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昔年一愣，滿目懷疑：“你會這麼容易就走？”
晚意說：“你幫我弄新的份證，另外準備一百萬現金，我要買房子，想辦法把我送出京城，葛明珠跟你哥的婚事還不是你說了算？”
晚意了半乾的長發，拿過來看一眼，然後給封昔年看：“之前說哭要鬧是跟你開玩笑的，事實上，是你哥一直魂不散，死纏著我不放。”
——來我房間。
浮雲端。
浮雲端。
除了中間一段，向晚意反常的主發訊息，集到讓人看一眼就煩躁。
更像是在故意惹大哥厭惡。
晚意慢悠悠說，“後來我回想起來，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在浮雲端給我買生日蛋糕，哄我喝酒，跟我一夜顛，應該也在計劃之中，你說這樣下去，會不會有朝一日他真不顧一切娶了我？”
“你媽媽心臟不好，要是被知道……”
晚意笑笑：“別張，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保證乖乖離開！”
“還有一個。”晚意豎起一手指，“橡山別墅，薄紹庭那裡關著一個人，我進不去，你想辦法把人撈出來我帶走，從今以後我保證繞著京城走。”
立刻道：“薄紹庭的人，你管什麼？”
晚意想了想：“大概是因為你哥也曾這麼關過我，我不想一個姑孃的一生都困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
後退一步，想起剛進門時說的那些話，一時有些尷尬：“我那會兒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封昔年：“……”
晚意這兩天意外的很乖。
晚意給他倒酒，漂亮的瞳孔映著蠟燭亮亮的：“封大哥，這兩天我們小組要進行封閉式實驗，可能要十天左右才能回來，沒什麼問題吧？”
們研發科能忙起來是好事，消耗掉晚意多餘的力，省的整天戲附，有事沒事就給他來一段。
晚意被翻來覆去的折騰，黑暗的臥室裡沒有發現他撤去了那薄薄的一層套。
晚意累到眼睛都睜不開，掙紮著要去洗澡，被男人按住：“先休息，一會兒我抱你去洗。”
浴室裡也沒開燈。
“封大哥。”晚意不知是醒了還是在夢裡，含糊地喊他。
“不要結婚好不好……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吧……”咕噥著。
晚意說完就安靜了。
像隻十分沒有安全的小貓崽。
“好。”他說。
封還京自己又收拾了一下，上床後長臂一撈，將人撈進懷裡抱著。
淩晨三點十五分。
為了今晚，特意在下班後提前在宿舍補覺三個小時。
悄悄起，著腳走下床，從客廳的包裡拿出事先準備的吸麻醉劑，在男人鼻息下輕輕噴了幾下。
確定他沒有醒來的跡象後，這纔拿過他兩隻手機，拉過男人手指解開鎖屏。
晚意很快從監控的角度猜測到它們的位置，然後默默記在心裡。
臥室裡很安靜，靜到晚意整個人都繃如弦，不停側頭去看邊的人，生怕他會突然醒過來。
那是一張薄紹庭一年前發來的圖片。
那是個很年輕的姑娘，長發，幾縷淩覆麵，襯得雪一樣白。
晚意手一抖，手機沒握住摔在床上。
怎麼會是包子。
雖說長輩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晚意卻是牢牢記著這份恩。
大三學期末的時候，晚意聽說這個訊息還特意給包子鋪叔叔打電話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