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跑過來,慌忙把晚意護住:“二,別沖,有什麼話好好說。”
“屁的別墅!這破房子跟封煙集團的夫人比起來算個!來來來你給我過來……你有那膽子出軌,就該想過捱揍!”
晚意試圖出幾滴眼淚,沒功,索不費那力氣了。
封留白拿眼神打量:“什麼三人?”
封留白把眼一閉,把頭一扭,無語了半天才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你他媽還想給這倆孽種生下來?嫌大哥給的太多了?等他氣不過收回去是不是?”
“錢……錢錢呢?”封留白終於把自己最在意的問了出來,“錢分給你多?”
封留白大約頭疼的厲害,雙手抵著太,半天沒說話。
作為出軌方,給點就見好就收。
腦子呢?
保姆過來請過去吃早餐。
封留白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力抹了把臉,跟著進去。
他拉開餐椅在對麵坐下:“晚意,你聽哥一句勸,把孩子打了,回去跟大哥道個歉,你墜海後的這小半年裡,大哥狀態很不對勁,我估著……他是真喜歡你。”
再狠一點,找個由頭把送進去都有可能。
這分明就是在等後悔,回頭找他。
封留白:“……”
的眼睛裡到底還有沒有眼角?
晚意吃飽喝足,在傭的引路下上樓,進浴室沖了個澡,躺下了。
一大早就爬起來,穿好服等著了。
一直懸在口的小心臟終於穩穩落回去。
半夢半醒中,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猛地起。
他幫自己逃離的這件事,在晚意的預期中,本來是件該永遠不被發現的的。
這麼想著,慌忙去拿手機。
於是趕下床,換上件服,讓司機開車送去薄宅。
薄紹庭從華麗麗的旋轉樓梯下來。
然後哼笑一聲:“稀客啊,大白天的見了鬼了?這不是在海裡跟鯊魚做玩伴的封夫人麼?”
薄紹庭走到麵前,撥出一口煙霧:“托你的福,還在醫院躺著呢。”
說著,不忘左看右看:“包子呢?”
“……”晚意態度立馬來了個大轉彎,“你這人是不是有病!老是關做什麼!”
薄紹庭已經從傭手裡接過了車鑰匙:“不是要去醫院?”
晚意說著看看樓上,又看看已經往外走去的薄紹庭,左右為難。
司機就等在車庫。
晚意擺擺手:“你在這兒等著吧,我跟薄大一個車就好。”
保鏢已經眼疾手快地攔了一下:“向小姐,還是上您自己的車吧,您要去哪兒我們送。”
薄紹庭坐在賓利的後座,瞇眼懶洋洋地瞧著。
兩輛車前後去了醫院。
晚意:“你弟弟的。”
晚意跟在後頭。
薄紹庭跟沒聽到似的。
薄紹庭總算還有點良心,沒讓vip電梯的門關上。
晚意有點不過氣來,進了電梯呼吸才輕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