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留白翻看著平板上一份份詳細到連高、型、好都一一列出的資訊表,咋舌。
“老天不開眼,讓這種豬狗不如的老東西過得這麼好。”他越看越惡心。
別墅裡燈火通明。
封還京下車,從煙盒裡敲出一支煙。
輕薄煙霧自男人間逸出。
趙宗跟老婆是在睡夢中被抓起來的,兩人以為上劫財了的,慌忙表示隻要不人,要多錢都可以。
正中間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個子很高,寬肩長,氣質清貴,一看就不是那種窮途末路的亡命徒。
冷汗一滴滴順著他們的臉落在地上。
封留白彎下腰,隻一眼就點頭:“是他!別說隻是十幾年,就是一百年,化灰我也認識!當時我還小踹不門,敲門他死活不開,要不是鄰居幫忙砸門……”
黑亮的皮鞋踩上趙宗的肩,彎腰:“把小孩騙家裡,想做什麼?”
“關門做什麼?”封還京問的很有耐心。
趙宗老婆也在一旁幫腔:“我們宗不是那樣的人,他就是喜歡小孩,就想跟玩玩兒來著。”
說著上去就給了人一腳。
“老子就是證據!”封留白大罵。
很快有人提著兩個三十左右的男人,跟一個二十七八的人走了進來。
趙宗跟老婆一下瞪大了眼睛,男人還沒什麼作,他老婆已經哭著往兒子兒那裡爬去。
說完當著他的麵,一對著其中一個男人的下敲了下去。
趙宗跟老婆嚇呆了,半晌反應不過來。
最後,同樣的位置,一敲了下去。
封還京隨手將棒球丟到一旁,任由兩個男人脖子抻得老長,青筋暴凸,隨時都要昏死過去。
趙宗下一灘黃的,子瘋了似的打著擺子:“饒、饒了我吧……我再再再再不敢了,求求你……別、別……”
瀕死的恐懼排山倒海般襲來,要不是被人強行摁著,他此刻早已跪不住倒下去。
趙宗倒在一片汙裡,像他刀下的一頭頭死豬一樣被翻了個。
確保他徹底癱瘓,卻又死不了。
封還京視線緩緩看過去。
他沒說話,但已經有保鏢從兜掏出折疊刀,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封留白站在封還京邊,生平第一次會到權勢的滋味。
所有人在大哥眼裡,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他不,是沒礙了他的眼,他想,想怎麼做都可以。
他忽然開始慶幸,大哥沒有因為他私生子的份而針對他。
回去的路上,他看一眼戾氣未消的男人:“大哥,這件事……隻有我跟晚意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封留白一下坐直了子。
“又跑哪兒去了?三天兩頭的跑,兒沒把我這哥哥放眼裡!這回我得好好給個教訓。”
封留白又趕忙拍馬屁:“又讓大哥你費心了,其實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大哥你不提我都快記不起來了。”
不過能得大哥撐一回腰,還是有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