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說到後麵,幾乎在著頭皮話了。
糾纏。
纏到他不過氣,纏到他看到的資訊、聽到的聲音就厭惡。
晚意像考完試等待出績一樣,忐忑不安:“那我……這就去?”
封還京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後天回來,算起來比預期中提前了三四天。
‘績’公佈延期兩天。
……
丁燕邊補妝邊分析:“這種玩意兒對普通男的來說是浪漫,對他們那種見慣了大世麵的闊而言,是倒,自降價,代表難甩,你越是重視他,他越覺得沒意思。”
然後那天難得六點就下班,早早去市場買了超大一棵聖誕樹、氣球、禮盒、彩帶、聖誕帽等等。
晚意盤坐聖誕樹下,掛彩帶,吹氣球,在落地窗上巨大的紅蝴蝶結,掛上一串串聖誕老人的星星燈飾。
晚九點半,玄關響起開門聲。
封還京開門就聞到了一很淡的Eggnog味道,還有蛋糕的香氣。
晚意趴在桌子上,玻璃碗裡的蛋酒下去一大半,手心杯子裡還剩小半杯。
二十分鐘後穿了件浴袍出來,短發的半乾,站在桌旁。
封還京將半杯蛋酒一口飲下,而後單臂撈起晚意纖腰,直接將人抱進了沙發裡。
一閃一閃的暈中,男人廓深邃,眉峰冷銳,眼睛弧度完流暢,跟畫出來的一樣。
向晚意腦袋暈乎乎的,還沒想起什麼,已經環住他後頸:“Merry Christmas,哥。”
竟跟‘封大哥’三個字天壤之別。
男人手心帶薄繭,明明從飄雪的外麵進來,卻滾燙的厲害。
抖了抖,下意識握住他遊走的大手:“封大哥——”
晚意半醉半醒間記起自己今天的任務,於是擺出很委屈的表來:“封大哥為什麼不回我資訊?我很難過啊……”
“這裡……”晚意握住他手腕,隔著著自己口,“這裡難過。”
“是嗎?”不冷不熱的兩個字。
封還京沒說話。
封還京就著的手喝了一口。
“親手做的?”
說著人一晃。
晚意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深陷進沙發。
隨著他的融化。
計劃中今晚應該要跟封還京大吵一架的。
大哭大鬧,哀求不要。
崩潰絕,死纏爛打,拚命糾纏。
多麼完的計劃。
封還京太瞭解的,輕易送去雲端繞了一圈。
封還京將人摁在下,無視漸漸激烈的掙紮。
“什麼?”男人薄上耳垂,冷淡道,“不是你說,想我了?”
“不是你哀求我早點回來的?”
“不是你說我在外有人了?……現在呢?還覺得這十天裡我有過其他人嗎?”
封還京膛像一堵墻,得不過氣。
晚意哭起來。
晚意哽咽著要爬起來,客廳燈忽然大亮。
“既然跟我說Merry Christmas ,總要收到聖誕禮的。”封還京說著,出支煙點燃,懶懶靠著沙發,“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忐忑不安地看他一眼,這才慢慢拿過禮。
男人半瞇著眼,漫不經心地瞧著。