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心這些閑事做什麼!”王雪揮揮手,“我看天氣預報,半小時後還有雪,咱們快走吧,一會兒路上更難走。”
丁燕把車靠邊停好,幾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對麵走去。
晚意跟丁燕並肩站在路邊,一眼就看到倒塌了一片的樹枝。
陳捷也立刻跟上。
丁燕擺擺手,隨便。
撥開一片乾枯樹杈,很快就看到了一輛四朝天的車。
晚意有些害怕,陳捷也怕,站著沒敢。
四扇車窗完好無損,看不清裡麵的況。
撿起一塊石頭力砸了好幾下,終於破開了窗子。
晚意鬆口氣,還好,不是屍。
晚意探進去半個子,安全帶卡住了,怎麼都按不開。
跟塊冰疙瘩似的砸在臉上。
就聽男人模糊的一句:“打、打火機……”
半掛在車上的男人一下掉下來,狠砸在上。
晚意半是,累的氣籲籲,坐那裡緩了半天,就聽陳捷嘆了句:“真帥啊——”
陳捷紅著臉:“那怎麼好意思……”
冤家路窄。
早知道是他,剛剛就裝看不見,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晚意三人隨其後爬上去,卻沒見王雪的人影。
看完當場就給氣笑了:“你們猜怎麼著?人家跟著救護車一道兒走了,說跟傷者認識,跟去照顧一下。”
陳捷氣呼呼的:“可惡!人是我們救的,功勞被搶走了,長這麼帥,還開賓利。”
們幾人中,丁燕跟陳捷是認識最久的,晚意後來的,王雪剛來宿舍沒兩三天,幾人本不。
晚意不想去,見著那姓薄的就煩。
陳捷當即得涕淚橫流,表示如果吃到,一定連包們一個月的夜宵。
王雪在那邊支支吾吾,半晌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後頭乾脆以醫生在為由掛了電話。
丁燕氣到猛踩油門,晚意嚇得冷汗都下來了,忙勸冷靜。
丁燕把手機一摔,咬牙切齒:“真是好久沒見這麼純的綠茶了,老孃今天就是把所有醫院都翻遍了,也得給他找著!”
丁燕開車一路找醫院,轉了三家都沒找到。
沒想到封留白真有薄紹鏡的電話。
陳捷呆呆看。
“見過幾麵,不。”
陳捷電話打過去,開的擴音,對麵接起來,果然是王雪的聲音。
陳捷夾著嗓子表哥,沒一會兒果然就問出了醫院地址,科室跟床號都記下來了。
晚意卻是不肯下車,實在不想跟那人扯上半點關係。
晚意把車座往後放倒,個懶腰準備小睡一會兒。
晚意睏倦地劃開接聽,耳邊就是丁燕氣急敗壞的大:“晚意,你上來!五百萬的謝禮呢!他媽的王雪要一人獨吞!一口咬死是救的人,臉皮都不要了。”
薄紹鏡躺在病床上,左臂掛在前,右也吊起來,臉頰有傷,見進來,視線立刻看向燒焦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