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正常流程，現在應該已經是死亡的狀態。
他想調查對方，不需要一週就能把人的家底個。
搞不好，他的新婚妻子還懷孕了。
這孩子對封還京而言屬於婚外生子了，要也可以，不要也行。
看似沒回答，但實際上也做出了回應。
說不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織的緒中，最濃烈的一種，大約就是如釋重負了。
也不在意封還京對多年的糾纏到底價值幾兩。
於是忙擺手笑說：“不用不用，封大哥你這麼想就對了！沒必要把時間跟力浪費在一個不你的人上，回去後，我們先把婚離掉，我再去把孩子打掉，以後我們就是家人，有哪裡用的……著我的……地、地方……”
他們之間，恐怕永遠都不會出現封還京用得著的時候。
末了訕笑一下，不再說話，把外套往腦袋上一搭，側過去睡了。
不你的人。
再去把孩子打掉。
他封還京真是好眼，娶了這麼個沒心肝的東西回家。
昨晚在公寓已經哭了好一陣子。
不管怎麼樣，先回去再說。
晚意睡著睡著，不知怎麼回事，忽然猛地了一下。
封還京：“做噩夢了？”
可大約是有點心虛，還是下意識把它往下拽了一點，這才含糊點頭嗯了一聲。
晚意肚子在一鼓一鼓的。
封還京慢慢攥右手五指。
他呼吸很，看著沒心沒肺開始吃蛋糕的向晚意，怒火燒進眼睛裡。
晚意覺到他一直盯著自己，拿了個蛋撻給他：“你要吃嗎？”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別扭。
“茶能遞給我嗎？我還想再喝幾口。”
“買的時候是熱的，現在頂多還溫著，怎麼可能涼？”
晚意：“……”
這會兒收回來也不是，接著也不是。
晚意眨眨眼睛，默默收回手：“你、你你喝吧，我喝水也一樣的。”
封還京眉頭在同一時間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瞥一眼這滿是劣質香味道的東西。
晚意吃飽喝足，也不怎麼困了，百無聊賴地坐那裡玩手機。
封還京還在忙工作。
“不是。”
男人手下作微微停下，略一思索後：“認識。”
丁燕？
其他人……也沒有誰很悉的。
薄紹庭不得當場發瘋咬人？
封還京沒說話，隻冷淡睨著。
男人放任尷尬下去，繼續忙他的工作。
還有大約五個小時。
不知過了多久，又沉沉睡了過去。
車停在服務區。
鉆不出去。
封還京就站在外麵煙，見出來，隨即把煙撚滅在指尖：“走吧。”
封還京忙完了工作，這會兒往真皮座椅一靠：“先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況再說。”
晚意聽得心裡咯噔一下：“做什麼檢查？”
晚意再一次把雙手晃出殘影：“不不不不不，不用不用，直接手就行，之前在醫院都做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