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剛要下床倒水潤潤乾的不行的嗓子,一聽這話當即惱了:“哥我說的那些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你接二連三欠債,都是他搞的鬼!為什麼還要自欺欺人?”
“……”
到今天才見識到傳說中的‘要錢不要命’究竟是款怎樣的神人。
“他給我說的啊。”
“我給他打電話道歉啊,他問我現在在哪兒,我說我回封宅了,他就說晚上回來趟。”
穿上服就往樓下跑,打車直奔封宅。
封昔年跟葛明珠正在客廳陪封夫人喝茶。
一進客廳就懵了。
晚意磕磕:“我、我來找我二哥的。”
“要麼走,要麼把那五百萬還我。”攤開手,一副討債的姿態。
甚至都不需要去問封留白那蠢貨一句,能討回一分錢算走運。
晚意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立刻委屈道:“那我在這兒等著,你把二哥喊出來吧,我帶他一塊兒走,我看二哥好像看上你們家明珠了,萬一他再嫉妒,給搞破壞怎麼辦?”
晚意擺出滿臉的誠摯:“之前是我不對,仗著跟封大哥睡過幾次就想把封大哥據為己有,封大哥因為這事兒已經狠狠教訓過我了,我再不敢了,真的。”
“豈止啊,還把我關了小黑屋,三天三夜一口水都沒給喝,還在房間裡迴圈放鬼電影,我嚇壞了,以後再不敢了,這不一聽你們家明珠來了,我就抓來接二哥,免得他再破壞封大哥的姻緣。”
倒也不必這麼殘忍。
封昔年還以為是大哥捨不得晚意。
“行吧,他就在樓上,你讓他下來吧,趁著大哥還沒來趕走。”說。
狗東西還在吃水果,跟隻耗子似的在對麵哢嚓哢嚓嚼得起勁兒:“走?走去哪兒?”
“躲什麼?我又不是賊,那超模來了?我下去看看去。”
說話的當口,封留白就晃悠著下了旋轉樓梯。
“封昔年說你拿了五百萬?錢呢?怎麼沒見你提起過?!”他一出來就開始找錢。
“錢呢?錢!!”錢眼子滿腦袋都是五百萬。
封留白眼睛一下睜大:“你不說那是你前男友的錢嗎?”
“為什麼要給你這麼多錢?”
晚意還沒編到這裡,一下給問的有些磕:“就、就看我可憐唄,隨便給點零花錢,大哥不也給你零花錢了嗎?”
“你能不能有點兒骨氣!天惦記別人的錢乾什麼?你有手有腳自己不會賺嗎?”
“放手!放手你個瘋子!”晚意氣急,踮起腳尖去薅他頭發。
黑庫裡南就在這時從後麵悄無聲息駛過,然後停在了距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
又在下一瞬默契地分開,跟逃課被老師抓包的學生似的立正站好。
車窗降下,後座男人西裝熨帖筆,長疊,沒什麼緒地看向他們。
晚意搖頭,視線落在男人掩在西裝下的右手手腕,往封留白後挪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