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老頭子?”封留白臉漸漸鐵青,“要真是沒有朋友的富二代,你用得著遮遮掩掩?”
“我們分手了。”晚意說,“以後就徹底不聯絡了,哥你別問了。”
晚意看他一眼,沒說話。
京哥剛剛親自去海市把人抓回來,怎麼可能一天就膩了。
“行吧,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封留白說著,一攬薄紹鏡,“既然分了,就好好跟薄二談,滿京城挑挑揀揀,有幾個能比得上他的?”
封留白起去洗手間。
晚意整個人都不好了:“薄紹鏡,你賤不賤?”
更何況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封還京不晾一個月兩個月不搭理,如今卻說不定哪裡就有他的人。
而向晚意的哥哥,隻是個錢眼子,不止護不住,連自己都護不住。
向晚意把咖啡杯往前一推:“信不信潑你臉上?”
晚意立刻把手回來。
薄紹鏡臉一冷,掃興似的往後一靠。
“別在這兒乾坐著了,咱們去南山賽場玩玩兒唄。”他說。
封還京封了他的南山賽場,到現在還不準他開賽。
薄紹鏡卻是不肯放棄這難得的機會,改口道:“先不玩賽車了,去橡山溫泉吧?我哥在那邊剛好有棟別墅,玩兒晚了我們可以在那邊歇下。”
晚意一聽就起一皮疙瘩。
立刻拒絕,可封留白卻打定了主意要薄二做妹夫,拽著人就上了車。
薄紹鏡路上又了幾個人。
那時候還挑釁戲弄跟二哥的人,這會兒又忽然友好的跟閨中友似的。
“之前那事兒不好意思啊。”個高偏瘦的人幫挑了套偏保守的裳,“我李莎,你我阿莎就好,這是禾。”
晚意態度不冷也不熱的打招呼。
大概一直沒等到他們,幾個男人站在外麪人。
走在最後麵。
他材很好,但比起封還京的還差了些。
“我晚上得回去,要被封大哥知道我來這裡,不死也得去半條命。”說,“你別害我。”
陳老爺子在京城場話語權很大,雖然已經退下來,但跟封老先生是多年好友,還是封還京自小認的乾爹,這種場合不可能不去。
薄紹鏡瞥一眼:“瞧你嚇的小臉都白了,怎麼?京哥私底下打人啊?”
晚意立馬往旁邊一躲:“別手腳啊我警告你!”
“知不知道都不許你來!我對你不興趣,你聽清楚,半點都沒興趣!”
也就京哥在那兒站著,但凡後沒靠山,剛剛的那句話他兒就不會放心上。
但現在怕玩強的,會跑京哥那兒哭,後果估計有點小嚴重。
橡山溫泉掩映在一片叢林木屋間,泉水清澈飄滿了新鮮的玫瑰花瓣,冒著白的熱氣。
溫泉水深,幾乎沒過腰。
晚意道謝,把酒放一旁,沒有要喝的打算。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酒裡要是放了點什麼藥,哭都沒地方哭。
晚意立刻:“哥,哥你過來!”
封留白不耐煩的往這邊走:“乾什麼嚷嚷的,水裡又沒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