寫你金二小姐視金錢如糞土,還是會寫我賀硯庭吝嗇虛偽,連送出去的禮物都要暗中收回,或者乾脆寫我們感情破裂,你急於變現逃離我?”

他微微俯身,靠近了一些,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委屈:“無論是哪種猜測,對賀氏股價和聲譽的影響,你承擔得起嗎,金二小姐?”

金鑫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發現跟這個人根本冇法講道理!他總能找到各種刁鑽的角度把她繞進去!

她氣得臉頰鼓鼓的,卻又無法反駁。因為從商業邏輯上來說,他說的這種可能性,雖然離譜,但並非絕無可能。

豪門八卦永遠是吃瓜群眾最喜聞樂見的。

“那你想怎麼樣?”她泄氣地問道,感覺自己又落入了他的掌控。

“很簡單。”賀硯庭直起身,彷彿早已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皇冠,我暫時替你保管。在你想到一個‘妥善’的、不會損害你我雙方聲譽的處理方式之前,它由我儲存。”

金鑫點點頭:“所有權還是我的吧?”

“是。”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到她懷裡的木盒上,話鋒一轉:“至於現在,你需要陪我去參加一個臨時的晚宴,作為你‘險些’損害賀氏聲譽的補償。”

“我不……”金鑫下意識就要拒絕。

而這一切的起因確實是自己手快想賣皇冠,她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蔫了。

她看著賀硯庭那副“吃定你了”的冷靜模樣,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灰撲撲的木頭硯台。

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

她隻是想安安靜靜地回家拆她的寶貝,怎麼就這麼難!

“多久?”她悶悶地問,聲音裡充滿了不情願。

“很快。隻是一個必要的應酬,露個麵就好。”賀硯庭見她妥協,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得逞的光芒,語氣也緩和了些許。

金鑫認命地歎了口氣。

“牛馬”終究是“牛馬”,老闆總有各種辦法讓你加班。

她看了看手裡的硯台,又看了看那個華麗的皇冠,無比悲憤地意識到——她期待已久的、充滿驚喜的“拆盲盒”下午,徹底泡湯了。

取而代之的,是繼續戴上沉重的“獎金”,去扮演“賀硯庭的所有物”。

她狠狠地瞪了賀硯庭一眼,後者卻彷彿接收不到她的怒氣,已經紳士地為她拉開了車門。

“上車吧,‘戰利品’小姐。”他語氣平淡,卻像是在她心頭又點了一把火。

金鑫抱著她的木頭硯台,心不甘情不願地坐進車裡,一路都扭著頭看著窗外,用後腦勺表達著她的抗議。

車子卻冇有駛向某個繁華的商業區或酒店,而是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條她無比熟悉的青磚巷口——潘傢俬廚。

金鑫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賀硯庭。

不是說要參加商務晚宴嗎?來她家的食堂乾嘛?

賀硯庭冇有解釋,隻是率先下了車,手裡依舊拿著那個礙眼的皇冠盒子。

金鑫隻好抱著她的寶貝木頭跟上。

然而,賀硯庭並冇有走向潘傢俬廚對外開放的主樓區域,而是繞到側後方,穿過一道月洞門,走進了一個她從未進來過的、極其幽靜的獨立院落。

一踏入院門,金鑫的腳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眼睛瞬間睜大,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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