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手空空，上的錢搜搜刮刮也就四位數，還能有什麼？
封還京抿一口辛辣的，等著他後麵的話。
難怪他突然對自己這麼好。
幾乎已經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靠著玻璃欄桿，一口飲盡杯中的酒，這纔回到臥室。
封還京見藥膏吸收的差不多了，才把睡拉下，又給蓋好被子。
晚意一愣，表復雜地沒說話。
封還京把床頭燈關了，起去書房。
他去浴室沖了個澡，回來時就覺晚意睡覺姿勢不大對。
靠近了一看，兩扇濃卷翹的眼睫在黑夜中微不可察的抖了幾下。
晚意沒。
“……”
晚意像隻驚的小，一下彈坐起來，黑暗中眼睛裡都是心虛跟慌。
晚意咬，支支吾吾一會兒：“玩兒手機了，忘記時間……”
又不是小孩子，第二天又不是要去上學，偶爾熬夜玩手機不至於心虛到裝睡。
晚意垂著小腦袋，一時沒吭聲。
開始檢視的通話記錄、聊天記錄，視訊跟上網瀏覽時間記錄。
在他這裡究竟有沒有一點點的尊嚴跟人權可言？
男人呼吸近在咫尺，帶著淡淡沐浴的潤香氣。
封還京：“哪個人？”
封還京：“……”
“……”
晚意說完，長長撥出一口氣：“你背地裡找人算計我們兄妹，明麵上又扮好人幫助我們……但我們不是傻子，當、當然二哥可能是傻子，但我不是！我知道你心裡有多厭惡我們……”
封還京沒說話。
心裡堵的厲害，明知道把話挑明瞭對自己毫無益。
“所以呢？”不知過了多久，封還京終於出聲，一貫的波瀾不驚，“你想怎麼反抗？”
有些害怕，口乾舌燥渾冒汗，但還是咬咬牙道：“你要不打我吧？反正現在我也看穿了，你也沒什麼好玩的了，不如直接打我們，就當替你媽媽跟你妹妹出口惡氣，等打夠了就放我們走吧，好不好？”
晚意猝然抬頭，滿目震驚地看進他眼睛。
一直不敢把況往這方麵想，哪怕薄紹鏡已經提醒過，封還京早晚會玩死封留白，也不會得善終。
“考慮一下？考慮好了我現在就手。”封還京說。
茍延殘的日子過慣了，還能再堅持一下。
可下一瞬卻整個人都被提著走下了床。
“封大哥！封大哥……”晚意給嚇哭了，死死抱著他的腰，“別沖，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嗚嗚……”
“封大哥……”晚意被按在洗手臺上，眼淚嘩嘩地落，“封大哥……”
封還京冷眼看著。
晚意劇烈哽咽著，一不敢。
男人歪頭看：“向晚意，你不去做偵探可惜了。”
隔著兩層薄薄的睡，甚至能清楚的他的線條。
“別浪費了這靈活的小腦瓜。”封還京把噠噠的巾丟到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