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幾天把最後的心事解決了,一切就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下一瞬,掌心像被什麼輕輕頂了一下。
就在懷疑剛剛腹部那明顯的一是不是錯覺的時候,又一下更為明顯的胎出現了。
好像直到這一刻,才清楚的意識到,肚子裡的胎兒是有生命的。
甚至比的親生媽媽還要殘忍。
如今卻要親手掠奪自己孩子的命。
眼淚洶湧而落,吧嗒吧嗒砸在隻喝了幾口的豆腐湯裡。
不能心。
沒辦法養活兩個孩子的,沒有辦法的。
晚意洗了把臉,站在鏡子前呆了好一會兒。
不能等。
“提前的話,是需要額外加錢的。”對方故作為難道。
“一千。”
“好的,那給您安排明早十點的手,請提前半小時候診。”
水珠從被打的發梢滾落,漫過眉眼,洇被褥。
好像一瞬間整個宇宙都隻剩下了一個人,什麼知都沒有了,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孤獨。
長久的被抑的緒淹沒,神會出問題的。
做掉孩子,找個工作,安穩下來後談一段合適的,然後結婚,生子。
或許十年,二十年後,封還京終還是會發現的存在。
一切塵埃落定。
……
要養好神,要照顧好自己的,沒有什麼比未來更重要。
公寓門就在這時被悄無聲息開啟。
往上是筆修長的,裹在心裁剪的西裝下。
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間,被隨意掛在口的掛架上。
百十平的小公寓裡,都充滿了淺淡的香,混合著沐浴跟洗發水的味道。
人側躺在床上,一如以往乖乖的睡姿。
他彎下腰,長指起一縷輕輕撚。
晚意在昏昏沉沉中聞到一淡淡的煙草氣息,還有發被勾的錯覺。
因此很快清醒過來。
有那麼一瞬間,晚意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眼睛裡沒有思考,全是清澈的愚蠢。
他長指翻轉,一張泛黃的人魚照片就出現在了眼前。
“是你嗎?”封還京彬彬有禮,又耐心十足,“小小年紀就撒謊騙人,這是個壞習慣,知道嗎?”
晚意看著他薄削的開開合合,在說著什麼,可聽不清。
然後下一瞬,看到他的眼神定住了。
可眼神又分明不聚焦了。
他在的臉上定格了幾秒鐘,視線順著雪白的頸口下,略過起伏的被子一點點往左平移。
晚意還保持著原本的側睡姿。
可腰的被子卻明顯被什麼頂起了一塊,造了一種在抱著什麼睡的視覺效果。
下一瞬,一直保持呆滯狀態的晚意猛然就回了神,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封大哥,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
這句話完全是下意識的一個反應,本意就是想拖延時間。
除非封煙集團總部忽然被炸,他必須一秒鐘都不耽擱的回去理,否則……
拖延十分鐘,或者一個小時,都沒有任何意義。
一點點把覆在小腹的被子開啟。
可劇烈發抖的手沒什麼力氣,甚至連床頭燈的頭都沒拔下來。
被子被完全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