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夠沒心沒肺的。”封還京滿意一笑,“你爸作為灌醉你大伯後將人推下樓致死的嫌疑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你這獨生還有心思追著男人跑呢?”
“真狠吶,為了點權勢,親哥哥都要害。”封還京說,“不知道這一次,你堂姐陳知微……還敢不敢接你家這個案子?”
“這話你跟警察說去,我不聽。”
晚意被跟著封還京走,可雙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整個人幾乎都要依偎在他懷裡。
晚意沒說話。
哪怕用一樣的沐浴跟洗發水,但香氣中夾雜的一點淡淡的香還是不一樣的。
晚意心跳如雷鳴,以為他要在這裡用強的,本能拉起被子擋住自己。
他像一頭雄獅巡視領地一樣,視線掃視這個小到幾步就能走完的臥室。
“封大哥。”起,盡量讓自己的作不那麼張,從後輕輕抱住他的腰,“我知道我又做錯事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晚意微微鬆手,等他完全轉過後,又要去抱人,卻被男人一手指著額頭推開。
晚意攥著小手垂在側,過了會兒才乾解釋:“封大哥,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驗孕棒……是騙你的。”
晚意嚨有些乾,不敢抬頭直視他的眼睛,隻低著頭:“我們一直有做避孕措施,本不會懷孕的,我隻是……怕你跟薄紹庭傷害丁燕們,不得已……”
晚意咬,慢慢把襯衫往上拽了下。
晚意攥著襯衫的手指張地蜷。
晚意垂著眼皮,沒說話。
現在屬於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
嘟嘟響了兩聲後,電話裡卻傳來一道散漫低沉的男聲:“向晚意,你最好別有落我手裡的那天。”
這是在秋後算賬。
電話裡約傳來楚淮的聲音:“晚意我沒事,別擔心。”
封還京了張巾給臉:“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還有心思救別人?”
封還京聽不得逆反的話,直接掐住下威脅:“再犟?”
電話裡,被罵畜生的男人低笑一聲:“還京,這種不聽話的人還是盡快丟了吧,外麵大把聽話的,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保準十分鐘把人找到,然後給剝皮筋,看還有哪個狗膽包天的來他手裡搶人。
那邊傳來人模糊的聲音:“我還沒那麼自甘墮落,給狗當人。”
而後通話被掐斷。
晚意聽到了包子罵薄紹庭是狗的那句話。
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說:“你比薄紹庭好一點,封大哥,你不是狗。”
晚意隻氣了沒三分鐘,這會兒又地往他懷裡靠:“封大哥,你想想辦法好不好?薄紹庭那樣的死變態,他會欺負死包子的,求求你了,想辦法救救包子好不好……”
晚意跟沒骨頭似的,他越推,就越是往他上靠,磨泡。
封還京呼吸漸漸了節奏,把後座的擋板升上去。
這下真泥菩薩過江了。
“封、封大哥——”眼看著男人要來抱自己,立刻遠遠躲開,一臉無措,“我、我剛好經期……”
經期就經期,這麼如臨大敵做什麼?
下一瞬,男人直接欺過來。
他甚至不需要去刻意探手進去,隔著子就覺了出來。
力道大到幾乎要生生折斷了纖細的手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