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晚意在市中心醫院產科住下的第三天，順利誕下龍寶寶。
但晚意很爭氣。
產房裡熬了三個多小時後，哥哥妹妹順利降生。
封還京拿手背給汗，聲音很低，沙啞的像是得了一場重冒一樣。
晚意幾乎力，意識昏沉中喃喃說了句：“算我倒黴。”
“我一直有在吃避孕藥的……”晚意毫不擔心封還京在這個節骨眼上發脾氣，坦然地說，“還是懷上了，後來要不是錢被了，也早就流掉了，大約是我運氣不好，……他們運氣太好了吧。”
封還京詭異地沉默了下，隻拿手的小腦袋：“別想太多，先好好休息。”
回病房休息了會兒，養了些神回來。
還沒見過剛出生的嬰兒呢。
薄紹鏡眼神在兩個繈褓裡看了一會兒，一指搖籃裡的：“這個好看。”
晚意接過來，隻覺得跟抱蛋殼差不多重。
拿手指輕輕一，皮又又，像生蛋外殼下那層的一樣。
他們終於有了斬不斷的羈絆。
喜歡也好。
隻要一直在他視線範圍，就好。
晚意聽到他們開門的聲音，立刻把封還京推到一旁，然後把薄紹鏡拽到了邊。
封昔年懷裡捧著一束漂亮的花，視線先是在病房裡繞了一圈，這才笑瞇瞇地走過去把花放下：“我來看看寶寶們，……大哥也在啊？”
封還京臉不怎麼好看，冷冷盯一眼腦袋靠著腦袋的兩人。
誰知道下一瞬晚意直接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到後，給自己做靠枕用。
“喲喲，真漂亮啊，皮好白啊……”封昔年拿食指輕輕了嬰兒的小手，然後問：“名字起好了嗎？”
說完不忘拍拍薄紹鏡的口：“孩子爸爸起的，還可以吧？”
封留白著下，站在搖籃邊打量著正睡覺的妹妹。
雖說一開始他是希把晚意跟薄紹鏡湊一對吧，但誰想他這妹妹本事大，連大哥都搞定了呢。
這跟吃慣了海鮮鮑魚，忽然回到清粥小菜上有什麼區別？
封還京沒什麼緒地瞥他一眼：“你看我們像？”
他說著說著，又忽然覺得大哥也算宰相肚裡能撐船了。
大著肚子回來，大哥也能忍著沒墮胎去。
……
大哥可不像宰相肚裡能撐船的人。
連他都覺到了，封昔年自然也覺到了。
“我可以抱抱嗎？”出手，像是生怕晚意不同意，還特意補充，“我會小心的。”
“真可……”封昔年一邊誇獎著，一邊小心翼翼抱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為什麼要睡覺呢？
拿眼神瞄著滿病房的人，發現他們都在盯著自己看。
試圖把寶寶醒，趁機製造混。
“真、真可啊……”乾笑兩聲，訕訕收手。
封昔年趕抱著哥哥退到角落裡去，趁人不注意拿棉簽在他裡轉了半圈，然後趕收進包裝袋裡。
說著匆匆忙忙離開。
封還京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