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過去開門,可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開啟。
於是立刻又折返回去,開啟衛生間的門。
晚意站在盥洗臺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空了力氣,手腳冰冷,幾站不住。
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他把關在這裡做什麼?
一時間,新聞裡看到過的各種各樣恐怖的資訊蜂擁而至。
晚意雙撐不住,幾乎扶著墻出去,這才注意到床頭櫃上有個座機。
對麵也安靜了幾秒鐘,才響起男人冷淡的聲音:“醒了?”
還以為自己要被拆開當零件賣了。
“先把牛喝了。”封還京說。
不用猜也知道,又是監控。
“先喝牛。”電話裡的人依舊冷淡,“別哭。”
電話裡的人耐心等待。
緒緩和下來,手腳也終於有了溫度,搭搭:“封大哥,我知道你厭惡我跟二哥,可出軌的是你爸爸,足的是我媽媽,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你不能把對他們的恨意強行加到我上來,這樣對我不公平……”
晚意眨眨眼睛,又有兩串淚珠落下來:“這些年我從不主去封家,對外也從不攀附利用封家的權勢,就算偶爾作了些,你大人大量也不至於跟我計較至此……”
“先吃飯,我晚點會過去。”封還京說完這句話,直接切斷了通話。
趴在床邊,握著話筒繼續哭。
沉住氣。
活到這麼大,前麵十幾年哪天不是在生死邊緣掙紮?
那樣糟糕的日子都熬過來了,眼下小小的一點困難不至於絕。
南冠會所。
薄紹庭懷裡著個蜂腰的艷麗人兒,正乖順地捧著打火機為男人點煙。
人兒近乎貪婪地往前湊了湊,呼吸著強烈的雄荷爾蒙的味道。
這種野對很多慕強的人而言,力驚人,甚至不分男。
馴服不聽話的人,他可是經驗老到。
薄紹庭撥出一口煙霧,拍拍懷中人的腦袋。
“伺候你該伺候的人。”
薄紹庭哼笑一聲,重新將人兒收進懷裡:“別這麼不解風啊還京,這馴養人的事急不得,這個不識趣,總有識趣兒的。”
封還京把手機一收,自顧自倒了半杯酒。
“嘖,著什麼急,坐。”薄紹庭說,“白沙灣專案談的好好的,你忽然停,我幾船的貨耽擱在那兒,折了錢七分之三是你自己的,不心疼?”
薄紹庭嗤笑一聲,跟懷裡人說:“去看看,二來沒來。”
薄紹鏡一皮破,吊兒郎當地進來:“哥,……京哥。”
薄紹庭說:“狗東西,還知道我是你哥?滾過來!”
平日裡囂張跋扈的人,這會兒見著倆大哥也隻有做順小狗的份兒。
封還京沒什麼緒:“薄二開的那家自由搏擊館出名的,今晚剛好有空,一起過去玩玩?”
薄紹庭把煙撚滅在人兒手心,哼笑:“別看我,你要有那自信,就試試。”
而封還京在外永遠西裝領帶一不茍,斯斯文文好像永遠都規矩地坐在辦公桌後忙工作,不熱衷於任何力上的消耗。
封還京有心給他個深刻點的教訓。
薄紹鏡自小信奉弱強食,就像世界裡野心的覬覦者,但凡他看上的,都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