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明跟幾個朋友麵麵相覷,仗著人多,虛張聲勢了一聲:“這位先生,我們朋友間鬧個小矛盾,不好麻煩你手吧?”
在京城這樣權貴擁的地方,車牌號還能一串八的,已經不是簡單的‘權貴’兩字能形容的了。
幾人立刻要作鳥散。
一共三輛,前後發車子,紛紛往出口駛去。
出口被兩輛車橫著堵死。
幾人急得在後麵狂按喇叭,破口大罵。
一塊兩米高的黑布就在這時繞著三輛車繞了一圈,這會兒熱鬧的停車場有人抬頭看去。
前後不過一分鐘,等幕布被撤去後,一切看似並沒有變化。
秩序很快恢復,橫停的兩輛車消失無蹤。
金隆商場的經理就在這時匆匆跑來:“薄總請、二請……”
以前出什麼事兒都不管不問,任他自生自滅。
不枉他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總算熬出頭了嘻嘻……
金隆商場頂層三十六層是娛樂場所,雖比不上南冠會所私好,但在京城裡也算數一數二的高階會所了。
桌子上是鮮榨的果跟巧克力布丁、水果拚盤等。
晚意晚飯沒來得及吃飽,又驚過度,這會兒得不行,一口氣吃掉三個布丁,半杯果。
晚意一見他又紅眼眶,裡還咬著半塊哈瓜,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晚意搖頭,哈瓜頂的腮幫鼓鼓的,說:“他們人很多,要打我們。”
封還京隔著矮幾把人撈到跟前,一的臉,兩串淚珠子就掉下來了。
在床上哭就算了,平時也不就掉眼淚。
“哎——”晚意拽他袖,“那你別忘了。”
有點良心了就回去接,良心給狗吃了就讓自己走回去。
包間隔音效果相當好,這邊一點聲音聽不到,那邊已經哀連連。
薄紹庭坐著沙發,漫不經心地煙,看他跟小孩兒打架似的在那玩兒。
封還京大步流星走進來,掃一眼被保鏢們圍在角落裡的幾個人,還有正力踢踹的封留白。
他開始打小報告:“就這幾個孫子,以前欺負過我們不算,現在又要以多欺,要不是……”
封留白一愣,沒想到大哥對以前的事也興趣,忙道:“對,以前我跟晚意在這兒打工的時候,狗東西見起意,仗著顧客的份問要手機號,還手腳,晚意就說了一句‘請自重’,結果當場翻臉把一碗湯摔上去了!我能慣著他?上去就打起來了!給我打鼻青臉腫。”
“不是這樣,我那是不小心,封總……我就是想請喝碗甜湯,沒拿穩罷了!!是他們不聽我解釋就手的。”
他有條不紊地解開襯衫袖口,把袖一層一層挽至小臂,跟後的瞿特助說:“棒球。”
劉浩明一看就白了臉,掙紮著要往後退,被保鏢按著肩膀彈不得。
薄紹庭在一旁吞雲吐霧,看著看著,眼底漸漸浮現些許興的紅,躁的暴因子被激發出來。
“不要!!不要——”劉浩明目眥裂,拚命掙紮。
跟一起來的還有葛明珠,兩人像是跑來的,氣籲籲。
打完電話還想給家裡打,手機就被搶走了。
“哥——”封昔年兩三步沖過來,“他們都是明珠的同學,跟二哥他們鬧了點誤會,不至於這樣。”
先前在封家老宅還斯文有禮的男人,這會兒卻像換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